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还要继续帮我穿皮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更加亲昵,距离感更加稀薄,好似若即若离的拥抱一般在我未完成更替的身上上下其手,但凡我对自己这幅身躯的外在条件有一点自负的话说不定都会产生“华胥小姐是不是在揩油啊?”的疑惑。
“哗啦”
但很可惜,我的身体虽然用起来很方便,但既没有系统性地健美过还被社会蹂躏过的外在条件绝对是入不了眼的(APP 45)。
少女白嫩的肌肤吞噬了不知何时愈合的伤口沉降下来的深色疤痕,
现在最令我感觉苦恼的是……
“蹭蹭~”
虽说女仆小姐本人多少还是在实用性的范畴之上尽量保持了体面的距离,但很明显那两团热情洋溢的果实不是这么想的。
她们仗着体积优势突破了距离感的桎梏,能明显感受到两团火热柔软的触感在脊背随着华胥小姐的动作上下游移,如同恋人经久不息的炙吻……啊,想多了——
但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仍未表现出任何类似于动摇的情感,仿佛那两坨在前胸后背化开的厚重奶油并不长在她身上一样……自然不会,反驳这个比喻的是逐渐可感的体温与像是入秋一般逐渐泛起红色的肌肤。
嗯……这么一想,记忆中“我”的择偶标准的各种条件的最理想化水平大概就是眼前这位为我“前后奔波”的少女的模样吧……星彩那个家伙当时(还是男的)还狠狠地嘲笑了一通来着……
“唔!”
打断思绪的脊梁骨的是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所引发的“创伤后遗症”,下意识地追索感知源的视线看到是两团如同惊魂甫定的雪兔子一般摇曳的美妙凸线。
华胥小姐的动作是很迅速的,在名为“思考”的自由飘零的落叶触地之前就已经完成了脖颈向下的穿戴工作。
“刚刚好像蹭到光先生……不对,是‘辉夜小姐’是胸部了呢。”
还有一点,皮囊内部的软肉温柔地将我对于“原本”的躯体的感知和警惕心一并溶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敏感以及……
视线从剔透着樱粉的肩膀上滑下,沿着如丝般顺滑纤细的长条落掉闪耀着五颗粉宝石一般的指甲的手背。
按理来说因为阳光照射量的区别,手背要比手心的颜色深一点,但这双手却是剔透的白色,观感上有点像是缀着粉霞的白丝。
仿佛是为了确认这不真实的事实一般,试着摆动了一下手指。
五颗宝石如浪花般摇曳了起来。
难以想象,这样美丽,仿佛脱胎于最娇贵的深闺大小姐的手会服服帖帖地按照自己的愿望作出动作……
“欣赏的话待会也来得及,现在请好好地把最后一步走完哦。”
“啊,好的……”
“那么张嘴……”
“?”
少女的嘴后是一根长长的粗大茎状物,特点是长,长到感觉说不定会顺着食道捅进胃里……
你特么——
『观察』(92/65)
→(失败)
还没等迟钝的目光好好地检视眼前这个“巨物”,那条长蛇一般的形状就在华胥小姐的驱使下和那张面皮黏糊糊的内部一齐撞到了眼前前前前——
“欸欸欸欸——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灵长类惊声迅速退化为哺乳类的悲鸣——
不过,虽然从口腔到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但当面部与少女的面庞贴合的瞬间,一股温暖湿润,如同被温泉浸润的触感蓦然亲上了每一寸脸蛋。
少女淋漓的如墨发丝从后方包住了我的脑袋,失去光明的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早已忘却的无忧无虑的胎宫,直到华胥小姐在外调节好五官的位置,如同脱离母体时第一次见到的光才击破了胎儿之梦。
睁开眼,是不知何时举着镜子站在面前的华胥小姐,手中的四方框定的是一个略微犯着迷糊的可爱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