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她的身体也有感觉了。
“咕啾?……咕啾?……要说……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咕啾?……琥珀对待亲人是很温柔的呢……咕啾?……”
“唔……白痴,不要把这种事情赌在别人身上——啊?……”
黏腻的触感裹挟着少女滚烫的体温在她的口腔里炸开,粉红色的脸蛋被撑起的瞬间一丝白灼从她的嘴角跑出,但被她的手指接住,然后塞了回去。
唾液翻涌着,与体液混合,使其变更为流动性更强的流体,以便其迅速被蠕动的进食通道吸收,给下一波腾出空间。
“啊?……博士??————!!!!”
琥珀紧紧地将少女的脑袋抱在了由那光滑圆润的大腿和柔软粉嫩的小腹组成的怀抱中。
……
“真是的……居然又弄成这个样子了——别乱动……”
吹风机呼呼作响,琥珀给面前的少女梳理着发丝的经度。
博士的手指在口中微微搅动着,不甘寂寞的粉舌追寻着欲望的余烬。
“咕……为什么琥珀的精液这么好吃呢?”
有一种说法是“好吃”是身体给食物开的绿灯。
人因为需要糖所以才会觉得“甜”是“好吃”的。
暖风和梳齿交替作用,褪去湿度的长发逐渐被琥珀驯化,变得柔软而光鲜,光是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就要比纺织厂里的任何一根纱线都要直了。
“呐……琥珀啊,能——呀!”
吹风机带着余温的工业外壳在少女的脑袋上一敲。
博士的脑袋要是作为乐器恐怕会很不错。
“我的体液里面多多少少混入了我的意志,摄入太多的话会影响到博士你的精神的……”
“咕……可是,人家本来就不反感琥珀呢~”
“好啊,等什么时候博士你对这个混乱的世界彻底失去了信心,对实现阿米娅小姐,凯尔希老师,特蕾西娅殿下的愿望失去动力的那一刻,咱会彻底把博士你的死灰一般精神据为己有的哦。放心好了,我会继续陪在她们身边的……”
“嘿嘿……如果不给她们添麻烦的话,那样也不错啦~”
“……弄好了,换人啦。”
琥珀坐到了椅子上,将自己美丽的面庞收进四方的镜面中。
“唔……”
身后,博士棕色的大眼睛咀嚼着琥珀的五官。
结论是……
“根本不需要化妆嘛……”
按照在画技上有一定造诣的干员深海色的说法,除非要将琥珀作为表达对象,不然的话她不应该出现在画布上的任何地方,她的身姿似乎有无穷的质量,仅是存在本身就会让要素围着她团团转。
尤其是在“画布”这种着重表达美学美感的舞台上。
“……简单吹一吹就好啦!”
…………
距离早会还有四十五分钟的时候,宿舍的电梯终于等到了结伴而行的两位少女。
“哈欠——唔,只过了十五分钟吗?”
“多亏了莫斯提马小姐愿意把她的源石技艺贡献出来研究啦……谢啦,卡特蕾娅。”
少女将手机放回连衣裙的口袋里。
(EPOQUE 系列新款/化花。维多利亚贵族纱织长裙,清香柔婉的花朵,纯白飘逸的裙摆,清丽优雅,轻软精致。)
下行的飘浮感还没升起便停了下来。
电梯门从外侧打开。
“琥珀姐姐——!”
视野的下方边界传来被兴奋拔高了几个音节的童声高音。
“扑通——”
冲击泵入小腹。
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怀里,不停地蹭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