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是为了得到白露大人和符玄大人您的恩泽…成为寿…不、慈怀药王的信徒,成为药王秘传忠诚的莳……咕呜呜呜?~?!”
“咕啾?~!”
这个充满谄媚与卑贱的回答,丝毫没有经过藿藿的理智,反而是从她那被快感蒙蔽思考的本能中不假思索地喊出来的。而听到藿藿这殷勤话语的符玄,却并没有表现出喜悦或是愤怒,而是面无表情地再一次把手指放在了藿藿的小腹上。伴随着那淫纹得到了丰饶的赐福渐渐亮起,原先几乎消失殆尽的快感再一次从狐人少女的体内燃起,无疑,让那原先还有些心惊胆战的藿藿完全放松了下来。
“呜嗯嗯?~~又、又舒服起来了?…啊哈?…~符玄大人,咿嗯?~藿藿的答案,您很满意对吗?…~?”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我的回答一定是正确的…毕竟、毕竟符玄大人她又把快乐还给藿藿了。藿藿、藿藿一定是为了成为药师大人的信徒,成为药王秘传的中坚力量,才会接受符玄大人赐予自己的考验与奖赏?…自己、自己马上就能够在符玄大人…不、是魁首大人、主人大人的亲自指引中重获新生?——
“咕叽咕叽?~咕吱咕吱?~~”
周围的花蕊再度变得柔软而滑腻,花苞内的空气也再次被永恒之花的花粉所充斥。藿藿陶醉地笑着,妩媚地在符玄的怀里扭动着自己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她的大腿愈发岔开,挺起胯部,试图让那怎么样也吃不饱的淫纹离符玄那轻轻抚动着的手指贴得更亲密一些。
“哈啊啊?…魁首大人?…藿藿要去了?…~藿藿要高潮了?…~~藿藿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魁首大人的所有物了?…!所以、所以魁首大人,请您不要再挑逗霍霍了,快让藿藿、快让藿藿去?——!!”
“哼…”
就在体内的快感濒临极限,全身的细胞都在包含生命力的能量中欢呼雀跃。藿藿拼命地翻着自己的爱心瞳,不停地发出着饥渴难耐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的翘臀磨蹭着符玄的大腿。与此同时,藿藿那止不住地痉挛抽搐的娇躯已经开始散发出点点异样的金芒,似乎已经要长出片片象征丰饶杏叶,要将女孩那白皙无瑕的胴体彻底化为一具魔阴之躯的时候,在藿藿的想象中本应心满意足的符玄,却突然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去了去了去了、要成为魁首大人的——呜诶?!噗呜——?!”
下一秒,一切的丰饶赐福再度消失不见,连带着让藿藿那已然如狂信徒一般失神的娇喘呐喊,都在这一刻被结结实实地卡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就像是又被谁人泼了一盆混杂着冰块儿的冷水,又一次以一个滑稽又狼狈的姿态从那快乐的深渊之中被无情地扯了出来。
“咕!?哈、哈、呀啊…!符玄大人,是藿藿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不让藿藿继续沉溺下去,成为您忠心不二的莳者…?”
“哼,大错特错。本座什么时候允诺过你,可以加入本座的药王秘传了~?给本座想清楚了,重新回答。”
大口大口喘着气,被那种宛若从天堂坠入地府的巨大落差感而差点儿晕厥过去的藿藿完全蒙了,她觉得自己回答得明明那么完美、那么虔诚。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自己身后的贵人却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喜悦的样子?难道,难道她并非想让藿藿成为丰饶的使者吗…?等、等一下…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伴随着脑袋里的思绪又清明了一分,更多的记忆涌入了她那纷杂凌乱的脑海中,幽暗阴森的绥园、高耸无人的古塔、还有明明刚刚才见过面的衔药龙女白露,恍惚间,藿藿自己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连这么临近的事都被自己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与此同时,自己身体里那先前被自己的疯狂欲望死死压制住的岁阳的温度,也终于被藿藿给重新感知到了。于是,为了那快感能够不再中断,藿藿又几乎是拿喊地,把下一个答案给说了出来。
“哈嗯…?!符玄大人,藿藿、藿藿想起来了…我们在绥园、在镇妖塔里对吧…?藿藿来这儿,一定是为了收服所有的岁阳…!没错的,藿藿体内已经融合了好多岁阳,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