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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嗯?在看战败的人妻杀手拘束逃亡?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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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诸城,满目苍夷。
我见源石,遍布大地。
我见你,头戴黑冠,将万千生灵,熬成回忆。
——我见魔王,将所有种群,尽数奴役。
所有预言均已实现。
异族的魔王掀起战火,所及之处灰烬与血迹斑驳。
繁华市集沦为残垣断壁,破败瓦楼摇摇欲坠,驮兽的遗骸与战士的残肢交错成杂;无助平民满眼恐惧,眼睁睁目睹家园毁灭,绝望挣扎在战火余烬之中。
随即,伴随轰鸣,金属的庞然大物碾过此处,陆行舰巨大的履带将一切都化作焦土。
金属巨物之上,至暗至苦的炼狱拉开序幕。
狰狞的木马一字排开,枷锁反扣赤裸的双腿,将那三角形的顿挫凸槽打入每一个维多利亚余孽的股间。而是伴有源石驱动的齿轮旋转,三角形的凸槽前后摩擦更甚,又或者上下顶起,毫无顾忌地给予“秘境”更深一层的濡湿。
娇弱呻吟此起彼伏,囚奴无不衣着褴褛,紧绷的双臂竖在身后,再由单手套加以整合并拢,化作直杵杵的长棍一例。单手套外,亦有铁链寒光绰绰,直连天顶,夺取着双臂最后横移的权利。囚奴们昂首挺胸之余,又因疼痛而前倾身躯。
木马之外,亦有十字架冰冷林立。拉特兰的叛徒遍体鳞伤,粗糙的绳索绕过四肢及腰身,忽明忽暗的光环色彩只于交叉的横木与竖木上闪烁。绷直的手腕与赤裸的脚腕早因长时间的挣扎而红肿不堪,露出道道勒痕。
一张一张苍白的脸同样于光环的流光中只显憔悴,干裂的薄唇被口球强行开启,徒留涎水满溢成串,垂落于地,或是胸前的隆起;褴褛的衣衫下,则有鲜红的鞭痕无声诉说苦难,初具规模的玉乳则毫无顾忌地展现而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更大片的柔软上则挂有暧昧的红晕,反倒更具视觉冲击。
光环无从触及的角落,卡西米尔的骑士褪去甲胄,以首朝下捆缚于水车的巨大轮辐上。
轮辐转动,刺骨的冰水便会以脑袋为开端,将身躯一并吞没——然后,生活于此、触手状的造物开始对每一个可能的出口发起冲锋。
被口环撑开的嘴部,裸露的后庭,抑或者是更加隐秘的花园……无上限的快意争先恐后灌入其中,搅动暖潮,然后外喷浊泉,从此骑士再无荣光。
塔拉的红龙,则以面连缚。阡陌的绳索绕过娇躯,重叠二人的身体。双腿则被强行拽离,分别绕过彼此腰间,继而收紧,不得丝毫动弹。
也许是出于对别致的追求,两条红龙被刻意地以不同方式绑缚了双臂。橙色火焰的那条是前臂严丝合缝并拢,直至接近大臂末端才出现空隙的直臂缚;紫色火焰的那条,小臂则被强行向上高推,直至后颈方可罢休,最后由后拢而来的大臂尽数夹紧,呈现手肘笔直向下的后手观音式。
红龙每有挣扎,满溢春光自丰盈挤压间露出——并非完整,只因绳索勒入太深,化作一道道白里透红的沟壑。紫与橙的火光依稀,却照不出二人的脸庞。
只因那残酷的双头龙早已步入她们喉穴,两条红龙在体验深喉之余,又只得犹如接吻般互相侧脸紧挨,注视彼此……
陆行舰轰鸣着破浪,贪婪的魔族趁夜入笼,发泄起无处释放的精力。
——只是蹑手蹑脚的一人。
魔王对麾下的战士颇为严格,却耐不住有年轻的毛楞刺头压抑不住欲火。醉心交欢而后,他将怀中赤裸的白狼摈弃一边,随即瞄准下一个目标。
一只金发的沃尔珀,亦是今日方被捕获的刺客。
魔王之名,足以慑人心魄。却不乏英勇之人一意孤行,只身潜入陆行舰,旨于行刺魔王。
遗憾,无人如愿以偿。好比眼下这只沃尔沃,未能目睹魔王一面,便惨遭生擒,被押入囚笼当中。
红龙的火光透过发丝,映出了刺客被交缚于后的手臂。
绳索隔着黑褂嵌入其中,在受力点叠起褶皱,于衣袖处记录沟壑。
左臂与右臂互相靠拢贴合,是相当极限的直臂缚。
六组绳圈彼此相连,却又单独加固,“8”字形的绳结三百六十度禁锢起每一个可供活动的关节。手腕与大臂的下端至此连成一线,互相压迫的肌肉绷成丘状,好似直杵杵的肉藕竖于此,彼此间是发丝都不得容纳的严密。
“Y”字形的手臂上,无从贴合的大臂末端,绳结八面玲珑,为六组绳圈画上终结的符号,却又并非意味没有其他绳路与其相连。
——好比抹过肩膀的两根,加紧肩胛后拢之余,又巧妙串联起沃尔珀身上的束缚。
胸口、腰腹间的绳索更加细密,直接或是隔着衣衫细细贴合起每一寸肌肤。本该含蓄的胸脯,于上下两组绳圈的衬托多出曼妙与挺立。更外围的绳圈,则将身段与大臂一并覆盖,整条手臂无从横移,已然沦为无用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