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闻言身子一颤,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回答:
"见…见过一次…当时他在寝室的卫生间中上厕所,我不小心进去看到了…"
说完这句话,少女那张白皙的脸蛋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那副羞涩的模样看得迪克心中一荡。
"仅此一次?他那根有我的这样大么?"
"仅此一次?他那根有我的这样大么?"迪克继续紧逼着追问。
"嗯...就一次..."月下颤抖着睁开眼,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庞然大物,又迅速闭上。
"没有...一半都没有..."
"呵……很好!很好!"
迪克发出一阵狂笑,
"那看来舰长果然是没碰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舰长从来没有…碰过我是因为他…他说要等我准备好…要到婚礼的那天再…"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迪克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轻蔑。他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个看似妖娆妩媚动人,身材淫熟的吸血鬼少女,竟然还是个纯情的处子之身。而且从她的回答来看,他的爱人不仅没有碰过她,甚至连那方面的亲密接触都没有过。
这样一个完完全全的"新鲜货色"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要是等会能够夺走一个有心爱之人的少女处女,这种背德的快感让迪克浑身燥热。他低头注视着月下那张楚楚可怜的俏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对方红肿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看起来分外诱人。迪克能感受到内心那股邪恶的欲望正在不断膨胀,叫嚣着要彻底占有这具尚未开发的圣洁胴体...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几下,前端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不过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他不碰你...不是因为他爱你……是因为你的处女,本就应该是属于我迪克的哈哈哈!!!"
迪克放声大笑起来。
说罢,迪克也不再给月下任何回应的机会,大手一挥便直接开始撕扯起少女身上那件精致繁复的礼服长裙——他粗暴地扯住裙摆上那些精心缝制的蕾丝花边和装饰用的丝带,毫不怜惜地用力拉扯。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那件价值不菲的黑红色哥特长裙瞬间好同盛开的血色玫瑰般散开,被蛮力撕成了碎片。华丽的蕾丝与精美的装饰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凋零的玫瑰花瓣,零落一地。
少女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衣物的剥离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
尤其是当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暴露在迪克眼前时,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是一副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都为之血脉贲张的旖旎景象——那片轻薄透明的蕾丝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那微微隆起的神秘肉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片神秘的花园的轮廓,被单薄的黑色蕾丝温柔地包裹着,尤其中央那道幽深的缝隙,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娇嫩而又神秘,反衬着肌肤的光滑细腻,引人无限遐想,诱惑无限。
虽然早就看过好几遍了,但迪克的双手还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少女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片肌肤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上滑动,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颤栗。并且细心的他还是注意到,那亵裤的中央似乎已经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润痕迹。
“哦…就已经湿了吗?”
迪克呢喃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炙热起来,粗鲁且霸道的直接扯掉了少女秘境前仅存的那道最后防线——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拈起那件沾染上了些许少女爱液的布料,放在鼻子前,贪婪地吸着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