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甘堕者与笼中人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气候愈发严寒,仅剩的存管已不再支持我继续烂在出租屋内。我理应出去找份工作,但又担心多萝西老师会借此挣脱束缚,最后只得作罢。
当然,除开这些明面上的因素外,心里那层更深入的恐惧,同样在影响着我。
——我害怕在外出的路上,遭遇那些曾经欺凌我的恶霸,害怕被他们又一次推搡,又一次弄坏书籍与文具……
也是在这时,出租屋的门被人敲响。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催促着我快点开门。
我听得出,那正是带头霸陵我的同级生。
内心的恐惧已让我无从思索他通过了何种手段查到我的住址,只是下意识蜷缩在角落……在愈演愈烈的敲门声中无助颤抖。
咒骂、嘲弄,或许是从门外传来,又或许单纯只是在我脑中作响,但我已无从分辨。就在腐朽的木门即将被毁坏之际,一声格格不入的呻吟突然在耳畔拉长。
多萝西不知何时已爬至我的跟前。她从始至终都被我驷马拘束着,其行动难度可想而知,以至于地板上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由透明液体所构成的“车徹”。
她对我用力点了点头。我也读出了她的意思——一个被我伤害过的人,此刻竟愿意为我挺身而出。
迫不得已,我只得照做。
长时间的拘束为多萝西老师添置了不计其数的鲜红绳痕,她只是揉搓了几下还未完全恢复知觉的手腕,便披上我的旧外套夺门而出。
我窝囊地蜷缩在角落,清楚地听见了她对那几个霸凌者的训斥——以最温柔的语气,也是以最毛骨悚然的表示方式。
她顺理成章地为我摆脱了危机,有惊无险。我以为她会就此告别,却没想到她竟意外地回到了出租屋内。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将我们包裹。我低垂着脑袋,任凭眼泪打湿膝盖。
到头来,还是多萝西老师率先看了口,她用手示意着地上那捆绳索,仿佛想让我安心般,希望我将她重新绑回起来。
我回应了一个苍白的摇头。
是啊……我恐惧于那些曾经欺凌我的上位者,但到头来又将同样的伤害施加在了那些真正向我伸出援手、希望给予我帮助的人身上。
而多萝西老师却……不计前嫌。
我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用着怎样的眼神看待我。
抬头的瞬间,床帘被拉开,阳光刺入。恍惚间,多萝西纤瘦的背影已晃到了我的跟前。
——她翻阅着我遗留在书桌上早已泛黄的课本,声音依旧温柔:
“不是还有时间吗?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别让过去的阴霾和阴影,成为阻挡你迈向未来的绊脚石。”
梦醒时分,已是正午。
我硬着头皮来到了看守所。
紧随先前的“早退”之后,我的人事档案中又多了一次“迟到”的记录。
在人事专员怨毒的眼神中,我赔笑着在扣款单上签了字,这才匆匆赶到了岗位。
介于我昨日离开的匆忙,还未来得及重新为多萝西堵上嘴巴,这也导致她久违地获得了长时间的说话权利——当然,这同样意味着,临行前被我打开的震动棒与跳蛋,也持续“嗡嗡”震动到了翌日的正午。
——除开人事专员那张阴沉到几乎快滴出水的脸庞外,我还见到了地上干了又湿的波纹状水渍。
同一时间,多萝西的视线找上了我。
还是一如既往的悲伤,仿佛昨日的一切都只是虚无缥缈的幻梦。我尝试着想向她打招呼,但声音从始至终都卡在喉咙无法发出。
清洁掉身上的水渍,我们就这般沉默地走在操场上,一前一后。
先前也说过,多萝西是所有囚犯中最特别的存在。
不仅因为她的身份,更因还未定下的罪行。我不仅需要定期更换拘束措施,还必须抽时间为她安排她适量运动,以保证血液循环和身心健康。
——今天正是需要带她出去散步的日子。介于我的迟到,时间已所剩无几,人事专员也不得不帮忙为多萝西“梳妆打扮”起来。
一卷卷胶带依旧密密匝匝地缠绕在她身上,为了不至于动作被彻底限死,膝盖以下的小腿处难得保留了些许自由。除开一蹦一跳的前进方式外,恐怕只剩下挪动滑稽的外八步,半寸半寸地移动了。
胯下的震动棒也经过调整,被人事专员用两组铁环与大腿固定在一起。铁环之上,还有连杆机构,伴随两腿的前后摩擦,置于中间的震动棒便会上顶而起,直截了当地向着隐私之处发起冲锋。
在此期间,多萝西的短靴也经过了改造。靴内不仅被种满了细密到肉眼难以窥见的羽毛,其每一个羽毛更是吸满了新鲜的山药汁。
本就神经末梢极为集中的足心,光是单纯的搔挠便会让人捧腹大笑,而如今要全程踩着这样的一双鞋艰难彳亍,其过程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