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的看守所与我设想的大相径庭。
没有冰冷交织的金属囚笼,没有堆满杂物的潮湿角落,更没有奄奄一息、倒吊而起的囚人身影。
——反而与寻常的设施一般无二。
再穿过走廊,映入眼帘的大厅照面设施充足,只是窗门紧锁,无法循环的空气颇为浑浊,灰里透着光。
倘若换个角度,依稀还能见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在这种环境下工作,毫无疑问对呼吸系统是个不小考验。
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深吸一口气,好似将所有的不确定与迷茫都纳入胸膛,然后一同埋葬在这片充斥着尘埃的空间里。
是的。
这里……便是我新的工作环境了。
在特里蒙上,寻觅一份足以糊口的工作并非难事,但若想谋求更高的发展,那简直是难如登天——至少,对一个刚从铸铁城理工大学辍学的青年来说,还远远不够。
生活比预想的要更加颠沛流离。
我并不埋怨自己拓荒者的出生,也绝非要抹煞自己多年的寒窗苦读,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还留有些许不甘。
或许,我更应该找个合适的科研机构,寻觅一位靠谱的导师以进一步深造。然而……这份不甘与毕业前夕熠熠生辉的壮志豪情,却在生活的琐碎与磨砺之下,再也无法破镜重圆。
累了,倦了。
我时常感慨,却又走投无路。渐渐地,甚至连曾经热衷的科研也失去了兴趣。只是一味地,将所剩无几的钱投入纸醉金迷的酒吧当中。
——没办法,在特里蒙……乃至整个哥伦比亚皆是如此。没人会看得上一个拓荒者出生的学子,努力根本填抹不了出生的差距,所有的资源都被那些大人物牢牢掌控。
我,我们……拓荒者的大家,仅仅是最不起眼、微不足道的小齿轮罢了。
当我再次被冬日的冷风冻醒时,身上单薄的棉衣提醒着我,是该去寻得一份工作了。
于是,我选择了这里。
一份和专业毫无联系的工作。
至少,军方的看守所能够给予我一份勉强能保障衣食住行的薪水,而且通勤也相对便捷。更何况,工作内容也相当简单——只需负责监视指定的犯人、详细记录他们的日常生活情况,以及根据上级指示执行必要的审问任务。
半个小时,我顺利完成了一系列的工作交接,也是时候去见一见这位即将共事的“好搭档”了。
多萝西·弗兰克斯。
门牌上的名字很是熟悉。
我很确信自己曾在某处有过耳闻,甚至不止一次。只是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论对方曾是声名多么显赫的政客,还是在聚光灯下璀璨夺目的大明星,都已无足轻重……
——不,甚至说,若能借此契机,让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自己面前屈服呻吟,这样的场景或许更加令人憧憬。
遵循人事专员的指示,我操作着禁闭室的控制系统,原本坚实的墙壁悄无声息化作一面透亮的钢化玻璃,我终于邂逅了自己的“合作对象”。
一位札拉克女士。
侧颜宛若精雕细琢,温婉气质自然流露。
看她的打扮,贝雷帽斜缀金发,白披肩轻搭肩头,虽无风引动,却也不失优雅个性;下身,简约的黑短裤与白皮靴勾勒出的双腿线条流畅,其间的肌肤更是细腻透白——宛如两株挺拔的脆藕,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感受到那冰凉绵弹的触感。
她比我预想得要更加年轻,看着也更加的平易近人——至少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如此。只是施加在她身上的那层绳索,在无形间将这份亲和转作一种平淡的无助。
——是啊,能被囚禁于此的,又岂会拥有自由之身呢?
只见多萝西眼睑低垂,被口球封住的小嘴缄默无声。
横向与纵向的绳索在他身上交错而过,或是互相紧挨,又或者彼此重叠……勒住乳根,裹挟腰身,其数量之多,束缚程度之严密,堪称我此生所见之最。
毫不夸张地说,那简直是一件略有镂空的绳衣,被绳索捆勒住的面积,甚至比衣物所遮蔽的肌肤还要广泛!
原本贴身的白色上衣,此刻因绳索的过度紧绷而呈现出细密的褶皱纹理,绳缝间微微隆起的肉丘,更是在紧致的布料下显得格外突兀。
绳索硬生生将纤细的腰身勒出少许肉感的同时,甚至没有留下半点喘息空间;而看似逃过一劫的双峰也因乳根处独立的束缚而挺拔更甚,丰满饱满得颇为夸张——宛若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哪怕只是单纯的呼吸,都会带去肉眼可见的微颤。
我无法目睹多萝西被反扭至身后的手臂,能从正前方观测到仅有后拢的双肩及些许大臂轮廓。上衣原本无袖的清凉设计,此刻却成了她无尽的痛苦之源——没有袖口的庇护,最为柔软的腋肉直接摩擦在椅背边缘。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甘堕者与笼中人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