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嗯?在看战败的人妻杀手拘束逃亡?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而那腰肢,受于绳网,被勾勒得纤细若柳,其间虽有空隙,给予的却是束腰般全方位的包裹感。不仅约束着挣扎,亦将呼吸一并限制。
双腿亦然饱受禁锢,绳索层层叠加,以五圈为组紧密排列,细细地缠绕其上。其拘束之密,勒得下装拧皱变形,已然无从通过视觉辨别,刺客究竟穿的是长裙?抑或是长裤?
以脚踝开端,绳圈向上层叠累加,两组之间只隔一掌间距,仅是小腿,便被捆足足三组绳圈;膝盖之上,大腿的空隙亦被完全消除,依旧是严丝合缝的三组绳圈,十五道绳索。至此,绷直的双腿笔直异常,纵使最细微的颤动都无从自绳缝走漏。
贪婪的萨卡兹绕至身前,这才看清了刺客的真容。
与预想得更加年轻,也更加瘦削。
纵使被缚,被套上马具形的口球,沃尔珀的眼神依旧漠然,细鳞般的旧痕蜿蜒于侧颜,清冷的面容更添不羁——唯独一抖一抖的蓬松大耳,只显柔软。
兴许是冷峻间唐突的可爱,才引得注意。欲壑难填的登徒子随即将她搂起,气喘如瘤。
沃尔珀拧紧眉毛,双颊泛红,却不惊不叫,唯独双眸从始至终紧锁萨卡兹,未曾眨闪。
侵犯来得突然。玲珑酥胸,挺翘臀部,均在那双粗糙的大手下被揉捏变形。
刺客虽竭力抵抗,却奈何不过身上漫布的绳索。自始至终,唯有并拢的双腿宛若鳞尾来回扑腾,欲拒还迎般更引得魔族的极兴。
胯下的巨物已然探出,于夹紧的两腿间跃跃欲试。
可惜两腿夹得太紧,纵使将大腿处的束缚松开些许,魔族未能如愿以偿。
他有心解开刺客更多的束缚,却又不得不忌惮那对覆有冷霜的挺傲眼眸——仿佛绳结一旦松动,狂风暴雨般的反扑便至。
思来夺去,他选择另寻出路。
——比如,被口球封印的娇嫩小嘴。只需将口球换成口环,便可保证阳器畅通无阻。
瞧看沃尔珀贝齿红唇,想必喉穴定然温暖紧致。登徒子想入非非,却也敢想敢做,甚是未提起裤子,便手忙脚乱地取过钥匙开始张罗。
咔嚓——
金属卡扣松动的声响清晰抓耳。以口球为开端,相连的皮带逐条脱落,显出赫赫勒痕的丹霞双唇。
——同预想中一般性感,丁香小舌微垂,嘴角涎水如柱。长时刻维持开合的下巴已然僵硬,沃尔珀未能合嘴,几粒贝齿若隐若现。
口环马不停蹄接上,皮带绕过双颊,金属的卡扣已在脑后跃跃欲试。
一切稀松平常,与往日的流程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沃尔珀突然眼神骤变。
——并非惊恐或是怯懦,而是跌入冰窖般的杀气。
“呃……?”
愣怔中的萨卡兹尚未及反应,刺客便晃动双耳扭过身去——分明双臂无从活动,膝盖同样绷直得难以曲折,可她硬生生单凭双足的发力拉近了自己与萨卡兹的距离。
然后,宛若捕食的凶兽,沃尔珀猛然张大了嘴,结结实实的一口直接咬入裸露在盔甲缝隙外的喉咙上。
“唔呜呜呜呜呜——!?”
哀嚎声短促而凄厉,鲜血浸染了她的发丝。吃痛的萨卡兹随即瞪直双眼暴起,而“无手无脚”的沃尔珀高仰头颅,依旧咬着喉咙不肯松口。
“唔……”
喉结被犬齿锁住,萨卡兹已无从发声求救,只是疯狂地一拳接一拳狠砸沃尔珀小腹,然后想方设法将她拽开——后者却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痛楚,任凭肉身旧伤添新伤,口中力道丝毫未减。
“呃呜呜呜呜呜——!”
随即,被绳索裹挟的腰身开始扭动,沃尔珀找准时间双脚点地,竟带动整副身体旋转,企图带着喉结一并撕扯下来。
纷乱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绳索紧绷的吱嘎声清晰可闻,还带着口水在口腔中翻腾的咕嘟声,本该死寂的囚笼开始从未有过的热闹。
始作俑者的萨卡兹撕心裂肺,沃尔珀亦未松口,只是伴随挣扎,被身侧红龙的火光透出清晰的影子。
——宛若上钩却咬着鳞饵的鳞兽,在半空一晃一晃。
“咕噜……”
最终,萨卡兹率先不堪重负,喉肉撕扯而下的瞬间,鲜血如柱,飙至天顶。继而落地的沃尔珀连蹦数步,接连失衡倒地。
所有的声音在此刻一并被喘息取代。
在确认魔族登徒子确实沦为一具死尸后,仰躺在地的沃尔珀这才如释负重地长吁一口气。她分明清楚危机并未解除,从头至脚的束缚依旧绷紧着每一处肌肉,伴随呼吸,分不清来源的酥麻争先恐后涌入大脑。
她有想过借机逃离囚笼,但过度的精力消耗已然让身体背叛了意识。
尝试侧过脑袋,反倒是汗水顺着睫毛浸入眼眸。狼狈的沃尔珀无从活动双手,只得无助晃动脑袋驱散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