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约翰明明还没开始催眠控制,塞西莉亚的手指居然自己律动起来,白润的手指在粗长的肉棒上无师自通的上下撸动,连带着另一只放在濡湿雌穴上的小手也加快扣弄的速度。
深邃的夜晚,房间里却响起轻微但淫靡的滋水声,“噗叽噗叽?”,随着声音的律动不断变快,在达到顶峰时变成了一段连绵的喷水声,约翰感到握在肉棒上的手放松了力道,被窝里全是诱人的湿润雌香骚味,但是他非常喜欢,靠在塞西莉亚的两座雪白的山峰上沉沉睡去…
塞西莉亚是在惊慌失措中起床的,她久违地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的只记得和一个男性不停地做爱,将身体里压抑的一切欲望都被释放了出来,以至于醒来时还沉浸在高潮的滋味中,直到她感觉身上的被子黏黏的,手心里还有个火热的硬棒物体在一跳一跳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在和丈夫同床共枕时选择了自慰,甚至还是抓着自己孩子的肉棒当做配料!看着自己半脱露阴的内裤和握住肉棒的右手,不过约翰的肉棒看起来比齐格飞大多了,被插进来一定很爽…塞西莉亚的思维开始被催眠同化,有一些根本的认知已经被篡改了,她控制着自己不惊醒其他人,红着脸偷偷更换掉了被沾染雌骚的衣物。
塞西莉亚心里想着真是委屈约翰了,遇上了这么个变态的妈妈,握着肉棒自慰什么的,明明是那种做过一次就不要的炮友吧,家人的话,要靠爱作为纽带联系起来啊…
在那次自慰后几天过去,家里风平浪静,没有人提起那晚的异常。塞西莉亚暗暗松了口气,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这天齐格飞带着琪亚娜出门,只剩下塞西莉亚和约翰两人。母子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里闪烁着光影,塞西莉亚搂着约翰,看起来十分温馨和谐。
就在塞西莉亚放松地欣赏着电视节目时,约翰突然说道:“妈妈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要握着约翰的大鸡鸡啊?”
“诶诶?这个这个…”塞西莉亚被这个突然的提问吓了一跳,原本盯着电视的蔚蓝眼睛开始飘忽地看向旁边,有些慌乱的找着借口。
“别告诉你的妹妹和叔叔,就当妈妈求你了。”有些单纯的清纯人妻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只能哀求男孩,不过后者似乎也很单纯,“既然是塞西莉亚妈妈说的,那就没办法了,就当做妈妈对我的爱的约定吧!”
“对,是爱的约定!”塞西莉亚好像在男孩的话里找到了答案,“这是妈妈太爱你的证据,妈妈也是这么对齐格飞叔叔的,别告诉别人呦!”塞西莉亚抓着约翰的双肩,人妻居高临下,用含情脉脉的眼睛对视着男孩。
她闻到了男孩身上传来的气息,不同于孩童应有的奶香,而是一种奇特的、令人眩晕的芬芳。那气味像是有生命般钻入她的鼻腔,缠绕着她的理智。催眠的魔力在血液中流淌,扭曲着她对爱与欲望的认知界限。
“约...翰...”
塞西莉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男孩的脸颊,然后,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他的眼角,然后是鼻尖,最后是柔软的脖颈。她的舌尖尝到了微咸的汗珠,这味道让她战栗,也让人妻更加兴奋,熟悉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愈发强烈,直到那火热的香唇紧紧吻在男孩的唇上。
两舌交流响起湿腻的吮吸声,唾液交流的黏腻水声,直到那口涎顺着嘴角从白皙下巴滴落,塞西莉亚感觉这个漫长的吻都要耗尽自己的灵魂,本能的,纤细的手臂搂住男孩幼嫩的腰肢,然后逐渐下滑,解开裤带,探入其中,直到那素手再次半握住了那熟悉的火烫肉棍。
塞西莉亚原本朦胧迷离的湛蓝眼眸猛的一缩,她一把推开男孩,有些狼狈的抹掉嘴角淫靡的口水,“对…对不起…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还在慌乱地抹过嘴角,除了将那抹银丝般的涎水狠狠擦去,仿佛还要抹去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证。领口在激烈的接吻中敞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塞西莉亚几乎是落荒而逃。她的脚步凌乱,几次险些被自己的长发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