哈夫曼的粗壮肉棒在丽塔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狂暴的进出,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直抵花心,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极致舒爽,粘稠的爱液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飞溅得到处都是,丽塔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疯狂摇曳,被汗水浸透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嫩巨乳随着撞击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的艳红乳尖硬挺偶尔被掐弄带来阵阵销魂的刺激,喉咙里溢出高亢放荡的浪叫,腰肢本能的向上挺送,贪婪的吞吃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凶器。
“啊啊…主人…好大…好深…操死丽塔了…丽塔的骚穴…要被主人操穿了…嗯啊啊啊——!”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肉欲沉沦中。
丽塔的意识却愈发惊恐。
[不对…我侍奉的主人…不是他…]
然而这样的念头也很快便在温暖与舒适中逐渐消失,在丽塔她脑海中,丽塔也逐渐察觉到她曾经视若珍宝的记忆也在悄然的变换,
“不…”
丽塔在心底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毕竟对一个人类而言记忆无疑是最值得珍藏的宝藏,也是构成她存在的证明,然而这样的宝物如今却在一点点的被抹杀,更替…
这对丽塔而言…比杀掉她还更加难受。
巨大的恐惧和抗拒让女仆小姐肉穴猛的绞紧,试图将体内的肉棒挤出!
[小姐!樱小姐!我的主人是樱小姐!]
她拼命的在意识深处呐喊,试图抓住那正在被强行抹去替换的珍贵记忆。
“呃…骚货…夹得这么紧…是嫌主人操得不够狠吗?”
哈夫曼感受到花穴突如其来的疯狂绞吮,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的挺动腰胯,粗硬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重重捣进她花心最深处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研磨,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丽塔淹没,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抗拒,头上的装置嗡鸣着持续释放着干扰和诱导的电流,如同最温柔的催眠。她刚刚拼命抓住的关于樱小姐的记忆碎片再次如同流沙般从指缝中滑走。
樱小姐的书房,她正恭敬的为小姐整理散落的乐谱。樱小姐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乐谱,指尖带着特有的微凉和优雅…
画面再次扭曲!
那整理乐谱的手…
她并没有在整理乐谱…
而是在房间中用手握着哈夫曼的肉棒…卖力的吞吐着。
她能清晰的“回忆”起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脉动胀大的触感,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发情母狗般的“呜咽”和满足的吞咽声!
“嗯…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香…丽塔…丽塔好喜欢…”
现实中,丽塔无意识的呻吟出声,这个称呼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淫荡,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记忆”,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风骚,臀肉迎合着撞击啪啪作响,肉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那被篡改的“记忆”带来的屈辱感,竟然诡异的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兴奋,让她花穴深处涌起一股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看来…你终于开始想起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女仆了…”
哈夫曼喘息着,感受到身下雌肉越来越主动的迎合和花穴极致的绞吮,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喜悦光芒,很快这高傲冰冷的婊子女仆就要彻底属于他了。
哈夫曼俯身伸出滚烫的唇舌粗暴的含住丽塔一只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腰胯的撞击更加狂暴。
同时也让新的“记忆”如同病毒般疯狂的在女仆小姐的脑海中植入。
书房…浴室…
钢琴房…餐厅…卧室…
一个个曾经她与樱的所相处的的点,逐渐被男人的身影所占据。
她能“回忆”起在雾气氤氲的浴室中,她不再是恭敬的递上浴巾,而是浑身赤裸肌肤泛红的跪在浴缸边,而浴缸里泡着的,也不再是樱小姐清瘦的身影,而是慵懒靠在浴缸边的哈夫曼。
她正用自己饱满柔软的巨乳,如同最上等的海绵般,仔细充满爱意的擦拭着主人强壮的胸膛和手臂。
她能“回忆”起自己乳肉摩擦他肌肤时那滑腻的触感,乳尖蹭过他胸肌时带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以及主人那根即使在水中也半勃起的让她口干舌燥的粗大肉棒…
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忍不住,偷偷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尝到了那带着淡淡咸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