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尾巴的警告和叫喊,只是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哭喊着。而被抱在怀里的尾巴却有点儿惊恐地感觉到,自己作为岁阳的本质竟然在被面前这个女孩不断吸收着、吞噬着、篡改着。此时的藿藿情绪浓郁凝实到就像是一个专吃岁阳的黑洞,让尾巴根本没有逃逸的可能,它只能够在女孩柔软而温暖的怀抱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藿藿,藿藿你这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给老子清醒一点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尾巴几乎是急地嘶吼了出来,可越来越多的本质被藿藿同化的当下,它的挣扎也在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徒劳。而也就在这时,尾巴终于明白了过来,那股不断蚕食着自己的情绪,竟然…竟然是淫欲,是色欲?!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藿藿吗?在尾巴的印象里,这丫头且不说离成年还早得很,她以前可是连自慰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啊?为什么,这样一个和白纸一样纯洁的女孩,心中会有庞大到让自己都害怕的色欲的?!
“尾巴大爷…藿藿,现在很清醒的哦…?尾巴大爷,应该已经能够共感到藿藿这段时间的经历了吧…?”
忽然,停止了哭泣的藿藿的嗓音,悄然在尾巴的耳畔响起。与此同时,一幕幕让尾巴瞠目结舌的画面,从它那一点点模糊的意识内浮现——
【尾巴他…他是为了我…为了胆小又没用的我——】
【真…真的吗!?太卜大人…您、您真的没有在安慰藿藿吗?】
【…!我、我愿意的…!反正再这样下去,没用的我也会被那种情绪给压垮吧…所以、所以——!】
【哈…哈呜呜…!好热…好烫…好难受…要、要烧起来了…!】
【噗啊、哈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段又一段的记忆串联在一起,让尾巴彻彻底底地呆住了。它看到那个曾经连恐怖片都不敢看的女孩,为了它自己,毅然决然承受了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折磨。它想大声喝止这个傻女孩,但不幸的是,自己的嘴巴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再也没办法发出声音了。
【…嗯,我…我知道了。我…会和你们去的。当,当然事先说好,我对绝不是认可了药王秘传…只是、只是为了尾巴…】
【哈…哈嗯…!我,我可以忍耐住的…一定可以…咕呜?!】
【哈啊、哈啊、哈啊啊?咕…呜哦?~!不行不行、不行呀啊啊啊?~~!!】
【不对…!尾巴、我为了救尾巴,坚持下去…!才不是…才不是要堕落…!!】
尾巴看到了她的挣扎与坚持。
【呜嗯嗯嗯嗯?~~好厉害…白露的手指好厉害咕呜呜呜呜?~~!!又要去、又要去了呜嗯嗯嗯嗯?~~!!】
【哈啊啊?…~呼啊啊啊?~~咕嘟…咕嘟?…~生命力充盈的感觉…真的好棒?…太棒了?…咕齁哦?~?!又要、又要去哦哦哦哦哦哦?——!!】
【啊?……符玄大人、还有白露大人?…总算、总算可以开始下一次的仪式了么?…藿藿这两天,已经想要…呀嗯?~不对,等待地…快要疯掉了?…哈啊?…~】
【哈啊啊?…魁首大人?…藿藿要去了?…~藿藿要高潮了?…~~藿藿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魁首大人的所有物了?…!所以、所以魁首大人,请您不要再挑逗霍霍了,快让藿藿、快让藿藿去?——!!】
尾巴也看到了她的沉沦与陷落。
【尾巴…尾巴尾巴尾巴…我是为了尾巴,为了救我的尾巴…!!】
【藿藿想要和符玄大人与白露大人一同贯彻这纯粹无私、充满善意的丰饶、想要回报两位大人为藿藿操劳付出的恩情,去惩治那些背叛丰饶的孽物,去救济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而在最后,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尾巴看到了,看到了藿藿的真心与觉悟。
“所以,尾巴大爷,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