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走了,装着姓何的女儿那只大麻袋,孤零零的放置在石头上,除了能小范围轻微的扭动外,只有“恩恩、唔唔”的闷叫声,从麻袋内传出来,但听起来也只是蚊虫般的轻鸣而已。
雨后露头的月牙,被山遮挡住了,虽然仍有余辉,但岩石下面却是一片的黑暗,到处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太静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这时候,离麻袋十几米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却有了动静,先是“呕、呕”了两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跟着,一个黑黑的影子,从石头后面钻了起来。
是人是鬼,还是野兽哟?太她妈的吓人了!
那个黑影,晃动到大麻袋跟前时,哼了一声后,跟着几声“啪、啪”的打火机点火声响起,火苗儿一闪,光线照亮了黑影的真实面目,原来是一个穿着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老翁。
他是谁?三更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正是:
绑票勒索交易成,
妞扔荒野绳不松;
螳螂捕蝉黄雀后,
便宜逍遥老渔翁。
卖鲤归家醉避雨,
梦醒喜获妙龄童;
扁舟载俘回湖泊,
船舱欲起剥嫩葱。
暴风摧花蕊瓣落,
铁犁耕处桃源红;
玩雏苍头淫中笑,
受虐小丫几欲疯。
一首小诗吟罢,闲言少述,书归正传。
第一回岩下避雨醉渔翁得缚丫湖中荡舟小肉票失处身
诗曰:
有心栽花朵不开,
无意插柳树成荫;
绑匪弃扔嫩肉票,
渔翁喜得妙佳人。
前世烧香积今福,
月老绳送共枕雯;
轻舟浮水一路笑,
玩俘剥葱几飞魂。
霸王虐姬硬上弓,
雏丫失处遭虐淫;
云收雨散重划桨,
湖心荒岛玩囚禁。
打火机的火苗,照在老翁胡麻拉茬的脸上,细眯着的眼睛里,带着淫邪的目光,他的手中拎着两个竹鱼篓,背上还插着一杆黑秤,天知道半夜三更在这个狗都不拉屎的荒山野林旁,怎么忽然钻出来这么一号人物来。
火光闪了一下,跟着熄灭了,老翁“呕”的打了一个酒嗝,放下鱼篓,借着被岩石遮挡着住的月牙那隐隐约约的亮光,两手伸过去,摸索着去解麻袋口处的扎绳,被塞在袋中的那个何姓小女孩,在他松开袋口的一刹那,向外一拱就露出了脑袋。
老翁眯缝着醉眼朦胧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这个从麻袋里钻出来的小女孩,虽然看的不是多清楚,但隐隐约约的还是看了个大概。
这个女孩的头发乱糟糟,嘴里好象鼓鼓的堵塞着东西,而且外面好象还缠绕着一条看不清什么颜色的布条,怪不得她叫出的声音是闷声闷气的。
女孩摇晃着脑袋,冲着老翁“唔、唔”的闷叫了两声,看她的意思,好象是要让他把自己的嘴巴里的东西掏出来似的。
将麻袋往下一拉,老翁把塞嘴女孩的上身从里面剥弄了出来,用手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一摸才知道,女孩的身上缠满了绳索,双手反绑在背后,好像很紧的样子,就连她的脚都是绑起来的。
“闺、闺女,你、你为什么被绑、绑到这里呀……”
醉醺醺的老翁,哆哆嗦嗦的又打燃了火机,借着亮光一看,见这个穿着学生制服,被捆绑塞嘴的女孩子好象年龄不是太大,虽然她的脸上挂着泪痕,但惊恐万状、梨花带雨的小模样,仍然掩盖不住小美人胚子的天生丽质。
“太她妈的漂亮了……”
这个蓬头垢面的半醉老翁,心里猛的一跳,一股黑色的火焰从下身涌出,打火机一抖就掉在了地上,黑暗之中,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语无伦次又问道:
“那、那个绑你的,是什么人,他绑你干什么?”
“呜、呜呜……”
黑暗中,捆绑女孩晃了晃脑袋,冲着老翁闷声闷气的叫了几声,仿佛提醒他自己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哦,你嘴塞着呢。”
老翁打了一个酒嗝,又“呵呵”的笑了两声后说道:
“是不是想让、让我放了你呀。”
老翁顶着冲遍全身的醉意,带着酒劲和他兴奋的本能,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就将受到捆绑女孩搂到了怀中。
“妈的,老子喝、喝醉了正在这里睡觉避雨,刚做、做了一个春梦,没想到就、就有小美人送上门来了,嘿嘿,真她娘、娘的有福气呀……”
小女孩一听,吓得花容失色,刚脱了虎口、又进了狼窝,看来,面前这个醉醺醺的老翁,也不是什么好人呀,她想喊,嘴被堵着喊不出,她想动,手脚被绑着而且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坏老头紧搂在怀里,她只能“唔、唔”的悲鸣着挣扎、扭动,但这更加的刺激了醉翁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