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临光姐妹的劫难——被“物尽其用”的库兰塔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是的,临光并非站在地上,而是被一辆木马强行支撑。
小腿被迫向上翻折,迫使膝盖向下,最后脚腕由木马两侧的锁扣封死,剥夺了最后的活动空间——当然,由于护膝的存在,临光的双腿也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折叠,在贴近臀部的位置,仍保留着一定的空隙。
临光当然想过从这里下来,可自身的体重却将自己牢牢地按在上面,木马尖锐地凸起,自然而然地嵌入私处当中。
这个时候,那些杜林也非常配合地为其解开了股绳,好让完完全全地契合裂开的唇瓣上。那些泛着晃眼白光的水渍,光是看着都让临光生理不适。
但她又无法完全低头,因为在她身后,一组绳索从木马的后座延伸而出,系住由绳网编成的项圈上,绷得笔直,更进一步封锁了自己的活动空间。
——这样的情况俨然已持续了整整一夜。长达八个小时的折磨,也让木马两侧积累出了小小的水渍,坐在上面不得不昂首挺胸的临光,更是心力交瘁。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翻腾,连呼吸,都染上一层热气。她有心去抵抗身下的木马,却又不得不妥协于重力,只得让女性最隐藏的秘密花园,饱受洗礼。
有的时候,还未等上一波高潮余韵消退,紧随其后的下一波浪潮,便又瞬间将自己冲上了更上端的云层。
“唔,哦呜呜……呃!”
精神恍惚一下,不知为何,临光又忆起刚被押送回马厩时的光景。
她还记得在那个洞穴中央,自己与瑕光相遇时的骇然与绝望。她又想过反抗,却因双臂的束缚而无能为力。
那些杜林人,在骑着自己返回村子以后,便二话不说,便将自己拴在了木桩上。
临光还清楚地记得,他们是如此粗暴地撕扯自己衣裙的。她也想过蹬腿回踢,可方才的“长途跋涉”,早已让每一寸腿肌为之颤抖,根本无从使唤。
自己毫无悬念地被脱了个一丝不挂,酸胀的乳肉也因他们粗暴地拉扯而晃动。他们取来一对类似拔火罐用的玻璃罩,直截了当的吸在自己的乳尖上。
迄今为止,那个道具依然衷心地履行着它的职责,临光依然能感受到胸脯的酸胀,以及乳液被向外吸出时的略微刺痛。
正当临光以为他们会二话不说玷污自己时,却没想到他们竟一反常态,玩起了其他游戏——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正和临光曾经见过的任何杜林人都如出一辙。
她突然明白过来,是自己被当成了牲口。
在他们的圈养下,临光也目睹了那些同样被捕获而来的库兰塔。她们无一例外,都选择了臣服。
几日之后,瑕光也成了她们的一员。当然,临光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毕竟……那等苦难,那等屈辱……足以让任何的告诫支离破碎。
自己确确实实还在反抗,竭尽可能地逃脱——但始终未能如愿以偿。给予自己的回报,便是这辆木马。
“呜,呜呜……”
呻吟彻底脱了力,无法活动双臂的临光,也只能任由汗水自脸颊、脖颈滑落。纵使想咬紧嘴里的口枷止痛,却也只是让呻吟被拉长了几分。
若是独处静室,也便作罢……可偏偏自己的妹妹正被关押在隔壁房间。
一想到自己按捺不住地呻吟,以及高潮的模样都暴露个一干二净……临光更是不自觉咬紧了嘴里的枷锁。
倒也不是临光想维持姐姐的威严,只是纯粹的,因在家人面前高潮而感到羞耻罢了!她甚至能想象得出,瑕光那副苦涩的模样。
这个时候,瑕光也非常庆幸自己看不到姐姐的双眼,否则的话……她实在难以接受,那位在赛场上叱咤风云,万人敬仰的耀骑士,如今竟沦落到这般模样。
瑕光当然也无法直视自己姐姐的这副模样。
好在自己的这个角度,只能勉强看到姐姐的背影以及因身体晃动而跟着做出微摆的侧脸。
在心里,瑕光也祈求自己的这位姐姐在这种时候不要太过刚强,否则给予身体的只是不可逆的伤害。
她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只是凭这具被纵横交错皮带绑死的身体,果然还是无能为力。
而且那些杜林人,对每一人的拘束,更是格外上心。清晨的第一件事,便会来检查自己的拘束,凡是稍有松动,绝对会唤来同伴,联手进行加固——自己这身皮带,也不止被加固一次两次了。
在这片没有阳光的大地上,瑕光显然已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如今,呈后高手缚的双臂,也已经从最初的钝痛,转化成针扎的麻刺。
说起来,上一回活动手臂是什么时候?转动手腕手肘又是什么感觉来着?
从肩膀至手肘,以及手腕处,每一个关节都如同生锈那般难受。这样的生活堪称度日如年,有的时候,汗水从脸上滑落,自己只能放任自流;刘海垂下来一截,也无法伸手将其重新撩开;就连胸脯被皮带勒得发痒,自己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