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兽三姐妹塞北之旅:以送绑的方式应付二哥棋局真的没搞错什么吗?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至于如此?连根手指都不让我动?怎么感觉……
她不免想起了被脑后高手拘束的夕,暗自苦笑。
这安排的会不会太过刻意?怎么感觉自己被绑的刚好和夕相互对照?只是一个前臂自下而上戳入后颈,一个则是自上而下。
不过,相比之下,肯定是自己被绑的比较紧吧?
肩胛骨不必多说,自然是火辣辣的疼,而且由于大臂内敛,小臂在并拢的近乎互相压迫以外,甚至遭到了外侧大臂的围追堵截。
她根本无从晃动自己的手臂,整个上半身仿佛被彻底绑成了一个整体!手臂极限内敛,肩膀也跟着反扭,无论是从正前方还是侧面看去,都无法察觉那对反折向上,又相互挤压的手臂。
除此之外,肩胛下肌与背阔肌同样受到牵动,纵使站着不动,肌肉因拧紧造成的酸痛感也是一个无法忽略的问题。
这下,年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小看了这群山贼的执著程度,自己确实感觉到了压力。
印象中,所谓的“捆缚”无非是为了限制人的肢体动作。而加身于自己的束缚,则完全可以用“情趣”与“折磨”来形容。
她看向囚车那边,被单脚被吊起的某人甩着头发,摇摇欲坠。
年当然看的出来夕的尴尬,虽无法直接目睹裙下的风光,但从那张几乎被酥红占领的脸颊来判断,相比也已被折腾的够呛了吧?
她摩了摩大腿,股绳勒紧带来的刺激固然适应了几分,但绝不代表年又能随性的蹦跳双脚。
要是抬起脚的话,会勒的更紧吧?这种丢人的姿势……一个人去摆应该就够了吧?
于是,年故作轻松的试探性发问:
“脚怎么折腾?换一只脚吊起来?”
“怎么折腾?”
一个山贼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猝不及防的掏出一副口球。与夕嘴上的是同一款型号,只是颜色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知道啦,知道啦……”
虽然不情愿,但毕竟有约在先,年还是主动张开了嘴。
金属冰冷的触感从齿尖直至舌头,随即便是皮带从脸颊两侧勒过。口球的大小超出了年的想象,自己已将嘴张的最大,却依旧无法咬住那块巨大的金属球。
皮带两侧均有山贼在拉扯,红头巾也是竭尽全力的将它往里面塞。好不容易挤的上下颚更加撑开,随着指尖力量的流逝,被撑开的上下颚自然也又归于原位。
这可不是年不愿意主动配合,自己这张小嘴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也只能张至这种幅度,想彻底咬住这颗最大直径超过五厘米的口球,无疑有些痴人说梦。
她刚想出声建议对方换一个尺寸合适点的,却没想到恼羞成怒的竟一巴掌拍下!
照着路线看来,瞄准的目标不正是那颗硕大口球吗?
年躲无可躲,甚至连低头也不被允许,清脆的声响时淹没在了呼啸的风声中。
唔……
年有些无语。在手掌与口球接触的同时,那几截手指也随着惯性落在年的脸上。自己确确实实被被扇了一巴掌。
幸好那股力量确实一鼓作气推动口球,终于撑开了上下颚。
下巴犹如脱臼,甚至有些发酸,一口气将口腔内分泌而出。对年而言,这些都不是事,这种程度的疼痛,甚至还不及股绳一半来的难熬。
只是,当她想着将积蓄的口水咽回腹中时,却发现自己的咽肌怎么也活动不了!纵使再将舌头抬起,依旧只能默默感受着积蓄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唔,呜呜……”
或许是想表示抗议,又或许只是想让红头巾帮忙擦拭掉已逐渐蔓延到下巴的垂涎,却没想到对方非但毫不理会,更是直接按着年的肩膀,粗暴的让她坐下。
“叫魂叫!该绑脚了。”
股绳不可避免的发生位移,花园前那处湿漉的春泥,被压低身体掠过的巨龙席卷的乱七八糟,开始向着泥泞转换。
搁在身后、俨然成了累赘的双臂也因身子下沉,而触动了本就绷紧的韧带。不光手臂,整片拧紧的背部肌,都因血液无法畅流,感到触电般一刺一刺的麻痹。
年自然还是无法屈躬下腰,整个人昂首挺胸的有些怪异。随着红头巾将自己的双腿交叉,身体的中心俨然转移到了尾巴骨。
幸好那条尾巴即有力又灵活,硬生生撑起年即将后仰的身体。
先是左腿。只是率先受到绳索关照的,居然是曲折的膝关节——准确的说,是膝关节的上下两边。
只见绳索飞速绕过,只是几息时间,便顺利在两个部位留下了足足三圈整齐排列的绳圈。
它们看似毫不搭嘎,然实则却酷似手铐结,只是“8”字形的交叉点,被非常精妙的埋在膝盖内窝。
年有心活动开来,却没想膝盖刚一用力,便被收紧的绳圈限制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