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金属轰鸣如临耳畔,不住的颠簸加之于身。
宛若置身于颠簸的孤舟中,自己筋疲力尽的身躯正被无情地抛来掷去,每一次摇曳,好似电流般的酥麻最会灌入骨髓深处。
幻痛……?不,不对……
这里是……?
没有往日睡醒后的爽气,拉维妮娅只感觉自己仿佛正卡在幻痛与现实、梦境与清醒的狭缝之中,进退两难。
想吞口唾沫,反倒是激起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并非被外来的力量紧扼喉咙,而是更像有条圆柱状的硅胶物从嘴部长驱直入,在将喉咙扩开的同时,又无情地将嗓子眼紧紧抵住,使得难以上下活动。
嗯!?我到底是在……!?
拉维妮娅昏沉的意识终于被贯穿。
然而双眼非但没有如愿以偿睁开,还有难以描绘的酸麻感就此蔓延全身——犹如滚烫的铁水浸透过皮肤,灼热且刺激;更里层的关节,则好似遭到数把无形重锤的试练,钻心感持续不断……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下巴,那块柱状的硅胶物不仅扩开喉咙,也一并将上下颚近乎极限地撑开,将剧烈的拉扯附加其上,脱臼般的痛楚与僵硬感反复交织,总让拉维妮娅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触碰这份不适的真实。
——可惜,准备做出确认的手臂却没能抬动。
拉维妮娅彻底清醒。
是呢……唯有被皮革眼罩夺去视线的当事人才会在昏沉中误以为自己身处梦境。
在这更加荒谬的现实中,新沃尔西尼的街头正上演这样一幅奇景:
无人牵引的驼兽于油柏路的正中央缓步而行,引得行人纷纷驻足围观——绝非因为那超乎常理的巨大体型,也并非为那一步一顿的机械步伐。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位坐在它背上的,头戴皮革头套,被泛着金属光泽的绳索牢牢捆缚的法官小姐!
——拉维妮娅便是它的乘客。
一阵阵从清醒时伴随着她的颠簸,正是外界给予的最大反馈。
视线被封锁,不仅双眼无法眨闪,甚至从始至终便被紧裹的皮革压到生疼无比,不——甚至是双颊,都因极度贴身的皮革而全程绷紧,好在头套的鼻孔部位头套贴心的留有两个小孔,好让空气一丝一缕地渗入,这才不至于让拉维妮娅多少得以喘息。
“咕噜……哦,呃……”
黏腻,湿滑。
深喉的作呕感让涎水翻滚而出,空气难以流通的燥热也让额间的汗水逐渐汇聚。
——然而皮革贴得实在太紧,汗水无从成珠,只得在肌肤与皮革的夹缝间滑挤而落,悄无声息。
焦躁,不适。
纵使只是想转动一下脖颈,却终成奢望。因为同样裹至脖颈的皮革末端上,还附有一块金属的项圈。
项圈拢到极致,限制呼吸的同时又使得拉维妮娅每一丝想要转动脖颈的念头都化为徒劳。
而且项圈在外,头套在内,恰好盖过皮革的接缝处。倘若想把头套取下,那么势必得先卸开项圈。而这个本就金属打造的项圈外,竟赫然挂着一把铃铛般的重锁。
当然,拉维妮娅身上的绳索也并非装饰,她的双臂被反扭到身后,再有“8”字形绳索加附于上。
相比于单调的手铐,由绳索构成的束缚只会更加契合腕围,任何细微的挣扎都会导致绳索更进一步深绞入肉。
——这足以带去强烈的紧缚感,可对这身束缚而言,仅是一个起点。毕竟,光是那副彻底并死的小臂上,同样的束缚便有足足三处。
绳索同样以手铐结的架构紧紧相连,均匀覆盖着手腕至手肘的距离。
拉维妮娅今日的衣装是较为宽松的款式,因而绳索完完全全嵌入其中,两条受难的双臂竟被硬生生捆得纤细起来;同时衣袖为深色调,泛着金属光泽的绳索则是浅色调,两者相间交错,且占地也近乎相当,错落中也不失美观——只是依旧苦了整条受缚的小臂,此刻被绳圈完完全全等分成四节互相贴拢的肉藕,不分彼此。
再往上的大臂处,绳索的踪迹不减反增,同样的绳圈以同等的间距继续捆勒盘旋,甚至逐步发散至双肩。好在由于骨架的限制,贴近肩膀的大臂上终于不再毫不保留地极限紧贴,多出肉眼可见的倒三角空隙。
但这也已足够严密,外加绳索数量属实堆砌得有些夸张,因此双臂更像是被套上了黑金撞色的过肘长手套——当然,是单手套样式的。
惨遭禁锢的两臂因此被迫并拢成一个标准的“Y”形,笔挺挺地紧贴着后脊。肩膀虽说外露,上面也仅有寥寥几道绳索阡陌而过,但能感受到的折磨与钝痛却丝毫不逊色任何受限的关节。
毕竟伴随两臂尽可能的互相贴合,肩膀也自然而然地向身后反扳而去,驮兽背上的拉维妮娅也因此全程昂首挺胸,伴随颠簸一并晃开的双峰更是涨出夸张的惊鸿。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在新城市惨遭绑架的法官大人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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