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果总是惊人的一致,男孩的操作精准得不像人类,反应速度快得匪夷所思,齐格飞眼睁睁地看着男孩不仅打破了自己保持的所有记录,甚至将榜首塞西莉亚的名字也一个个替换掉,只能无奈不甘地向男孩投降。
渐渐地,一种微妙的气氛在这个家中蔓延。男孩似乎总在不经意间与齐格飞较劲,当齐格飞笨手笨脚地修理家电时,男孩会不动声色地完美解决问题;当齐格飞炫耀自己的战斗技巧时,男孩总能以更优雅的方式完成同样的动作。这种若有若无的“雄性竞争”,塞西莉亚全都看在眼里,却只是温柔地笑着,从不点破。
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每当看到男孩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优秀时,心底那份特殊的情愫就会悄然滋长。他专注时的侧脸,他解决问题时的从容,甚至是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眼神,配合上轻松拿捏塞西莉亚地那份孩童天真浪漫,都让这位银发人妻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得更久一些。
而令她困惑的是,明明应该为丈夫和孩子相处融洽而高兴,为何自己却会因为看到男孩战胜齐格飞的场景,心里有种得意的罪恶感以及淡淡的愧疚?
塞西莉亚不知道这份罪恶感和愧疚从何而来,她困扰于更可怕的事情,作为本该贤惠善良的人妻妈妈居然对男孩有着跨越伦理的欲望…
很快到了决定要不要送男孩去孤儿院的那一天,塞西莉亚早早醒来,没有惊扰到熟睡的家人,黎明前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女武神人妻静静地坐在窗边,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单薄的睡衣上,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却没有心思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这几天和那个孩子发生的过往,目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朦胧的晨色。
“我到底是怎么了…”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抖。明明应该是个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为何会对一个孩子产生这样不堪的念头?每当看到男孩和齐格飞,她心底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背德感。
男孩刚来到她家时,还是自己牵着男孩的手带到浴室去洗澡,帮小孩子洗澡对塞西莉亚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毕竟养育琪亚娜让她经验丰富,可是脱下男孩那条脏兮兮的内裤时,这八岁孩童跨间弹出的粗长正太大屌着实吓了她一跳,她猛地捂住嘴,那双碧蓝的眼眸瞬间睁大,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根真正男性的肉棒无法挪开,明明还没有勃起,可靠着垂下去的长度就能就自己丈夫的五厘米小肉棒对比的体无完肤。
直到约翰好奇的扭过头问道:“怎么了吗妈妈,被约翰的大鸡鸡吓到了吗?”塞西莉亚才缓过神来,白发人妻烧红的脸颊躲避着男孩的视线,颤抖的只敢在男孩上半身简单擦洗,可男孩还在天真无邪地问着,塞西莉亚只觉得意识昏昏沉沉,男孩发动的催眠无时无刻都能影响到她的思绪,恍惚间就脱口而出心中的答案。
“叔叔的鸡鸡,有约翰的大吗?”塞西莉亚知道他在说齐格飞,眼睛不受控制的向下瞟过男孩的大肉棒,通红的脸颊更加火热。
“差,差不多吧,都挺大的…”说完塞西莉亚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但还是好面子的挺直腰胯,胸前的丰腴巨乳被柳腰挺起时颤抖两下,晃悠起上面凸起的诱人葡萄。
“诶,那妈妈和叔叔做爱舒服吗,多久一次啊?”
“做…做爱…什什么的当然对老公满意啦!上次大概是一年多之前了吧…”塞西莉亚红着脸一边帮约翰擦背好让自己不去注意男孩的大鸡巴,一边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人妻的话语明显言不由衷,于是约翰继续追问:“那妈妈会自慰吗?一周会有几次啊?”
“自慰是有的…也也就一天一两次而已,绝对不是想自慰!只是实在是感觉逼太痒了,晚上在厕所里舒服了才能睡得着!”塞西莉亚辩解着,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两条修长美腿已经贴合在了一起,富有肉感的大腿感互相研磨,深处的蕾丝内裤隐隐有温热的水渍流出。
“妈妈的欲望很强烈呢,这样下去会变成想要大肉棒的痴女呢,如果自慰的时候想到约翰的大鸡巴,说不定会好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