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瞬间,这丝错愕便迅速被更深的粉色光芒所淹没——很明显的又出发了催眠的保护机制。原本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樱唇此刻紧紧地闭合在一起,死死的含住男人的指头,仿佛在竭力压制着内心的害怕身体也因难言的情感波动而微微颤抖。
那副娇好面容也再度变得机械呆板起来。
“是的……我是处女……”
“竟然还是处女吗……妈的,这吸血鬼小妞是竟然还是个雏,那个舰长也是个废物,放着这样骚的尤物不上,那可真是便宜我了啊哈哈哈哈……”
迪克在心中暗自得意地狂笑着,一边用手贪婪地抚摸着月下那柔软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一边在脑海中淫笑着,幻想着即将到来的美妙体验。
迪克一边继续探索怀中的佳人,一边循循善诱地追问道:
"你的爱人舰长他之前没有和你上过床么?"
"有…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月下呆滞地回答道,声音如同机械般缺乏感情,空洞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情感。
听到这个答案,迪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直接打断了少女的话语。迪克愤怒地扬起手掌,重重地抽在月下那张精致的脸庞上。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也渗出了几滴鲜血。
"贱人!你敢骗我?每天晚上都跟他一起睡觉,还敢说自己是处女?"
似乎是白欢喜了一番,男人他难得的有些失态,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月下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依旧呆滞地望着前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人偶,机械地重复着:
"我...我没有说谎...我是处女...我是处女..."
看着月下这副如同痴傻般的模样,迪克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烦躁。显然,这股从终焉之律者那里获得的力量,他还无法完全掌控自如。稍有不慎就会将对方的精神推向崩溃的边缘。导致这种接近痴傻的状态。
一时间,就连迪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不过听着少女口中不断重复的那句"我是处女",迪克忽然陷入了沉思。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很有可能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该不会..."
迪克眯起眼睛,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笑。脑海中的那个想法让他感到既好笑又兴奋。
一种十分离谱,但又确实是有可能性的事实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意外之喜可就太令人兴奋了。
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上的束缚,似乎想要快速去验证他脑海中的想法,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伴随着沉闷的布料摩擦声,一根远超常人理解范畴的肉棒,登时便弹跃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具压迫性的弧度后,骤然出现于月下眼前。
那是一根足以令任何女性都为之胆寒的恐怖巨物,即便是操女无数的迪克,每没看到自己这根异于常人的武器时,也不禁感到由衷的自豪与得意——紫黑色的狰狞龟头,宛如一枚巨大的炮弹,形状狰狞可怖,极富攻击性。光是直径就几乎要超越寻常女性的嘴唇宽度,顶端充血膨胀,泛着一层油腻腻的青黑色光泽,一根根粗壮筋脉如同虬龙般盘踞蜿蜒在粗壮的棒身之上,肉棒整体造型呈不规则的纺锤形,前端粗大,越向下越显粗壮,至根部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和前端的龟头几乎无异,整根肉棒自下而上完全可以用“根如铁柱,粗如儿臂”来形容。
顶端怒张着令人心悸的孔洞,此刻正不断地分泌出晶莹剔透的黏稠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那夸张的尺寸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轮廓,无不散发着一种强烈的雄性侵略气息。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雌性面红耳赤,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