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遍遍的重复,以及那深海潮涌般诡异音频的持续冲刷,八重樱紧锁的眉头似乎挣扎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意识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抵抗,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湿透的丝绒床单。身体微微颤抖,但渐渐地,她嘴唇蠕动的频率开始与哈夫曼的指令同步。那模糊的梦呓声,也开始变得清晰,虽然依旧带着痛苦和挣扎的颤音,却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被强行植入的烙印。
“哈…哈夫曼…大人…是…我的…主人…”
“主人…是…我…的一切…”
“我…必须…绝对…服从…主人…”
在诡异深海的潮声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屈服的誓言,每一次重复,樱紧锁的眉头似乎就松开一丝,身体的颤抖也减弱一分,她抵抗的意志正在被那黑暗的潮水一点点淹没重塑。
哈夫曼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后他走到门边,拉开了沉重的房门。
门外,丽塔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衣物已经完全被自己喷涌的淫水浸透,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淫靡的曲线。修车的双腿大大张开,一只手还插在自己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粘稠汁液的熟烂肉洞里,俏丽妩媚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一种病态的满足,空气中弥漫着她自身散发出的浓郁雌骚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