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多少年了…居然,会有人出现?怎么,难不成这牲畜集群的破船,终于被吾等的同胞与后代给攻陷了吗?”
在一阵充满血腥气的嘶吼过后,那位囚犯操着沙哑至极的嗓音,对着那慢慢走入石门中的身影调侃道。它已经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里太久太久了,也被无法杀死它的刑法折磨太久太久了,但它却依旧没有死去,也没有放弃自由的渴望。它忍耐着、坚持着,等待着自己的子嗣杀入此地,将自己、还有同样被关押在此地的同胞们,以及囚禁在最深处的巢父、战首、自己所憧憬的偶像呼雷给解救出来,让这片挤满了肥美牲畜的仙舟,再次成为自己的肆意屠戮猎场。
只不过,回应它的并非是同胞的战吼,而是一声柔弱轻微、甚至还因为紧张害怕而带着些许颤音的稚嫩女声。
“步离人喋血,蚀月猎群八大统领之一,前代步离人战首呼雷的得力部下…直接杀死仙舟人和云骑军数百名,在上一次丰饶民战役中战败被擒。但由于体内血脉强大,生命力过于顽强,无法以正常手段杀死,因此羁押在幽囚狱深处,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所行之道、所做之事,已然完全背离了药师大人的丰饶…因此,药王秘传代仙舟联盟来为你…”
“赐下…真正的死亡。”
然而,当垂着脑袋的女孩念完这些话后,那只体格健壮的步离人却轻蔑地大笑了起来,似乎在笑一个蝼蚁的狂妄自大,似乎在笑一个小丑的跳梁挑衅。
“呵呵…哈哈哈…!倒是把我的身份和战功报得清清楚楚…但,这幽囚狱内的每一个刑具都无法杀死我。凭你…一个来自离经叛道的组织的小女孩——嗯?嗅嗅…”
当女孩缓缓地迈着步伐,靠近着这只生性嗜血的怪物时,那嘲讽到一半的步离人突然动了动鼻子。随后,它像是看见了个天大的乐子似的,发出了一阵更为狂妄的大笑。
“呼…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来的是个狐人,是个我族最卑贱的奴隶…!?难不成是想用这种手段把我给笑死不成…!哈哈哈哈哈——你这种身形瘦小、弱不禁风的奴隶崽子…可是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呢……”
可面对这步离人的肆意嘲笑,依旧微垂着脑袋的狐人女孩丝毫没有表示任何的情绪。可忽然,一团微弱的绿色火光从她的背后冒了出来,操弄着和这个女孩相似,却又带着浓浓痞气声音,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的叫喊。
“啊啊啊——!气死老娘了,死到临头的东西,居然还用这种垃圾话来恶心老娘和藿藿…!藿藿你说句话啊,这种嘲讽你就忍了?!信不信老娘直接烧死它——”
“好啦,尾巴,别生气。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哼…知道了知道了。但记住,下手一定要狠点儿!”
那被叫作藿藿的女孩似是自言自语了一阵后,她肩头那团绿色的火苗又一溜烟儿地钻入了她的身体里。而已经站在这个被牢牢囚禁着的步离人面前,微微分开着嘴唇的少女,竟是将双手伸到了自己那身判官服装的下摆处,开始一颗颗地解起了自己的衣扣。
“啪嗒、啪嗒、啪嗒…”
“喂,奴隶,你刚才在自言自语什么!不是…你又在…干什么?啧…你是真的疯了…还是被我的狼毒给吓得尿裤子了?!”
虽然这个步离人囚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面前矮小到都没有自己一半身高的狐人女孩能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但无论是刚才那古怪的自言自语,还是现在这唐突开始解开衣扣的怪异举动,依旧是让那天生敏锐无比的步离人脊背一凉,萌生了一种极其不妙的、几乎是和死亡无异的恐怖预感。
“啪嗒…!”
终于,女孩的把自己身上服装的扣子给解开了一半,衣摆晃动间,让她那稍带肉感的大腿、精致狭长的肚脐,以及她平坦小腹上那道在黑暗中闪烁幽绿色亮光的心形纹路给露了出来。
“是呀,你说的没错呢…看起来的确,连塞牙缝都不太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