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噫呃——子宫,子宫哦哦哦哦——要是肏穿了,可,可不行啊哦哦哦——好,好舒服咕哦哦哦哦——”酒德麻衣嘴上说着不要把子宫肏穿之类的话语,可语气之中却含着一些期待。只是母亲的本能和想要诞下子嗣的愿望让她切切实实地将上身稍微撑起了一些。而因为龟头厮磨肉壁所带来的快感,也激发了路明非的欲求。他开始主动推摇酒德麻衣的身体。在左腿屈跪于床,右腿半立倚靠床边的姿势之下,酒德麻衣肥厚的臀山并没有死死压住路明非的大腿,只感到紧实的臀肉在大腿上若即若离地蹭着。真正高强度厮磨着路明非大腿的是那肥厚的耻丘,厚实的鲍肉软腻销魂,让路明非也不禁挺动腰肢。屄穴之中的龟头便随着路明非的动作去追击刚刚抬升一点的宫口,那宫口被触及到时又令酒德麻衣受到刺激,将上身进一步抬升。直到路明非挺起腰肢的程度达到极限,他忽然放松身体,屁股重新坐进柔软的床垫之中。酒德麻衣的鲍丘已经在方才的追逐之中抬升了数寸。在路明非右手对于腰臀的按压,以及在高潮中强行抬升身体的负荷下,酒德麻衣因宫口再无硬物抵着,而放下了戒备,连带着全身的肌肉一同放松。于是肉葫芦一般淫肥充满母性的肉体便猛然沉落,龟头再一次结结实实顶撞在宫口,将那肉垫都冲肏得变形。
“噫咿咿——?叽噫噫噫咿咿咿咿咿齁——!!!”一阵爆发性的强烈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将其他一切感官连同刚才涌起的对子宫里小生命的担心全都覆盖,思维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东西。激劲对的淫叫几乎是从半哑的嗓子中被挤榨出来,双瞳在一阵颤动后陡然翻入眼眶。强烈的快感亦反馈在路明非的龟头之上,让他也不由得仰天低吼,口中的左乳头从齿间滑落。酒德麻衣整个身体猛然后仰的幅度使得路明非必须双手抱住她的腰肢才能够勉强让她不仰翻摔倒。她垂落的双乳晃荡着,奶尖不断滴落母乳。为了制住这幅有力的淫乱肉体,路明非的身体也是开始前倾,右手放到酒德麻衣背部,整个上身贴上去,将不断漏奶的双乳压成乳饼。暖流在胸肌上横流,两人身体结合处的缝隙里不断流出母乳的涓流。身体前倾的状态下路明非已经无法再做到挺动腰肢,完全贴着紧紧抱在一起的状态下酒德麻衣也没有办法抬升自己的上身。但跪屈的左腿仍在试图发力,这并不能使得她的身体与路明非相对距离拉远,只能让两个人抱在一起,身体不断颠动。这些动作全都化作了快感的狂想曲,表面上没有明显的抽插动作,但是甬道内部却是翻江倒海。酒德麻衣试图抬升上半身,屡败屡试,因为这并非出于理性的考量,而是本能驱使。路明非则搂抱着她,不断将那躁动的雌肉往自己怀里按压。两种不同的动作未有让两人的身体分开一丝一毫,反而狂乱地厮磨,连带肉棒在屄穴之中横冲直撞,将那高潮之中不断绞榨的膣壁肉腔搅得翻江倒海。由此产生的快感也在这亲密又窒息的厮磨之中不断攀升。酒德麻衣已经连续高潮了多次——从肉棒体验到的感觉来看,那越发紧致的屄肉就是连续高潮的证明。
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之中,路明非感到酒德麻衣的上半身挣扎逐渐平息下来。下半身的摇动却越发销魂——看来她已经从本能之中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又或者追寻快感得到本能在此时压制了母性的本能。总之她掌握了在这种姿势下能让自己更高效率获得快感的方式。路明非原本以为只是她对肉棒单纯的渴望使然,故而搂着她的身体缓缓后仰,好方便让腰肢能够挺动,为这隐秘销魂的厮磨性爱增添一丝来自抽插的狂野律动。却不想酒德麻衣想要的远不止这一时的纵情性交。
他刚让身体后仰些许,就被毫无征兆发力的酒德麻衣一下推倒。紧密的拥抱由此脱开,躺倒在床上的路明非眼看酒德麻衣挣扎着想让右腿也攀上床来。但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骚穴之中,使得这个简单的过程在肢体动作所产生的性器厮磨——产生的巨大快感之中变得无比艰难。随着古龙血清的作用,酒德麻衣的血统纯度还在不断攀升,毕竟是可以与耶梦加得作战的能力,酒德麻衣竟然在血统上不再被路明非压制,甚至开始翻过来要求路明非出力,昔日高傲的女王就算变成一个人尽可夫,浪荡的婊子,也依然是女王。
“噫齁哦哦哦哦啊啊嗷——鸡巴,肚子里哦哦哦哦——肚子里的屌噫惹呃呃呃——要,要和主人生下的啊啊啊啊——最强混血种‘皇’噫咿咿咿——了齁哦啊啊啊啊——”酒德麻衣的身体前倾,骚嘴一张,几乎贴着路明非的耳边大声浪叫。因高潮而吐出唇外的粉舌抽颤着,无意识间舔舐路明非的耳鬓与侧脸。灌入耳中的淫声让肉体互相厮磨产生的微妙“啵叽”声都在脑海中消退,路明非满心都是酒德麻衣又是自称奴隶,又是将肚子里孩子称为‘皇’的破碎浪语。她从两个角度说明了自己和孩子的身份,路明非从理性上也能够认可这些词句所包含的信息,不过实际上,他并不打算和酒德麻衣生孩子,酒德麻衣肚子里的所谓混血种也不过是一个能够促进她雌性激素分娩的‘畸形’肉瘤罢了,对于恶趣味十足的穿越者,他也不过就是想强奸怀孕的酒德麻衣罢了,但性快感不断冲击大脑的状态正是理性最为薄弱的时候。就算能够明确认知,路明非还是感到自己的小腹中升腾起一股澎湃的欲火,想要真的像个君王一样去征服眼前熟艳的雌肉。恰逢他的身体后仰到可以挺动腰肢的角度,正欲让肉棒在酒德麻衣的骚穴中肏动,却感受到胸前一股巨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袭来——酒德麻衣双手发力将他推倒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