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后脑有些沉,试探性地拢了拢发丝,摇曳的发梢在敏感后腰上的舞步却让“我”如同触电般一颤。
“呜呀——!”
声音也变成美妙动人的弦音了。
不过之前有了穿皮的经验,对这个变化的接受程度不算差,只是……
『观察』(24/85)
→(困难成功)
“我”从华胥知世的手中接过那光洁是镜面,镜中的是一位如花般绽放的少女,她乌黑的眼中同样是一位如月光般皎洁的少女,她……
这样的判别可以一直循环下去,直到凋敝的光路在不停循环的反射之间再无力修饰出人形。
因此即便那精致的鼻尖快要戳到镜面,鼻息映出白雾,眼中的仍旧看不出一丝曾为“男性”的样子。
这才是“我”在意的地方。
成为“伊蕾娜”的时候虽然大体也跟换了个人似的,但姑且“我”的比例还是要高一点……
甚至连印象中的“自己”都开始模糊了。
……就好像眼前这个少女才“我”是从胎宫里取出来时的样子。
『灵感』(--/90)(因为孤注一掷失败惩罚,自动失败)
→(失败)
这幅皮囊质量还真是高啊……
“那么,就如之前约好的,打工要开始了哦……‘竹取小姐’?”
“嗯……啊,哦……”
身体如同将“竹取辉夜”这个名字当做本名一般作出回应,反应过来的脑壳一声“叮咚”。
转过身,对着我拎着一套崭新女仆装的华胥小姐脸上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
“评分9.9,带图评论超过六成,以及将近八成的积极评价……如果是雇佣水军刷出来的话那就是最次的一波了。”
随拇指的上下滑动按时间顺序吞吐着评价的文本内容的手机属于一个在首都圈有一个还算理想工作的年轻男性,背包客。
虽说能不拖后腿,但也几乎无法在职场环境提供助力的家庭出身的“平民”在这个年龄段能在卷到飞起的大都会站稳脚跟说句年轻有为也不为过,但是……
“累了啊……”
这片小岛的世界运行的是一套名为“红皇后假说”的底层逻辑,最广为人知的“爱丽丝”从红皇后那里获得的教诲就是要保持原地不动,你得跑得飞快才行。
枕边落下的头发丝,到站就开走的末班车……在从急救病床上勉强醒来之前,的人生中留下的净是这些平淡到足以让人绝望的不幸。
总结下来……“劳动是屎”。
所以勉强出院之后乘着巴士随便游荡到了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乡下准备烧一点攒下来的年假。
看着周围平均不超过两层的房屋,在这种远离文明的地方请水军刷评论估计是回不了本的,嘛,不过也无所谓了,本来也只是暂时来散散心而已……
“……?!”
“您好,请问……”
这种散漫的想法在一抹飘逸的墨黑中轰然沉降。
一位拥有神话故事里的女主角那般夸张魅力的少女就这么突入了我的理性知觉中,简洁突然得像上个世纪反情节电影里的每一个笑点。
耳朵好像失聪了,连平常在客户面前口若悬河的如簧巧舌也好似退化成了吃食的哺乳类工具,知觉资源全部汇聚到了眼睛上目不转睛地狼吞虎咽着面前这位少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节。
……是的,在都市圈做这种事情很危险,甚至于与那种“诬告”的罪名不同,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视奸”……伸手一摸还能摸到哈喇子的那种。
因此当他的话语飘过耳边的时候,我只勉强听到一阵悠扬的乐音。
不过最后是一个升调,大概是个疑问句罢?
因此我茫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