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藿藿,大概与那些完全失去心智的魔阴之身,别无二致了罢。
“唉…也罢。藿藿毕竟也就是个平凡姑娘,让她独自抵抗来自快乐与岁阳的双重诱惑,本就有些强人所难了。下一次…让本座来好好‘引导’她一下吧。”
……
……
距离藿藿找到白露问诊,然后阴差阳错地被拉入这场彻底改变她人生的计划之中开始,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
终于,在符玄与十王司三番五次地周旋后,下一次让藿藿进入镇妖塔内吸收岁阳的日子,也是被敲定在了今夜。
“咕叽?、咕啾?~噗啪?…啵叽?~~”
“哈啊?…哈啊啊?…哈嗯?…~呜嗯嗯嗯嗯嗯?~~”
然而,当穿着上药王秘传打扮的符玄牵着同样变更了着装的白露的小手走到藿藿的房间门口时,屋内那清晰的水声、滑腻的肌肤磨蹭的声音,以及发情少女在快感中放声娇喘的声音,都径直透过了紧闭的木门,清楚无比传到了她们的耳中。符玄与白露不禁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那有些无奈且担忧的神情,哪怕是她们这对平日里没少做亲昵情色之事、宣泄腹内肉欲的义母女,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饥渴到做这种羞耻淫靡之事,要知道若是藿藿在白天都这么抑制不住欲火了,那更不要说到了夜深人静,正宜行事的时候了。
“咔嗒、吱呀——”
意识到屋内的动静短时间内都不会消停下来的符玄,最终还是摇了摇脑袋,伸手推开了这扇木门。紧接着,一股发情少女独有的浓烈荷尔蒙气味便直接从那门缝里钻了出来,扑打在她和白露的脸蛋上。而随着房门被完全打开,不只是那水声与淫叫声变得愈发清晰响亮,棉床上的藿藿那副淫乱过头的模样,也在此时赫然倒映在了她们的眼瞳之中。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咕叽?~~”
只见那曾经文静又胆怯,甚至都不敢和陌生人多作交流的内向女孩,此时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弓着腰肢、仰着脑袋,浑身香汗、满脸潮红。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眼眸,此时已被两颗明晃晃的桃心彻底遮蔽了瞳孔,无神地抵在上眼皮处,那只文气的樱桃小嘴,此刻正毫无矜持可言地随意张开,还把那垂着香涎的小舌头给懒洋洋地挂在了唇边,从那不断喷吐着淫靡气息的深喉中冒出着一声声撩拨心弦的淫荡叫声。
“哈?、哈呜?~不够…还不够?…这点快感…实在是、实在是太少了?…哈嗯嗯?…~~”
她的一只小手正使劲儿地抓着自己那略有规模的嫩乳,律动着手指,不停地揉捏搓弄着;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是直接探到了她那用力岔开着的双腿之间,不停地抠弄抽插着自己那兴奋的下体,那一阵阵只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的磨蹭声与水声,便是源自于此。再看那已经凌乱到惨不忍睹的棉床,薄薄的被褥被堆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团子挤在了床角;沾着少女体液的青色睡衣与白色内裤,同样是被随意到不行地丢在了一边儿;至于那原本白净整洁的床单,此时早已被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更是在女孩双腿的反复蹬动中,被折腾出了一道道波浪般的褶皱。
“嗯?…呜嗯嗯?…哈诶?…?”
终于,听到了推门声的藿藿,那双耷拉在鬓边的狐耳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后知后觉地慢慢转过了脑袋,瞧见了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两位女孩。可藿藿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目光而感到羞耻,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裸体早就被面前这两人看习惯了吧,她甚至都没有把自己的手从自己的私密部位上挪开。娇小的狐人女孩就这么保持着自慰的淫荡姿势,在一声有些恍惚的轻咦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面前的符玄与白露录入了兴奋而痴迷的笑容。
“啊?……符玄大人、还有白露大人?…总算、总算可以开始下一次的仪式了么?…藿藿这两天,已经想要…呀嗯?~不对,等待地…快要疯掉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