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早已干渴，失去光泽的瞳孔更多的是恐惧与绝望。这具仅仅靠着两点膝盖与胸脯来撑起身体，在皮鞭的抽打下，正不停晃着肩膀。
再扬起头颅，上半身也跟着挺直，通红的乳尖印在白肉上若隐若现，我分明在上面捕捉到了一点水光；透过纸箱间的缝隙，我还能感受到那温热且急促的呼吸。
视线即将对上，我慌忙垂下了头颅。
我不确认，刚才的那一瞬，泥岩是否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或许，我应该义无反顾的伸出手，将她拉入自己的藏身处。
然后勇敢的脱身而出，大声呵斥道：若想伤害我心爱的天使……请先踏过我的尸体！
——但是我却怯懦的低下了头。甚至还怕被她发现，发现自己丢人现眼的模样。
那只颤抖的手臂，却如同麻痹般抽搐，迟迟没有动作……
呵……是理性吗？不……胆小鬼，你这个胆小鬼，只是纯粹的贪生怕死吧？
若不是怕引起动静，我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巴掌。
现在的我……到底还能做到什么？冲上前当场抱住他的腰？又或者当场跪下，扯住衣服哀求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能放过她？
不，不会的吧……换来的或许只是他变本加厉的折磨。
突然，沉闷的碰撞声取代了呻吟。来自瓦楞纸箱另一侧的挤压感突然消失，似乎泥岩的动作是戛然而止。
我终于有了重新窥视的勇气。原来是糙汉将连接泥岩脚腕上的铁链拽住，就这么向后一拉，顿时便让她的额头磕在地板上。
而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无能为力。
那张脸，纵使在源石灯的映射下，也已不见血色。我看着她并拢的双脚被连着的铁链向上提起，；连大腿也被跟着拽离地面。
几根粗实的手指，先是来回拨弄起通红的脚趾，有一遭没一遭的从细嫩的足底划过。见泥岩止不住来回扭腰，搁在地上的下巴来回摩擦，糙汉笑的也极为满足。
事后，他不知又从何处找来几根钢丝绳，对着泥岩两只还在乱摆的大脚趾缠绕起来。
老实说，我确实不懂这么做有何意义，脚趾虽能乱扭，但在未经过特殊锻炼的情况下，根本派不上其他用场——更何况泥岩现在还被绑的这么结实？
正当我盘算糙汉下一步的安排时，他竟毫无预兆的将小腿反折而去。
可怕的力量顿时让大小腿折叠，膝关节“咔咔”作响，被挤压的腓肠肌也跟着向外溢出。
膝盖上方的那几组绳圈，无疑咬的更加深入，光是看着，也能想象出韧带撕裂般的疼痛，还有那被拽离了地面的大腿，想必四头肌也在跟着作痛。
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糙汉就这样拽着铁链，从腰肢上的一截绳网上穿过。再用力一紧，双脚顿时反翘的逼近手肘，上半身也跟着一起抬高。
“呜……！”
泥岩更是吃痛不断。关节的限制，让她从原本还能在地上不断蠕动的肉虫，彻底化作一团被驷马拘束的肉段，活动空间大幅度缩减。
糙汉却变本加厉的找来另一根铁链，从预留的驷马绳相互串联，就这样将她吊在了半空。
“呜……”
没有手动压迫，还未绑紧的绳结顿时滑开，大小腿终于不再夹紧得这么极限。
——但这绝非是件好事。泥岩的手臂也跟着向上翘起，整个身体硬生生被拽成三角形。
那根铁链，自上绕过，重新迂回到糙汉手里，成了一组简易的滑轮。只需稍稍往下一拉，便可让泥岩手脚翘起的弧度再上一层楼；再一用力，连髋关节也跟着向上反扭。
我已经有些看不懂泥岩的表情变化了。一开始似乎是妥协的闭上眼，可随着身体关节的反扭，又被全身上下的剧痛给刺激的不得不瞪大眼睛。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那张脸，眼睛虽半睁着，但迷离的仿佛失去了意识。沉重的汗珠挂在睫毛上，随着肉身的颤抖，又重新散在地上。
——可这只该死的禽兽，却丝毫不见满足，手里的铁链依旧毫不留情的向下拉拽。
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格外享受虐待她人的快感。尤其是当泥岩不受控制的摇头晃脑时，更是得意的捏了捏被白布条勒紧的脸颊。
在他手里，被驷马吊起的泥岩，简直成了一件逞心如意的玩偶。锁链往下拽动，双脚也跟着向上勾起，反之亦然。搁在后背的手臂也因腰部的曲折，硬生生向外挤出些许。
唯独剩下的几截手指抽搐般扭动着，试图想抓住点什么。只可惜周遭有的只有燥热的空气，而且在其手掌上，交叉横过的钢丝绳让双手根本无从握拳。
有好几次，糙汉拽的实在太过极限，双腿近乎反弓成一个弧形，足以让两只几乎对称的玉足挤入我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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