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的尽头没有神明——但拘束的尽头有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紧要关头,格蕾修几乎是本能地将双脚在地上踏实,这才稍稍缓和了电流的后劲。
“哈……哈……”
她不敢停歇,更没有时间去追究胯下的濡湿为何物,只是将身体竭力后仰,努力把手臂得重新抽回身前。
蝴蝶似乎早有预留,动作甚至要来得加迅速,在格蕾修脚尖着地的同时,它们便扇动双翅倒飞而去。
“呃——!”
一人两兽动作竟出奇同步,格蕾修竭尽全力,被栓住的手臂却不见动作,整个人宛若平移般向后退了几个身位。
格蕾修眉头紧蹙,眼眸里的焦躁根本无法掩盖。
偏偏那两只蝴蝶又巧妙地与格蕾修保持了距离,纵使尽可能向外挑起光剑,也难以触及它们的分毫。
旋即,它们腾空飞得更高,格蕾修先是感到双臂一紧,惊心的失重感便已将自己包围。
身下,数只怪虫面目狰狞,以突然跃起的喷霞虫为首,一张张血盆大口,几乎争先恐后扑来。
情急之下,格蕾修赶忙将双腿分开,一上一下正好抵住了喷霞虫险些合拢的上下颚,这才勉强留得一线生机。
“唔……!”
粘腻的霞雾几乎涌入鼻腔,恍惚与燥热险些让她失去意识,可即便如此,格蕾修也丝毫不敢松懈双腿的力量。
“呃……”
关节处的紧绷感迅速加剧,连带膝盖都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毫无疑问,正是脚腕上的金属残片在疯狂外蔓延!
与此同时,周遭的怪虫们也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格蕾修不得不强迫自己再次振作,在喷霞虫再次吞云吐雾之前,竟猛然抽回双腿,回以一个结结实实的侧踢。
绷紧的膝盖果然未能如愿以偿,好在格蕾修早已心理准备。于是她腰身一并扭动,绷直的右腿几乎成九十度横劈而过!
咔嚓!
鞋跟与口器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一颗獠牙应声而断,后续的反震力也近乎让格蕾修瘫软。不过至少,自己终于摆脱了僵持。
顶着压力,再将手腕翻转一周,光剑依旧无法触及两只高飞的蝴蝶,而且由于手腕时刻被钳制的缘故,金属碎片也是伴随压力飞速扩散,手肘也能品味到那清晰的压迫感。
当然,纵使自己此刻摆脱那两只蝴蝶,格蕾修可以断定,自己的手肘依旧无法弯曲,手臂只得以大臂与肩膀处的关节为轴,直杵杵抬动两下。
喷霞虫二度猛扑上前,格蕾修已有应对之法。在霞雾袭来的同时,她猛然抬动右脚,然后笔直向下砸去。
吱——
不偏不倚,正中面门!
格蕾修借势拔高了几个身位,旋即以腰身为轴,整个人旋动一周。
缠绕于手腕的口器,也因此猝不及防地束缚住身躯,被压住的大臂虽被迫牢牢并拢在身体两侧,但格蕾修可算是将两只蝴蝶拽入了攻击范围。
终于,她勉强抬动前臂,光剑看似轻描淡写划破空气,但也顺利贯穿了它们的躯体。
咔嚓——咔嚓——
口器与反向拖拽的力量得以摆脱,但经过之前几次猛烈的挤压,格蕾修不仅察觉自己不单单是手脚被蔓延的金属残片紧紧包裹成直线状,就连口器在周身缠绕而过时,那些残片也趁机搭上了“顺风车”,沿着手肘的位置,增添了一组全新的枷锁。
至此,手臂彻底失去了自由,宛如装饰物般竖直地悬挂在身体两侧,连丝毫摆动的余地都不复存在。
格蕾修重新跌落至地面,由于膝盖被固定得无法弯曲,整个人只能直挺挺地向前蹦哒两步,既笨拙,又滑稽。
“哈……哈……哈……”
体力毫无疑问已达到极限,断了线的汗珠不断滑过鬓发。每一口呼吸,都好似被染上一层黏腻,胸口不仅灼热,还隐隐作痛。
不过没关系……
她一一扫视过眼前的怪虫,眼眸中的迷离再次被坚定所取代。
七只,最后七只——!
还差一点……再坚持一下!
——然而铁甲虫却已率先拨开霞雾临近身前,突然抬动的巨大身体切断了密叶间的斑驳光点。
那片投下的阴影彻底将格蕾修笼罩,她试图抬动手臂,却又力不从心。
轰隆——!
尘土与碎石飞扬滚动,声音由近至远拉出颤鸣。至此,再无他物拂起霞雾,好似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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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空气仿佛被寒意浸透,冷得刺骨,丝丝缕缕寒意顺着悄然渗入肺腑。
胸口翻涌的血腥与冷气紧紧交织,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呛。在扯开胯下的那几枚跳蛋后,薇塔慌不择路,只是沿着一条不见光亮的通道全速逃离。
体力虽已到达极限,但自身的倔强并不允许薇塔就此停下。于是,她垫着脚尖,尽可能与随时追赶而来的人偶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