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哈…知道了主人大人~小的我一定会好好整顿下属,绝不给您老人家添麻烦的~!”
在好好地训了一番手上还在玩着牌的青雀后,符玄又不禁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眸子望向了窗户之外,望向了浩瀚罗浮的另一个角落。
“唉……但愿藿藿那丫头也可以稍微收敛点儿吧…那股灼得人眼睛生疼的欲火,都已经飘到本座这太卜司里来啦…~小白露啊小白露,你最近,是不是亏欠人家什么了~?”
“怎、怎么可能啦娘亲大人…!只、只不过前些时候我随便和藿藿随便提了一嘴,说是可以用关押在仙舟的步离人囚犯炼制高品质的丹药…什么的…呃……”
……
顺着符玄那似乎能够看穿一切的目光,再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到幽囚狱的深处。
一场没有半点公平可言的较量,或者说压榨,已经来到了尾声。
“噗嗤?~噗叽噗叽?~~噗嗤?——~!!”
“吼哦哦?!快…停下…求你了…快停下…吼哦哦哦哦哦!?!!”
在一下下清脆而响亮的水声中,原本那狂妄高傲的步离人战士,已经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嘶吼中向着那骑在自己身上女孩求饶了起来。哪怕这身材绝佳的狐人女孩在它的性器上不停地上下摇摆着身段,可它却无法感觉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快感。他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身体正在迅速衰弱下来的无力、恐惧、以及绝望。
疼痛不能让步离人退缩,死亡不能让步离人畏惧,但这种自己身体里象征着力量和荣耀的丰饶血脉被无情地榨取、这种自己的最大的骄傲被曾经视为奴隶的狐人少女肆意践踏玩弄的感觉、以及这种完全无法抵抗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走向枯竭凋零的绝望感,都让这步离人的精神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哈嗯?~咕嗯嗯?~~才这点儿就不行了么?~?得到了最多赐福的丰饶民的步离人统领,居然只有这么点儿能耐?~?呀嗯嗯嗯?~果然是背叛了丰饶,被药师大人抛弃的孽物…这些宝贵的赐福在你的体内,根本无法被有效地运用呢?~~”
“咕叽咕叽?~咕啾咕啾咕啾?~~”
面对这只已经削瘦了许多的步离人的哀嚎,在那儿娇喘着摇晃着自己身躯的藿藿,却只当做了虫豸发出的耳旁风。而伴随着她动作幅度的愈发激烈夸张,这一次的赐福榨取,也终于来到了最后时刻。
“好啦?~这就是你体内的最后一点儿丰饶血脉了哦?~?妾身要是把它也一并夺走的话…你这孽畜就什么都不会剩下了吧?…~那么,三、二、一——嘿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嗷嗷嗷嗷嗷嗷嗷——!!”
“噗呲?——!!”
当最后一下汁液喷溅的声音从藿藿那被巨根撑开着的小穴中绽放而出时,那只可怜的步离人也发出了最后一声悲惨到都有些让人不忍的嚎叫。然后下一刻,那十数分钟前还精壮高大的步离人战士,便是在藿藿的身下变成了一具毫无半点生气可言的干尸,似乎用手指一戳就能四分五裂,似乎被风一吹就会化为齑粉。
“轰——!!”
可藿藿甚至连留个全尸的怜悯都不曾有过,对于这种违逆了药师、违逆了丰饶、违逆了符玄大人所行之路的恶兽,下场都只有被自己的岁阳之火焚烧殆尽一个,当然,这只步离人也绝不例外。
在处理完现场后,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的九尾少女,没有对刚给过自己高潮快感的东西有丝毫留恋。她只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储存了步离人喋血体内所有的丰饶赐福、正微微隆起着的小腹,发出了一声能让人酥掉骨头的喘息。
“哈啊啊啊?……~虽然这个步离人弱得不行,但它体内的精华…倒的确不少呢?…~不知道小白露这次又可以炼制多少颗丰饶金丹…又能够奖励妾身多少次呢?…~呵呵、呵呵呵?~”
“嗖~”
突然,伴随着藿藿背后熊熊燃烧的火焰狐尾尽数熄灭,她嘴巴里那控制不住喜悦的淫乱笑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带着哆嗦的害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