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狼哦关于离群的孤狼被扶她龙姐姐肏成肉便器这件事(上)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狼真的很讨厌这种对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那份从宫房和雌穴涌上四肢的快感,将她自己的思绪濡湿成一团没有任何棱角的糨糊,只能够用带着半分朦胧的目光,感受着逐渐靠近自己的,来自龙的灼烫吐息。
可眼睛还是不争气的泛起了些许的泪光,甚至连急促的呼吸,都宛若无助的啜泣。
虽然这才是龙,想要看到的样子。
“舒服吗?狗狗。”
高贵的纯血龙裔蹲下身,用指尖捧住莫尔斯的脸颊,感受着那份已然被肉欲烧灼到炽热温度,前阵子还在咒骂自己的少女如今却沦为这般乞求着爱怜的雌兽,那份征服的病态快感让她覆着鳞片的手指顺着狼柔软的肌肤轻轻的滑动,在莫尔斯的脸颊上,留下近乎标记的刻痕。
她轻轻的踢开刚才从莫尔斯的雌穴中挤出的玩具,用指尖轻浮的勾起狼灰烬般的长发,随着龙爪的滑动,几道碎羽般的灰白发丝便如同冬日的飘零的落雪,洒在昂贵的绒毯上。
“不乖的狗狗,可不要怪我把你处理掉了~”
龙的威压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施加在莫尔斯的身上,明明并不算脆弱的身体随着那扭曲地声调近乎哀鸣的咔擦脆响,那份剧烈的疼痛便如期触及莫尔斯软在地上的雌躯,断断续续的急促因为痉挛的肌肉只能够一点点从肺管中挤出,没过多久便带来缺氧时那份特有的窒息感。
“呜哈!”
挣扎的呻吟从莫尔斯得唇瓣间喘出,被氤氲水雾遮拦的视线只能够朦胧得看见尼玛嘴角勾起得轻浮笑意,随着逼近的残虐竖瞳压在身上的权柄逐渐加重,仿佛要将她骨骸连带着血肉尽数碾碎,直到龙的嘴角带着半分浸满肉欲却并不爱她的轻笑,那份属于纯血之龙的威压才从她的身上兀然地撤去。
就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仅仅只是莫尔斯的错觉而已。
“呜哈!”
缀着的碎金的橙黄兽瞳像是乞求怜惜的宠物般浸满的破碎的泪意,在近乎哀鸣的痛苦呜咽后,憋到唇瓣发紫的女孩才带着呕吐声喘出急促的雌息,刚刚在消逝的死亡威胁让莫尔斯学着雌犬的跪坐在地上,就像是廉价的宠物般攥着拳头歪着脑袋向主人露出谄媚的雌态。
“贱狗,贱狗明白的,我会乖乖的哦~”
早已不算陌生的粗糙触感如同轻吻般落在她柔软的脖颈上,仿佛带着些许的爱意般滑过她浸满冷汗的肌肤,仿佛下一刻便是那耳鬓厮磨的温柔。
可惜并非如此,一如这只巨龙喜怒无常的心绪,摩挲着脆弱脖颈的亲昵动作总会毫无征兆的变成残忍的凌虐。
莫尔斯有些勉强的晃动着野狼迟钝笨拙的犬尾,似乎是觉得她这样无趣的演技就能够博取龙的信任,嘴角虚伪的笑意被龙爪摁在脑袋上的动作粗暴的打断,当她抬起头时,映在眼中的便只有属于龙裔的鎏金竖瞳。
“狗狗,是想要逃走吧狗狗~”
“唔!”
尖锐的龙爪刺穿了柔软的颈肉,发软的雌躯便如同待宰牲畜的胴体,被纯血的巨龙轻轻地从地上拧起,哪怕被无数次折断过脆弱的魂灵,身为狼的高傲依旧让她近乎本能的挣扎了几下,后颈的软肉就这样被割开,随着鲜血滴落的剧痛便让莫尔斯哪怕用犬牙咬穿苍白的唇瓣,也依旧像条可悲的懦弱雌犬般喘出凄厉的哀鸣。
一如既往的疼痛,以及同样沁入魂灵的快感。
那份肮脏的渴求让她莫名其妙的感到半分对自己的厌恶,以至于都做不好那头龙所要求的,最基本的侍奉。
“玩腻了我自然会丢掉你,但……这种事情貌似不时狗狗的权利吧~”
就像是被野兽叼起的猎物,在被玩腻之后被毫无怜惜的甩在了地上,带着些许的龙爪像是赏玩宠物般捧住她的脸上,上面残存的血迹轻蔑地擦拭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身为孤狼敏感到极点的嗅觉让她鼻腔中尽是那份属于自己的血液腥味,可依旧无法盖过面前龙裔那份红茶深度发酵后独有的馥郁茶香。
一闻就知道,这是她平常看都不会多看的高级货。
“你说,对吧~”
从生殖腔中抽出的扶她肉棒如同出鞘的利刃,抽在少女柔软的雪靥上,坚硬的龙鳞轻而易举的划破佣兵小姐远远谈不上柔嫩的肌肤,哪怕只字未提,那份在耀武扬威般样子也在向小狼通告自己的索求。
她喜欢狗,因此即便莫尔斯是狼,莫尔斯也必须装成一条摇尾乞怜的乖巧雌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