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少女的娇躯本能的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离水的鱼,哈夫曼的大量的精液被强行灌入,迫使她本能地大口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被媚药支配的身体,那温热湿滑的喉管和小舌,本能的贪婪吞咽着那些的腥膻液体,并大口大口地咽下有着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残留的媚药甜香,直到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
即便八重樱昏迷中的身体为了防止被呛住而本能的吞咽,但是多余的浓精混合着唾液依然无法控制地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汩汩溢出,沿着下颌与脖颈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而喷射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哈夫曼粗喘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八重樱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浑浊的银丝。
看着八重樱嘴角残留的白浊和那迷离潮红仿佛被彻底玩坏的小脸,哈夫曼显然十分满足。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舔干净,小母狗。”
虽然知道深度昏迷的八重樱不可能对他的话语有什么回应,不过男人也习惯了对雌性发号施令,随后捏着八重樱的下颌,迫使她无意识微张的沾满白浊的樱唇,对准自己那依旧狰狞的肉棒。然后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唾液媚药以及自己浓精的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再度塞入了她的小嘴之中,在媚药残留的效力下即使处于昏迷,她温热湿滑的小舌也如同最驯服的宠物本能地探出,带着迷乱情动的笨拙开始舔舐那沾满污秽的棒身和龟头,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缠绕过粗壮的茎身,将上面残留的精斑唾液和媚药残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无意识地吞咽下去。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细微满足的呜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动作生涩却带着深入骨髓的淫荡,直到将那根象征着征服和亵渎的肉棒清理得相对干净,只留下她唾液的光泽。
“呼…”
哈夫曼看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衣衫破碎,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小腹和双腿间一片狼藉,汇聚着精液爱液和媚药的混合水洼散发着浓烈的腥臊甜香,小嘴微张红肿,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白浊,神情在昏迷中却透着一股被彻底玩坏沉沦欲海的迷离媚态,尤其是双腿间那依旧在轻微抽搐不断渗出晶莹汁液的粉嫩肉穴,如同熟透的果实,散发着任君采撷的诱惑。
但哈夫曼还是强行移开目光,压下再次沸腾的欲望。“呼…还不是时候…” 现在彻底占有她固然痛快,但远不如看着她被慢慢调教,精神彻底堕落来得有趣。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身心俱臣服的收藏品。
他猛地将肉棒从八重樱口中再次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看着那根被舔舐得相对“干净”,但依旧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凶器,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而没有了肉棒的支撑后,八重樱也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随后哈夫曼整理好自己,走到房间一角的奢华矮柜旁,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随身听,随即按下播放键,紧接着便有一阵低沉压抑如同来自深海最黑暗处的潮涌声缓缓流淌出来。
这是是经过特殊调制能直接作用于潜意识层的音频,蕴含着扭曲认知的精神暗示。
虽然效果不如之前给丽塔用的那个,但是却刻印进的认知却更加牢固,在最大程度保留八重樱的人格的同时,植入他想要的。
哈夫币拿着随身听,走到床边将一副小巧的入耳式耳机塞进了她的耳朵里,瞬间那诡异如深海暗流的低沉潮涌声,混合着如同耳语般的电子嗡鸣,直接灌入了八重樱毫无防备的脑海中。
“呃…!”
沉睡中的八重樱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昏迷和媚药的混沌中,这诡异的声音也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和恐惧。她的眉头再次痛苦地紧锁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刻。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动,呼吸变得紊乱。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始蠕动,发出模糊不清的梦呓。
哈夫曼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重复着随身听里蕴含的核心指令:
“哈夫曼大人…是…你的主人…”
“主人…是…你的一切…”
“你必须…绝对…服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