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猴爪许愿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真是……何等的恶趣味。
她在心中粗口直爆,可被口球堵住的小嘴,除了在水面下无助地带起几串气泡外,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实质性的声音。
再有几息,狈的体力逐渐耗尽,她再也无法维持脑袋后仰的姿势,脸蛋直截了当地扎入了水中。
“唔……”
水花四溅而起,世界却仿佛突然安静,只剩下水流涌入耳边的声音,以及自己心跳的轰鸣。
啪——!
突然,沉闷的声响划破水声。一股灼热突然挤开了冰水包裹侧臀的寒意——那正是铜头皮鞭落下才有的特殊刺痛。
“呜呜呜——!”
即便有着水的阻力抵消部分冲击,那鞭击的力量仍旧让她瞳孔紧缩,扎入水里的脑袋再度抬起。
这一下,是彻底将狈逼至极限,伴随身体的抽搐,她甚至感觉那股麻麻的燥热,已从臀部扩散到了身体的其他部位。
而且冰水的侵蚀,也让那阵刺激悄然发生了变化。
硬要形容,大概就像是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密不透风地缠上胶带,随后又遭人猛地一把扯落,仿若触电般的感觉。
“呜呼……呜呼……”
纵使作为长年潜逃的通缉犯,狈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绝境,她本能地开始求救,却又受限于口球,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无法吐露。
恍惚间,她仿佛真的看到真狼手里的铜头皮鞭闪起煞白的电弧。
——那绝非错觉,因为下一秒,电弧已在冰水中肆虐。
狈精疲力尽的身体本因无法动弹,但此刻却再度被刺激得连连抖颤。
“呃呃呜呼——!”
四肢冰冷不能动。电弧翻滚着,奔腾着,丝丝缕缕地从每一个毛孔钻入。拘束与刺激,冷与热,正一点一点摧残着肉体与意识。
肌肉分明在绳索的捆勒下时刻绷紧,可狈却只觉自己脱了力,仿佛睡梦时的鬼压床,浑身上下皆处在软针直刺的麻痹中。
然而心脏却跳得格外激烈,连带血管里奔流的殷红也在加速,甚至太过急促,以至于那股无法释放的燥热正逐步逐步在体内堆砌而起。
“呜……”
狈忍不住扬起了下巴。
有什么酷似琴弦的东西正悄无声息绷紧着。也有什么不知名的液体正悄无声息地往外析出,只不过对于这具早已被冰水打湿的酮体而言,这种程度的濡湿又怎会引得关注呢?
“呜呜呜哦哦哦——!”
那股燥热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推至从未有过的高潮,周遭自冷转热的浪潮也逐渐挤压着身体。
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甚至连夹紧的大腿都不可控制地来回摩擦。可这无疑只会加速高潮的奖励。
旋即,“啪”的一声,琴弦崩断。
一切的声音仿佛都被抹去。
狈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世界便在那一刻化作惨白。而狈,就宛若阔海之上的一叶孤舟,面对那突然掀起的滔天巨浪,毫无抵抗之力。
就像这叶孤舟一样,狈的意识也顷刻淹没在那片茫茫白海之中。
高潮渐退,浪潮平息。
时间或许仍在流逝,只可惜,她已无感知。
只是依旧是四马攒蹄地俯卧于水坑中央。浸水的衣物粘在身上,裹作絮状的鬓发粘着额头,而在发缕之下,原本殷红的双眸也蒙上了一层死气。
真狼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满意之色。
这么极品的“爪牙”,确实相当少见了……
要是过度雕刻破坏了根基,那就不好办了。
如此思索着,真狼拽起了那束用于驷马的绳索,并通过加装在石壁上的滑落,直截了当地将狈狠拽至半空。
水花顿时哗哗直下,或是从鼻尖,或是从胸脯,也从夹紧的大腿之间。
她终于摆脱随时随地可能来临的呛水危机,但也因为身体被吊在半空,反弓的躯干及承担起自身大部分重量的关节,又不得不再次接受地心引力无情的拉扯。
真狼却从怀中寻出一枚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宝石。刹那,光芒闪烁更甚,名为“治愈”的波纹就此缓缓扩散而开。
还在下淌的水滴与其相撞,竟肉眼可见蒸发了大半,那张本该被彻底浸湿的俏脸,重新焕发出了光泽。
法术再持续一会儿,狈的伤势也有了痊愈的痕迹。很快,两弯沾水的睫毛也开始轻微颤动。
狈缓缓眨了眨眼,重新恢复高光的双眸多少还带着初醒时特有的迷茫与懵懂。
知觉也在此逐渐恢复。
率先感受到的自然是吊缚所带来的失重感。尽管难受依旧,但相较于先前刺骨的冰水及酥麻的电流,这种程度的折磨竟也变得可以接受起来。
至于衣物,虽不再溧水,但依旧濡湿。
它们伴随浑身上下的束缚,给予而来的包裹感同样无法忽略。当夜风从山洞之外拂入时,丝丝缕缕的凉意也是争先恐后地从每一个毛孔析入,冷冽得让狈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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