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澪的只有马达无情的嗡鸣,粗硕的玩具一遍又一遍搅动着小穴,但凡澪有一点起身的意图就会死死抵住穴壁疯狂震动,直到小宠物浪叫着躺倒在地才会有所缓解。
“别着急嘛,在澪坏掉之前,我肯定会停下玩具的~”
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默念着从澪眼中读来的祈求,没有半点怜悯之意。
【放过你?怎么可能?我怎么知道什么样子的澪才算『坏掉』?】
是被锁着项圈与脚镣,在贞操带的禁锢下一遍遍发情,揉着乳房直到淫水浸湿私处,又在疲倦中放手,等待爱液蒸发干涸才浑浑噩噩入眠算不算坏掉?
还是含着蒙着所恋之人丝袜,将自己闷在乳胶头套里,贪婪的呼吸那即将消散的味道,直到无光的视野陷入更深层次的黑暗,脑袋完全锈住也不肯摘掉头套算不算坏掉?
那日日夜夜求而不得的思恋怎么会因为几句求饶就此消散,既然从嘴巴里问不到想要的答案,就直接问问这具灼热滚烫的身体好了~
一下,两下,三下……汐的手指仍然按摩着宫颈上下,在这无限叠加的快感中,澪竟感到身体发出的一丝欲求不满的信号,可她明明才高潮过两次,怎么会被两只小手勾起欲望?
这算什么?报复吗?报复澪对解开贞操带的事不口不谈,只能以这种方式饮鸩止渴的一遍遍压下欲火,然后在等待中复燃的更加迅猛,直到烧坏脑袋变成只知道色色的笨蛋?
糜糜之音不绝于耳,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宠物小姐的一声动听的呻吟,或是悠扬啼鸣,或者低哑闷哼,一切都看汐的心情,一切看她手指试图演奏出的乐谱。
贞洁的锁具此刻化作恶魔的爪牙,在本应坚守保卫的圣洁之地放纵淫兽肆意妄为。无论是竭力挣扎还是主动迎合,无论是汁水飞溅还是放声浪叫,都不曾让玩具停歇哪怕半刻。那狰狞可怖的身躯又一次舒展,刮蹭着小穴内壁,给予澪无穷无尽的快感。
“呜咕咕咕咕咕!!!!!!!!!!!”
麻木的身体还在痉挛,酥软的双腿不停打颤,只有深埋于少女淫穴中的玩具一如既往,在高潮泌涌的爱液中畅游。
“呜哼……呜……呜……”
【为什么……】
小宠物的眼里擒满了泪花,用着不知是幽怨还是祈怜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身边那道模糊的身影,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少女脸颊和那稚嫩的心灵。已经涌到嘴边哀求的话语,却因为口塞的阻挠怎么都说不出口,过量的欢愉开始逐渐转化为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痛苦,委屈与疑惑交织在一起,化作澪口中的一声悲鸣。
“呜?……嗯……”
【至少……让我休息一下……】
每一寸肌肤都在快感余韵中颤栗,每一缕思绪都在无尽欲火中焚烧,被乳胶覆盖的身体变得异常灼热,就好似被拖入烈火地狱当中炽烤,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惩罚少女不洁的灵魂。
“呜~!?呜!!!!!”
说不出口,说不出口!说不出口!!!无论是咒骂还是求饶都说不出口!又一次被玩具送上高潮,澪是如此憎恨当初兴致勃勃制定送宠计划的自己,又是如此憎恨为自己量身定制的牙模口塞。不光嵌在唇齿之间顶都顶不出口,小舌还被软禁在舌槽当中无法发声,只要还戴着它一秒,就根本不可能有一个清晰的音节从自己嘴边溜走!
澪的呻吟中满是哭腔和颤音,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卡在喉咙,卡在那根粗硕伪具的末端,迫使她不得不安静下来,努力侍奉口中异物以获得片刻的喘息。
凌乱发丝沾着汗水黏在澪通红脸颊的两侧,她躺在地上艰难地抬头,在泪光朦胧中祈求的望着那道身影,像是一只要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猫。可那道身影依旧不为所动,不会按下玩具的暂停键,更不会回应小猫低哑无序的呼救,只是看着,注视着,就像这一个月隔着屏幕,高高在上戏弄挚友的澪那样。
她扒着地面想逃走,四条乳胶短腿在满地淫水中踢蹬着,却被那双素手一次又一次掐着腰轻轻拽回原位。偶尔尾巴还会缠上汐的手臂,在逃离的过程中拉扯出更加猛烈的电流,让小宠物狼狈的伏地抽搐。
待到玩具震动再次突破高潮不适期传递到小穴深处时,澪整个身体几乎融化在胶衣当中,唯余几分本能反应还在驱动那副已经不属于她的身躯苦苦挣扎。
时间已经不再重要,每一个快感翻涌的瞬间对于宠物小姐来说都是极致的折磨,每一份无可回避的刺激都在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