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if:拘束新生活霜星if:拘束新生活其一——捕获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8
那个时候,我相当心痛。因为我又得冒着风雪去往矿场物色新的原材料。
嗯?你说她们的死活?不好意思,我并不关心。硬要说的话,临终前她们体验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也为我创造了财富,算的上是双赢了。
有句话说的好,人总有一死,不如给我打白工到死。如今也是类似的情况。
有的时候,我也不禁暗自感慨,要是有一个生理耐性够高的原材料就好了。不仅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也可以得到效果更强的药粉。
日子转瞬即逝,我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甚至在这片大地上都打响了名声。我本以为这种逍遥日子会持续下去,直至我寿终正寝。但在一个雪夜,一群感染者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我的工厂。
那是冻土上赫赫有名的游击队,他们高举解放感染者的旗帜,不由分说的将工厂砸个一干二净。
我只能逃之夭夭,躲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乌有。
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了她。
她很年轻,甚至可能是里面最年轻的一位,但却被其他人称为“大姐”。
花季的少女明眸皓齿、冰肌玉骨;一头白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脑海,卡斯特的上耳高高直竖;未曾淡妆浓抹的俏脸美丽不失坚毅;而在高挺的鼻梁上,一道横向的刀痕更为她添加了一份英气。
我见过不少术师,但这么强大的源石技艺却是闻所未闻。我确信,她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最佳原材料。若非工厂被毁,我绝对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她!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多的胡思乱想也没有意义了!
我带着仅剩的药粉,漫无目的游荡在这片皑皑雪地上,寻找着不存在的出路。
但也在那个时候,我再次遇到了她。或许是当时我撤退及时,这群感染者们并未记住我的模样。
那张满是倦意的俏脸在大雪天里急的通红,灰白的双眸一闪一闪。见到我的第一刻,她便迫不可待的问道:
“请问你是医生吗?”
哦?意外的是有教养的孩子。
我在心里冷笑,知道自己复仇以及东山再起的时机到了!
为了更好的接近她,我稀释了剩下的药粉,当做普通的麻醉剂分享给他们。甚至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与他们同行,照顾着那些奄奄一息的感染者。
她让我管她叫霜星。
毫无疑问,我成为了她身边的红人。有一次深夜,我们坐在火堆旁相谈盛欢。
我本以为她会和她的源石技艺一样冰冷,一样无情,想方设法的向那些曾经压迫自己的上位者报仇雪恨。
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只想和父亲,想和兄弟姐妹们,和叔叔阿姨们,好好活着而已。
这是霜星的原话。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触动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过就此放过她。
但曾经的梦也在呼唤着我,作为一名商人,我必须优先考虑自己的得失。
三思过后,我按照原计划在饮料里做了手脚。趁着霜星昏睡之际,将她塞进皮箱,在风雪的掩盖下远走高飞。
对不住了,霜星小姐。
漫漫长路上,我能感受到她的不甘,感受到从箱内传出的剧烈挣扎。
这么多年来,我早已熟悉和这些烈女打交道的手段。塞在她身下的玩具正是我得意之作。平日里它只是一根普通橡胶棒,倘若一旦被源石技艺触动,那么它的功率便会成百上千的提升。
再强大的术师也是肉体凡胎。有它在,别说施展源石技艺,普通人就连简单的思考都无法顺利进行。
而在卡车正前方,一片积满雪的废墟缓缓放大。
那正是被毁的工厂,也是我的目的地。虽说设备已完全报废,但好在还有一间地下室供我使用。
没关系,从头再来吧!现在的我...可以做出更加完美的药粉!
我走下车,连着副驾驶的皮箱一同搬下。
早上好,霜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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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嗯——!”
狭小的皮箱内,被折叠捆绑的霜星止不住的摇头晃腚。
在橡胶棒一刻不停的高速震动下,她近乎忘记了时间。内裤被浸的温热,贴在皮肤上又麻又痒。
霜星并不清楚Boss接近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他会将自己带往何处。但无论如何,霜星都不愿意乖乖就范。
两只被绳索勒红的手腕仍在身后苦苦摩擦,试图挣断最后链接的绳线。但不断涌来的快意如过山车般起伏不断,一点一滴的剥夺掉她残存的意志与体力。
难道...我就这么毫无反抗的被绑走吗?
她不甘心的甩甩头,绷紧全身的肌肉,好让绳索更紧一步的勒痛自己。
——这倒不是出于某种特殊癖好,纯粹是霜星想尽可能的保持清醒。
突然间,引擎的震动消失,卡车似乎到达目的地。那颗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