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的西北冻土一如既往的雪虐风饕,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渺无人烟的冰天雪地。
一辆重型卡车,在皑皑白雪上撵出轮胎印,顶着呼啸寒风缓缓向西行驶。
开车的鲁珀男人眉头紧锁、坐立不安。但他并不关心这恶劣的天气,视线反而在副驾驶位的皮箱上不断游走。
一想起那个被自己亲手塞在里面的卡斯特少女,男人不禁吞了口唾沫。
咔嚓!
轮胎突然碾到了什么东西,卡车剧烈颠簸——幸好皮箱被安全带牢牢的固定在座位上,并未滚落下去。
被关在箱中的少女却微微动了动睫毛。
我这是...
好一会儿后,霜星才勉强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漆黑,她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内,无法流通的闷热空气让早已习惯冻土的她极为不适。
四肢也是又酸又麻,体感上,霜星觉得身体被折叠起来,完全无法动弹。
这里哪?我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眼前依旧是空洞的寂黑,什么都没有改变。而且随着霜星意识逐渐恢复,腰腹间的勒痛以及四肢关节被反扭的裂痛也在逐步提升。
呃...我怎么动不了?难道...
霜星一愣,彻底惊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的嘴巴被某种布料塞得满满当当,外层似乎还有一条毛巾勒过后脑,导致自己根本无法用舌头将其抵出。
外套不翼而飞;双手被反扭到身后交叉捆在一起,动弹不得;同时她也能感受到浑身上下都被绳索捆的严严实实——尤其是那双腿,绳子从大腿根部一直缠到脚腕处,将双腿并拢的密不可分。
霜星也注意到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箱子里。双腿被迫向前蜷缩曲折,顶起的膝盖刚好碰到鼻尖;胸前的丰盈则和大腿挤在一起,压的发涨。
箱内的空间很小,哪怕只是简单的抬起头,或是换个舒服点的姿势都无法做到。而且此刻似乎正处于运输中,搁在后背的手腕关节与箱体摩擦不断,无法张开的五指被挤的生疼。
霜星彻底回忆起来,那个让自己蒙羞的罪魁祸首,以及自己昏迷前的重重遭遇。
那个混蛋...居然骗我,还把关在箱子里!
出于某些特殊原因,霜星带领的雪怪小队暂时脱离了游击队,在满天雪地里独自行动。
冻土的冬日无时无刻都在书写着残酷无情,每年丧命于风寒的人都不计其数。两队分离不到一天的功夫,雪怪小队便不幸遭遇了天灾。
虽然回避及时,但依然造成了不少的伤亡,尤其是那些矿石病发作的重度感染者们。
难耐的剧痛一点一点的摧残着他们的意识,眼看危在旦夕。可小队里所有的药物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卷走,束手无策的霜星只能前往附近的一个破旧村庄碰碰运气。
也是在那里,她遇见了那个鲁珀男人。
他长的清新俊逸,身披一件皮大衣,超过一米九的身高不得不让霜星仰视。
一头未梳理的金色短发落满雪花,却又不显糟蹋;柔和的面部线条与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极为相称,仿佛“知性”与“睿智”两词是为他量身订造。
他与这个村庄格格不入,明显是个出生书香门第的贵族公子。
但所谓急病乱投医,霜星只在心里暗叹一声后,便单刀直入的向他求救。
男人爽快的答应了。但他不是医生,只是随身携带着一种能缓解疼痛的药物。尽管无法直接抑制住矿石病,但对雪怪小队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在求医的数日里,男人一直与小队同行,帮助他们挺过最难熬的数日。
他不是感染者,但却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甚至主动担当起看护工作,似乎对矿石病毫不在意。
让霜星倍感意外的是,男人并非乌萨斯的本土贵族,只是家道中落到处游走,兜兜转转的便来到了这片冰天雪地中。
——Boss,这就是男人与雪怪小队相处时使用的代号。霜星倒能理解,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又愿意将自己的真名,以及其他秘密分享出去呢?
霜星自认自己足够警惕,也时刻注意着Boss,但他蔼健谈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好不舒服,一直洋溢着笑容的脸上也是见不到一丝破绽。
待到所有人病情都稳定下来,为了感谢Boss这段时间对雪怪小队的关照,霜星决定单独宴请他,也好尽点地主之谊——虽然只是清淡寡水的一顿饭。
饭局中,霜星免不了小心的恶作剧一下,她将辣味的糖果分享给他。看着Boss辣的眼泪都快留下,张着嘴巴直扇,又说不了话的模样,霜星不禁掩口而笑。
直到最后,霜星还记得有喝下Boss递上的饮料,似乎自那之后,自己便不省人事。
霜星if:拘束新生活霜星if:拘束新生活其一——捕获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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