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再动老子杀了你!”
一只手搂紧这个身高只到自己下巴处女孩子,另一只手顺势从她校服的下摆处拉开她的裤子,伸进去一边摸索她两腿间的处女圣地,一边口中恶狠狠的吓唬着小女孩。
“老子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应该是刚才哪个男人绑的肉票吧,嘿嘿,他去拿赎金,把你留给了我,哼哼,老子现在就把你弄到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好好玩一玩你这个送上门来的小尤物,嘿嘿,一定很爽的。”
小女孩扭动小身子“呜呜”闷叫着,一边挣扎、躲避老翁伸进她两腿间肆意扣弄、摸索的那只咸猪手,一边听到了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淫言秽语,吓得她浑身乱抖,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堵塞得严丝合缝的小嘴巴里,发出“唧唧唔唔”的哀鸣。
“奶奶个熊,再乱动老子弄死你。”
老翁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嗓子,震慑住了哭哭啼啼的小女孩。用脚把地上的麻袋弄平展,他一把将女孩的裤子拽脱到她的腿弯处,跟着向前一弯腰,就把怀中紧搂着的小女孩,按躺到那只铺开的麻袋上。
“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话,哼哼……”
口中恶言恶语的继续吓唬着小女孩,老翁骑到了她的身上,两手不由分说的揭起她的衣服下摆向上一掀,露出女孩里边贴身穿着的小内衣,黑暗中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
“这么小就有小包包了,嘿嘿,揉起来真的不错。”
“呕”的又打了一个酒嗝,老翁低下身,将胡子拉茬的脸埋进小女孩微微小凸起的胸前,一边深深的吸吮着,一边将两只瘦骨伶仃的大手,从内衣下面伸进去,分抓住两只小肉包,抓挠、揉搓起来。
小女孩颤栗着小身子,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形似乞丐、身上散发着酒气、年龄可以当她爷爷的老翁,沉重的身躯骑压在自己的身上,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老牛,嘴巴、双手一齐上,拼命的折腾着自己雪白娇嫩的小身子,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糖罐里长大的小女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正是:
螳螂捕蝉雀在后,
老翁醉乡饮黄酒。
天可怜见老白头,
拆取麻袋得娇幼。
亲有家财女遭囚,
受困绳中难求救。
哪知祸从不单行。
再续一番受缚愁。
且不知这老翁又有哪般盘算,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湖畔风雨囚雏初遇难
有诗云:
湖风萧瑟卷悲云,
雨打芦丛掩泪痕。
雯女初离温暖榻,
麻袋深藏命悬魂。
渔翁暗窥心火起,
荒野无人助命存。
水波荡漾悲声咽,
夜色沉沉锁雏身。
狂风怒吼天无语,
弱女孤危命如尘。
湖畔凄凉初囚地,
痴翁贪念逐香春。
暴雨过后的深夜,山村湖畔笼罩在一片潮湿的寂静中。岸边的芦苇低垂着,水珠从叶尖断续滴落,在积水的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一道厚重的黑影压在湖面上。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湖水特有的腥味。
湖畔的小路积着水洼,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又很快被沉寂吞没。被雨水冲刷过的卵石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树影投在水边,随着微波轻轻晃动。整个湖岸笼罩在一种奇特的静谧中,仿佛连时间都被雨水浸透,变得缓慢而沉重。
只是这湖畔并非空寂无人,
且说这渔翁,本是打渔杀家,今日原本没有什么渔获,幸亏前几日尚有不少存余,忙碌一日,渔翁借酒浇愁,想来自己都五十多岁,却仍然只是伶仃一人,不觉反倒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本打算喝个三两杯就收手,结果一旦酒劲上头,喝多少可就不是老翁能够计划得了的了。到最后,竟然一口气连着喝了一整缸,弄得自己像是酒瓢都拿不稳了才算完。
这渔翁本姓李,因家中排行老三,故而就叫李老三,今年已经五十有三。这李老三自小就性格孤僻,但是当时没少惹事。老李家这一代四个兄弟,母亲生老五的时候难产,大的小的全走了,父亲不愿再嫁,光顾着拉扯这四兄弟,但是早在三十余年前,老父亲和同乡喝了个烂醉,结果老父亲酒疯一发,把那深不见底的枯井当了酒缸,一个猛子下去,当场就没了命。
而李老三这兄弟几个,命途多舛的老大,三十多岁就害了病,媳妇信了那骗子郎中的土方子,活活给治死了;老二上门找嫂子给大哥讨说法,硬是讨出了人命来!赶上几十年前严打,老二也让下来巡查的条子直接拉走吃枪子去了。至于老四,初中辍学之后出村打工,说是保证在城里挣了钱赡养三哥,结果也就打了三五年的钱,后来老四也是日渐怠慢,又过了几年竟然连家都不回,连爹妈哥哥的坟都不来上了,只有写点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