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山脚,望半腰银霜点绿,风鬟白璧的旅人驻足小憩。
已是寒冬腊月,山花谢尽。旅人却是衣不蔽体,外披的长褂捉襟见肘,苗条的体态在冷风中无处遁形。
只见她腰肢纤瘦,短裤仅盖过腿根,两截大腿站的笔直,虽缺少肉感,但也匀称的无可挑剔。
最惹人注目的,当属拖地的长尾,自白渐红,尾尖好似熊熊燃起,通红映火。
两截从宽松袖口伸出的手臂亦是同色,犹如炭烤。若是凑近一瞧,肌肤的纹理清晰可见。
女子紫瞳艳丽,白丝如霜,尖细的耳廓配有流苏装饰,两侧的鬓发扎作麻花,俊秀中带丝俏皮,却又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
见她坐于太湖石前,褪去足靴后,勾着脚趾径直搅入湖水。
“累得慌……”
见眼前水秀山明,危峰耸立。女子不由得伸直了腰,随即从行李中翻出地图,查阅起来。
“塞北最近的村落,嗯……还得再翻过一座山,二,三……远着哩——!真能使唤人呢。”
犹如发泄心里的闷燥,女子将地图一摔,顽皮拨动的双脚在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片刻,她又抖起行李中的另一捆卷轴,糟蹋似的将它展开,竟是一幅炎国山水画。
“令姐,妹妹~都出来坐坐嘛!总搁着里面不闷得慌?我路上也莫得个人聊聊天,多没个滋味不是?”
她的声音随即便卷入呼啸的风声中,尴尬的得不到回应。
“好妹妹~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这画给烧喽~”
话罢,她通红的指尖竟真的亮起一丝微小的火火,漫不经心的逼近画卷。
“好哉好哉,弗想理你,叽叽歪歪个撒诶意思?”
终于,空旷的山脚凭空多了道清冷的声音。女子满意的咧嘴一笑。意识到那个声音就在自己身旁,她没入湖面的小脚径直一抬。
水花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线,精准扑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亦是一位年轻女子,青色长尾环绕脚踝,尖细的耳廓同样佩戴流苏耳饰。
“年。你闲来弗事,就弗晓得坐下清净清净?非得搅了我的兴致?”
刚被泼了一身水,女子脸上也是一片娇怒。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容貌,以及非比寻常的精致五官。
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犹如凝脂点漆,除了鼻梁上留有水渍外,再无其他痕迹。
见她挑眉淡扫,睫毛并不眨闪也显纤长,淡红双瞳纵带怒意,依旧冷艳的仿佛不食烟火气;琼鼻玲珑如画、樱桃素口,腮边还有两缕发丝覆盖。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如墨挥洒,直至臀部的卷曲发梢,更像水墨画的辗转笔锋。
那袭单薄的无袖素色衣裙完全无视山间凉意,系有流苏状的领巾,外披一件垂至膝盖的长衣,小蛮垂柳,露着肩膀与大腿,带有一丝随意与休闲。
她便如此端庄而立,并未搔首弄姿,却极具诱人风情。
……但也就是这么一位只可远观,风代绝华的江南美人,竟被冷不防的泼了一身水。
被叫做年的白发女子不以为然,眯眼反笑道:
“夕呀,让我一个人赶路,你就躲在画中的山头下晃着腿,弄的也太安逸了点吧?”
“太傅叫你去修城池机关,非要捎上我,我还在思考哪!”
夕没好气的回应着,水花从发梢缓缓滑落,刘海因掺和了水的重量,下垂的几近盖住女子一只美眸。
“我有锤子办法嘛!太傅喊我帮忙,我咋推?要是写信来的,一把火烧了烫火锅,倒也悠哉,完事~”
“这又与我何干?”
夕径直上前,青色且富有花纹的手臂突然探出。
“把画还我。”
“小气嘞!”
年一个闪身便从太湖石上站起,突然从湖中抽出的双脚同样带起更加细密的水花,替代了年原本的位置。
这一回,夕也早已做好准备。娇躯一动,不偏不倚的闪到年面前。
“两个瓜妹妹呀……如此争执,两岸如此青山,莫不是被你们糟蹋了?”
又是一道声音横插在两人中间,明明不具任何压迫,却让正欲动手的二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令姐。”
“令姐,你醒着呀?”
“你说放火烧画之际,就被闹醒了。”
没人看清她是如何过来的,逐渐热闹的湖畔突然多了第三道倩影。
令一手持杖,负于身后,杖尾勾向另一侧肩膀,处悬着酒葫芦跟着风上下翻飞,显然已空。
留于掌前的杖身只剩短短一截,悬着的灯笼贴着拇指晃晃悠悠。
她欠了欠身,任凭宝蓝色的长发被风扬起,一袭白衣搭配黑裤,外配长外套,同样被寒风吹的飘向湖的那边。
俊俏的容颜同样惊艳,虽是一副睡眼惺忪模样,却丝毫掩盖不住眉宇间的英气。
相比两个妹妹,令的穿着绝对称得上保守。只是裤子略短,大衣下摆随风飘起的同时,连腿根的轮廓也展露的一清二楚。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兽三姐妹塞北之旅:以送绑的方式应付二哥棋局真的没搞错什么吗?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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