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甘堕者与笼中人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唔,呜呜……!”
她似乎还想挣扎,但一个浑身上下都被拘束的结结实实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胯下绷紧的股绳无时无刻正发挥着自己的作用,甚至我无需再做其他,那一阵阵无从抵抗的刺激便足以让多萝西张口结舌。
我稍加用力,便将那团湿漉漉的长袜塞入了多萝西嘴里。
“唔,呜呜——!呜呜呜呜呃……!”
一时间,口水翻涌的声音四溢。
那个刺鼻的酸涩味,哪怕是站在我的这个位置也能嗅到一二,更何况还是舌尖与其直接接触的多萝西?
再更进一步用力,濡湿的短袜彻底占据了多萝西小巧的口腔,我看着她腮帮子逐渐鼓起,双眼跟着上翻了四十五度——或许是那股酸涩味顺着鼻腔更进一步爆发,多萝西的胸膛乃至腰身都开始了更加剧烈的起伏,早已嵌入肉身,紧得不能再紧的绳索,也绷得“咯咯”直响。
“呜呜!唔,呜呜——!呜呜呜呜呃……!”
指尖同样也能感受到来自多萝西舌头的抗拒,在我正准备将手抽离的同时,我分明感觉到短袜被推出来了一寸。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伴随我稍加调整了角度以及丝袜本身材质继续吸水膨胀,还在持续反抗的舌头很快便被牢牢压在下面,再也不得动弹。
“咳咳,咕……唔呜唔,呜呜——!呜呜呜咳咳……!”
见她这般痛苦,我情不自禁出言继续调侃道:
“多萝西女士,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结束了。这种程度的苦难……对于那些被你视作试验对象的拓荒者来说,可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我相信,作为常年奋战在科研最前沿的莱茵生命主任,你在各种实验室中,早已对各种各样的刺鼻气味习以为常了吧?”
——没错,最后一句话纯粹是我的个人发泄。
我当然不是怀疑莱茵生命主任的业务水平,只是单纯的,在工作、生活中见识了太多徒有其表的领导者,以此稍作发泄而已。
看着那对赤裸的双足,但正当我准备重新展开行动时,眼角无意识的一勾,恰好锁定了一双白靴。
——正是先前多萝西所穿的那双,不仅外围印有清晰的绳痕,甚至因为残留汗液的蒸发,以至于空气中还散着若有若无的白色气体。
如此,甚好。
那个本就大胆的想法在此刻变得更加放肆,我勾勒着嘴角,随手拿起了其中一只。
串联在上面的靴带在此刻起到了不错的固定程度,我一手捏着多萝西的下巴,一手攥着靴带,直接将靴子,以靴口朝脸的角度,固定在了多萝西脸上。
“呜……!?”
她的鼻子、口腔一并被靴口套拢,看守所的空气本就浑浊,而此刻多萝西急促的呼吸更是混入了汗水特有的腥腻。
时间仿佛冻结。
或许只是三秒,又或许过了数十秒,我听到了多萝西剧烈的心跳。
她失去焦距的双眼顿时瞪得滚圆,如柱的汗水伴随睫毛的颤抖不断滴落。
呵……想必是难以想象的酸爽。
忽然,她又尽可能扬起了脖颈,试图呼喊,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几声微弱呻吟——甚至那串呻吟,也被闭环的靴口阻拦,变得沉重而濡湿。
很明显,多萝西就要坚持不住了。
听听那几声还在持续走漏的“呜呜”悲鸣,如果我在这时候为她卸开嘴部束缚,或许第一时间就会转作纯粹的求饶?
很快,胯下的股绳伴随挣扎更进一步嵌入其中,骆驼趾无处藏匿的形状清晰可见。
我虽然无法读取多萝西的感受,但从濡湿到不断向外输送透明液体的裤脚来看……想必她正处在舒爽绝伦的尽头。
“唔,呜唔,咳咳……”
呻吟断断续续,已然脱力。我又一次捧起了她的双足,沿着上面残留的汗渍,让指尖与指甲重新在足底一路划过。
没有了丝袜的轻柔包裹,多萝西的足底肉眼可见的更显娇嫩细腻。只是由于渗透了过量汗水的缘故,使得我的手指在游走过程中总会被那层黏腻给绊住。
这间接导致了指尖只会更加用力地勾入那层白肉,从而引来更多的瘙痒与刺激。
我戏谑地,视线又一次撇向多萝西——只为将她的崩溃模样尽收眼底。
然而,在那对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眸中,我捕捉到了一束意外的光。
从始至终,都是那束束明亮的光。
除开高潮的瞬间,多萝西的眼神依旧如初。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崩溃到求饶,她甚至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我,只是脱力的肉身在瘙痒与刺激下不断抽搐。
呵……真是顽强。
我只是冷笑,弯曲的手指愈发用力。
来吧,继续我们的拷问吧,多萝西女士。
我很期待,你的投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