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奇怪的…感觉……”
没一会儿,在风堇的四肢都已经被缠上触须、动弹不得之后,女孩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之上,传来了一股渐渐增强的拉扯力,似乎,想要将自己那并拢着的双腿给生生扯开一样。
“呜嗯…!想要,就这样将我撕碎吗…?到头来,还不是——诶?!!”
事实证明,天真的风堇又一次猜错了。
“咕啾——嗤啦!”
那两只缠住风堇白丝双腿的触手,用着少女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将她的大腿粗暴地拉成了大字。而且,由于触手扯动的动作过于粗暴、风堇的两腿被扯开的幅度也过于夸张,以至于她那原本就非常紧致、极其凸显女孩双腿的纤细与肉感的雪白丝袜,都发出了一阵几乎要被扯破扯裂的呻吟声。
“咿嗯?!!”
确切地说,这丝袜破裂开线的声音,源自于她的裙底、源自于她那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拦的胯下——源自于那娇嫩、细腻、柔软的私处。同时,因为丝袜被暴力扯动的缘故,原本就已经有些勒肉的紧致丝袜,其贴合在女孩大腿内侧的地方也更是与她娇躯上最最敏感位置狠狠地挤压摩擦了一阵。
没能反应过来的风堇一下子发出了悦耳的娇喘声,按照道理来说,要是单单是胯下的丝袜被勒紧,在内衣的阻隔下,还远不至于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但好巧不巧的是,风堇裙底那纯白色的丝袜之下,并不存在任何一件遮挡私处衣物了。是的,虽然风堇从不和他人说,但…自从她换上这身标志性的祭司装束后,她一直、一直都是保持着真空状态的。
是因为内衣与裤袜两层包裹下会有些不适呢,还是为了保持完美纤细毫无瑕疵的腿形呢?总之,裤袜之下真空一事,一直都是风堇私人的小秘密,但放在现在…当那种丝袜直接磨蹭敏感点的感觉涌入自己乱糟糟的大脑内时,女孩已经来不及再为自己这有些羞人的小癖好后悔了。
“呀嗯嗯?!这个姿势…这个感觉…?这些触手…该、该不会要…!”
作为昏光庭院的医者,了解人的生理构造本就是基础中的基础,深谙医术的风堇,自然也不会纯洁到连自己身下那唯有女性具备的器官的用途都不清楚。而就像是在庆祝风堇终于想到了正确答案一般,在少女身上以及四周的触手们,也是发出了一阵不那么好听的蠕动声。
“咕叽、咕叽叽!!”
在这份嘈杂声中,又一根尺寸绝对说不上细小的触手凑近了动弹不得的风堇,那触手仿佛顶上猎物的毒蛇一般游走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伸向了女孩那在触手们的刻意摆弄下完全挺翘出来的下身。
“呵,原来如此…竟然、竟然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玷污我吗…?黑潮,比我的想象之中还要再更加卑劣、更加丑陋啊……”
这下,风堇完全明白了。
一般的疼痛、苦难、折磨,在以往的轮回之中似乎都没有成功磨灭自己的反抗意志。所以这一次,这黑潮竟然是打算朝着最为低劣的方式入手,通过践踏、玷污自己的处女之身,来试图让自己求饶吗。想到这里,哪怕是温柔善良如风堇,都不禁紧紧锁起眉头,对面前这黑潮造物、对这位能够操纵黑潮,操纵轮回的“神明”,露出了憎恶与不齿的表情。
“但,要是你这卑劣到令我作呕的家伙,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将我击溃,那你就试试看——”
咬牙切齿的粉发少女,冲着那还在缓缓逼近的漆黑污秽之物挑衅道。而这些触手就像是听懂了风堇的话一般,在发出了一连串咕叽啸叫的同时,那根竖在女孩双腿之间的触手,也像是被惹恼了一般陡然加速,狠狠地朝着女孩的私处顶撞而去——
“咕叽——!!噗嗤——!!”
那根原本还只是蠢蠢欲动的触手,似乎真的被风堇方才的言语给激怒了。那突然向前突刺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甚至都让风堇以为是一根漆黑色的长矛正在刺向自己。下一瞬间,自己胯下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开到极限、露出了其下风堇肌肤的桃红色的丝袜,便被这触手给生生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