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露大人,您回来了?请放心,藿藿已经没事了…前些时候露出那种失态的模样让你担心,真是太抱歉了…呜哇?!”
“藿藿——~!嗯,气息正常,精神稳定…果然恢复正常了~真不愧是藿藿,本小姐就知道…咳哈…!你不会被岁阳和丰饶的诱惑打败的~!”
听到藿藿声音的白露,几乎是用飞的就扑到了坐在花台中的藿藿怀里,还在藿藿因为白露这记飞扑而慌张失措时,白露便已经确定了藿藿当下的身体状况。饱含生命气息的纯金色血液在女孩的血管里如同溪流一般舒缓地流转着,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时而如同洪水般狂躁、时而如死水般阻塞。同时,藿藿体内的岁阳也不像原先那样躁动不安、随时有着崩溃解体的可能,反而是非常稳定地在她那刻着几近完美的淫纹的小腹之中漂浮着,即使这团灵火中糅合了足足六只性格各异的岁阳,但在火眼金睛的白露眼里,依然丝毫看不出半点儿瑕疵。
“藿、藿藿才没有那么厉害…都是因为符玄大人不遗余力地引导,我才能够从那种岌岌可危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对了白露大人,今日的岁阳融合已经结束了才对…您怎么现在突然回…等等,白露大人您怎么了?!”
丰饶的赐福几近完美,对心中浓烈欲望的控制也做到了收放自如。现在的藿藿,距离最完美的羽化真的就只差临门一脚。但就在这时,藿藿惊诧地发现,分明坐拥丰饶与不朽两种命途的龙尊白露,那圆滚滚肉嘟嘟的小脸蛋上却露出了细微的痛苦神情。她的鼻息炽热而混乱,身体也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烫手。这副样子,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白露的体内烧起来了似的。
等等…烧起来?难不成——
“嘿、嘿嘿嘿…毕竟是庙算无疑的娘亲大人嘛…她老人家可是打一开始就相信藿藿你可以做到的哦?噗哈…所、所以才让本小姐提前把最后的两个岁阳带来,让藿藿能够现在就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尾巴…~”
“不、不会吧…!那两只岁阳怎么、怎么会被直接封印在白露大人的身体里?!您…您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是的,在符玄点醒藿藿、为她降下丰饶赐福的几个时辰里,白露可并不是跑到什么地方去偷闲自在了。恰恰相反,在符玄的授意下,白露直接赶往了剩下的两座镇妖塔。
然而原先那种把炽烈的岁阳封印在丹药内的做法,根本就无法维持白露这一路上东奔西走所消耗。所以她不得不将这剩下的两只不比浮烟弱小的岁阳,强行锁在自己的体内、以自己的龙血为牢,加以控制。既不让它们附身自己,也不许他们离开自己体内。因此那两只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却又被白露生生封锁的岁阳,在她身体里反抗的激烈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这才让贵为丰饶龙尊的白露都露出了这般狼狈的模样。
而白露不惜让自己的身体被两股岁阳灼烧肆虐,就是为了在今夜,直接让藿藿达到至臻圆满的境地。
毕竟时间再拖延下去,且不说十王司那儿对于藿藿一而再再而三地假借治病延长休假多少会起点疑心,她体内那不完满的岁阳本身也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出现了一丁点闪失,就会让大家的努力功亏一篑,更是会让藿藿自己,回到比原先更加糟糕的状态里去。
“嘛…毕竟,本小姐一开始也确实是用花言巧语蒙骗了藿藿,才让你经历了这几天的折磨…于情于理,咱也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点儿代价嘛…~嘿嘿…咳、咳咳…!”
“白露大人…!藿藿、藿藿不知道该怎么……”
“嘶——哈啊啊……!”
而在看到白露不惜弄伤身体也要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后,藿藿几乎是差一点儿就要急得哭出来了。她多么想说,是自己被岁阳与丰饶的伟力蛊惑了心智才让符玄与藿藿这般操心,她也多想好好地感谢一下这个在自己面前逞强着、憨笑着的娇小女孩。可最终,她却只是张了张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垂下脑袋,把自己的脸庞凑向了怀里那个还在为自己加油打气的小白露。
“加…加油,藿藿~你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