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仍难忘第一次见到她褪下甲胄时的悸动。
那袭长发是如雪般的素净,成流线型披散在脑后。随即被迎面拂来,夹杂着凉意的秋风卷起。
几梢发丝摇曳不停,汗水自此汇聚。再一甩头,挥洒的汗珠便化作空气中的星星点点。
我听到了自己怦然的心跳。
等我回过神时,已不自觉向她走去,但终究敌不过体力的消耗,顿时失去了平衡。
一只手臂及时托住了我。
隔着风衣,少女肌肤特有的丝滑让我不禁屏住了呼吸。那只手臂比我想象的更加纤细白皙,仅有肱二头肌略有弧度。
她直直的将我托起,不费吹灰之力。
额头不可避免的从胸口蹭过,仿佛颠簸了一下。那团酥腻,仅仅裹在单薄的胸衣上,勾勒着略显夸张的曲线。黑色的胸衣让外溢的白肉显得雪腻,其中还有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
“怎么了吗?博士。”
那个声音仿佛在指引着我,又像是一截手指,挑着我的下巴。
一张端正可爱的娃娃脸,带着几丝幼嫩,是富含胶原蛋白软乎乎的模样。汗水浸在上面,仿佛抹了层淡妆。
而在细碎的刘海下,是一双凝静不动的赤红双眸。就和她的脸一样,同样富有少女的纯真。
我站直身,她的视线也跟着上移,眼波粼粼,仿佛勾起生物最本能的欲望,却又透亮的不带感情的暗示。
“博士……”
我这才注意,她的声音已也褪去了一贯的电流,并不活泼,低沉中自带一种无法形容的空灵。与那走漏的秋风一同,在我心里住下。
那个瞬间,我见到了只属于自己的天使——尽管我清楚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萨卡兹。
就像是未经咀嚼吞下一块源石,又或者是在凌晨四点将热水灌入嘴里,泡着方便面咀嚼时的抖擞,用脑过度积蓄的疲惫仿佛在此刻一扫而空。
谁能想到——泥岩,这位脱离了整合运动,从乌萨斯辗转莱塔尼亚的感染者领袖,在褪去那身武装到牙齿的厚厚甲胄后,露出的真容居然会是这么一位……少女?
我知道,用“可爱”“软乎乎”之类的词汇去形容一个萨卡兹战士,确实有失偏颇。但我保证,这绝对是我脑中首当其冲的几个词汇。
也请不要取笑,我知道这相当丢人。毕竟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但结果连对方的性别都不清楚。不过,看着周遭干员们目瞪口呆的模样,我也暗自庆幸,原来我并非最后一个知道的。
——毕竟,没人能将眼前这位青春靓丽的大姑娘和那个沉默寡言,厚实的如一堵墙的泥岩相提并论。
我想,我应该大胆将那个时候的悸动传达予你,可又怕惊扰了你,没敢眨一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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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龙门理应灯红酒绿,可惜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拉上帷幕。
夜色蒙上一层阴翳,霓虹灯在雾中闪烁,四散的流光虚幻朦胧;空气中多了股难闻的水气,就像有块发霉的面包贴着鼻尖。
街上也鲜有行人路过,唯一没被雾气淹没的,恐怕只有大厦中央,循环播放着电影广告的大荧幕了。
——我的视线便驻足于此。准确的说,应当是注视着那位白发赤瞳的萨卡兹姑娘。
挂脖式的黑色礼裙将那副好身材勾勒的丰盈有致,一迈开腿,便带着裙摆摇曳,大腿的风光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脸蛋还是一如既往的标致,淡淡的唇彩与眼影为其赋予了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性感魅力;赤红的双眸随波流转,瞥向左边,又突然正视镜头而来,直击我脆弱的防线。
是的,这便是泥岩。作为罗德岛干员的她,同样也是这部电影的主演之一。
今天正直上映日,我鼓足勇气,发起了邀约。没错,说白了,就是场约会。
至于之后的安排,那都是后话了,连我自己也耻于开口。但至少在那之前,人家确确实实的有点头答应了要求。
真好……难得任务以外的独处机会。呵呵……会被误认成情侣吧?真难说呢……
天空又飘起雨花,为了不让这身行头染上污点,我连忙打开了伞。
手表的“滴答”声就在耳畔,清脆的让人无法忽略。我下意识瞥过视线,看向已扫过九点的时针。
显然也超过了我和泥岩约定的时间,但我并不感到气愤或是沮丧。
毕竟女孩子嘛……迟到了也正常。就算是泥岩,也不可能穿着那身厚重的行头来约会吧?
我不禁期待起她的打扮来。可以的话……真希望就和屏幕上的特工角色那般模样,脚踩高跟凉鞋,身着开叉的礼服裙,急匆匆的跑来。
就这样带着一丝歉意,又因高跟鞋不合脚而磕绊,然后就这样冲入我的怀中……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偷窥心爱的女神被极限捆绑调教是一种什么体验?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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