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咿咿咿噫惹呃呃哦——去了齁噢噢噢噢——又,又——不知道,第,噫哦哦哦——几次啊啊啊啊啊——去了呀啊啊啊啊啊——齁,齁哦,哦齁噢噢噢噢——鸡巴,肉棒——鸡巴肉棒咿咿咿——老公哦哦哦哦哦——做我的,主人,老,老公呀啊啊啊啊——我的,都是,我的咿咿咿——屌,是我的齁哦哦哦哦哦——”酒德麻衣的淫嚎已然痴癫,破碎的淫语三句不离路明非的男根,嘴里说着是将鸡巴纳为己有。但无论是谁来看,都能够一眼认定是她成为了这根强悍肉棒的所有物,成了个当上准妈妈还不忘坐在男人肉棒上一边喷奶一边腰振的,嗜屌如命的孕畜。路明非拍了一下她的骚臀,用肢体语言催促她加大骑乘的动作,全然不顾高潮的快感再继续叠加,她就极有可能翻倒下去。毕竟他自己也已经射精在即,最后的冲刺过程中只想让快感来得更加疯狂。酒德麻衣不负所望地加大了腰振的频次和力度,每一次都让龟冠瞄准自己的G点,带来疯狂的快感同时,那虚撑在路明非小腹上的十指微妙地动着。只是路明非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已经爆射出浓厚的精液,抽动的肉棒承受屄肉螺旋挤压的同时也给予其超量的刺激。而白浊直接从宫口灌入到已有住户的子宫之中,更是让酒德麻衣的身体反弓后仰到极致。全身的肌肉都在这淫绝的高潮之中发力到僵硬,唯有那灵巧的十指依旧运动——这就是酒德麻衣用于保证将路明非,或者说至少是将路明非肉棒据为己有的手段。
“呼哦——呼……哦啊啊啊——”酒德麻衣的屄肉在绞榨到最紧致之时,盆底肌和控制四肢、腰杆的肌肉一样陡然紧绷,凝固在了最为贪婪的榨精瞬间。路明非低吼着将卵袋中最后的精液激射出来,而被酒德麻衣十指不断划弄的小腹上却传来异样的灼烧感与酥痒感,就像是——他挣扎着半坐起来,比起这个动作可能带来的,肉棒在屄穴之中厮磨所造成的电流般过量快感,显然小腹上难以言说的异常感觉更值得关心。于是路明非努力下压在高潮射精中半翻的双目,终于确认了小腹上发生的一切:一道以类似爱心形状为中心,四周布满形似蔓生荆棘一样团的……炼金法阵?其上散发着妖异的粉紫色光芒,简直就跟路明非用来控制酒德麻衣时改造血统的炼金矩阵如出一辙。只是它张扬、恣意,并不对被施术的对象隐藏其形态,就如同皇帝的威权一般霸道。更重要的是从小腹传来的阵阵感觉——就像是磅礴的生命力在其中不断诞生、躁动、翻涌。路明非在惊惧之中一时间忽略了肉棒上不断传来的巨大快感,双目也由此落回眼眶正中,得以审视眼前的酒德麻衣。
“呼……呼哦哦哦……齁,齁齁哦——噫惹呃呃……嘿嘿,嘻嘻嘻齁咕——”眼前的女王大人双手已经脱离了路明非的小腹,此刻紧紧抓着他的腰肢,好让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极力反弓而翻倒下床。她感受着肉棒在骚穴中搏动带来的快感,不时发出庆祝胜利的痴淫媚笑,却又被骚吟所打断。绝顶的余韵里,棒身青筋的搏动总会带起新的轻微高潮。而路明非小腹处那有着明显性方面象征的纹路给路明非带来的除去灼热和酥痒以外,还有澎湃的生命律动和精力从中涌出,流淌在路明非的四肢百骸。原本在射完精后还遭到如此绞榨的肉棒应该疲软下去才对,但因为这股涌动的力量,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还跳动着仿佛又膨大一圈。敏感度尚未下降的龟头一时间接受了更多媚肉的挤榨厮磨,让路明非浑身都颤抖起来。
只是这激烈的交合却没有继续下去,并非是酒德麻衣不想继续下去,而是她不断攀升的龙族血统影响到了远处的上杉家主,上杉绘梨衣似乎察觉到了远处的威胁,酒德麻衣被审判直接命中,虽不致命,却也有一道猩红的伤口自背后裂开。路明非眯起眼睛,毕竟他花费这么大力气可不是为了深海交合的,上杉绘梨衣才是她的真正目标。
他击碎潜水艇的玻璃罩, 远处冰十字枪刺穿了龙的背嵴。巨大的尸守之王竟然完全无力反抗,冰十字枪带着它沉入了万丈海渊,它无力的长尾在海水中摆动。别的尸守则在一瞬之间身躯断裂。这是路明非第二次看见这种绝对的杀戮意志,仅次于龙王芬里厄的“湿婆业舞”,那是神对人世间的审判,把一切罪人钉死在耻辱柱上,不容反抗,也不容申辩。轻盈的影子从冰十字枪的尾部一跃而起,女孩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大袖在海水中展开。她束发的带子断裂了,长发漫漫如深红色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