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呜哦——?!!?!”
阴蒂被捏住的一瞬间,藿藿原本还在徒劳地忸怩挣扎的娇躯立马就僵住了。她的双眸呆呆地看着前方、滴落着晶莹唾液的舌头直勾勾地吐在外头,连她小鼻子中方才还无比粗重的呼吸,都停滞了下来。藿藿的思考停住了,无论是刚才那种不祥的预感,身体周遭的岁阳火焰传来的炽热感,以及那条慵懒小蛇在自己身上胡乱蠕动的瘙痒感,她都感觉不到了。
“啊?…嘎啊啊?……不、要?——”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压抑,雪崩前的寂静,火山喷发前的安宁罢了。
“呼嘿嘿?…藿藿,没关系的?~不如说,为了压制这只还在你体内蛰伏的岁阳…你必须得好好地,老老实实地把心里的欲望释放出来哦?…~嘿咻?~~”
事到如今,赤身裸体、红着脸蛋、私处在藿藿的叫喊声中兴奋到湿润的小白露,居然还在像个医生一样,语重心长地告诫着那随时都有可能绝顶的藿藿。但那只捏着女孩阴蒂的小手,却也在这时候再度使劲儿,将那颗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活泼玩意儿,给拧了半圈儿——
“咕叽??~~”
这最后一份炽烈的快感,终于,终于把藿藿的最后一分忍耐、最后一丁点儿理智,强硬地、粗暴地、无情地碾碎了。
“噗啊、哈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娇躯如地震般抽搐不止,双眸似乎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翻到了最高,津液如同刚凿开的泉眼一般肆意喷溅泼洒而出,而那歇斯底里、却又忘我而纵情的淫乱叫声,也在这空旷的古塔中回荡不绝。这一次的绝顶与先前白露对自己揉胸时,还有那条小蛇咬住自己的小腹时的快感都完全无法比拟,如果说把前两次比作能够让藿藿的意志剧烈动摇的大风,那这一次,无疑是能直接把藿藿的精神两根吹向高空的飓风。无法思考、无法挣脱、女孩那可怜的精神只能够在这快感的波涛中被肆意地冲刷拍打、沉溺其中。
“咳哈——??~~!!”
而也就在藿藿的意识彻底散去的前一刻,一股从她内心最深处萌发而出的,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恐怖欲望,在这初次高潮的体验中露出了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端倪。
而在藿藿那瘫软下去的胴体之中,某个一直被璀璨到现在的岁阳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咿咿!?!这、这是什么情绪…为什么会这么强烈,为什么甚至还在反噬我这个岁阳?!】
当浮烟刚刚从被药丸封印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还正想报复似的在藿藿体内肆虐一番时,一股庞大到根本吃不完的情绪,便一下子包裹住了这个对眼下情况一无所知的灵火。与浮烟曾经品尝过的众多情感截然不同,这种情绪不仅能量庞大,美味异常,但同时难以消化,反而在接触的过程中不断地侵蚀着属于浮烟自己的人格。
【好甜…好棒?…就这么溺死在里面也……等…等等!不对头,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也难怪浮烟完全理解不了这种情绪,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在见到岁阳的时候,心中产生名为“色欲”的东西吧。疯狂的快乐、疯狂的渴望、疯狂的幸福,色欲完全就是能够让岁阳趋之若鹜的蜜糖,但同时,因为那种情绪过于强烈、过于紊乱,因而也是能够让岁阳失去自我的蛊毒。更不要说,是在被白露与长生强化过后的,完全无法用正常来形容的快感与色欲了。
所以,可怜的浮烟,便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落入了一个由白露为它精心准备的陷阱,一个所有岁阳来都无法逃脱,色欲的深渊。
【不要…不要再侵蚀下去了…!哈嘿?…~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会…我会变得不是我自己…!!】
【停下来、快停下来…求你了,这种情绪不要再继续膨胀了啊…!我认输、我投降、求求你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了,你、你不要过来啊——!!】
可一切的挣扎呼喊,都在藿藿那纵情的绝顶之中被淹没、被吞噬,最后,连带着这只岁阳一起,被那股如同海啸一般的欲望完全淹没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