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女孩的阴户再怎么富含柔韧性,但这根作为夺走贾维斯红丸的震动棒的尺寸,依旧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贾维斯被破处所溢出的鲜血、阴道中黏膜撕裂溢出的鲜血,在贾维斯体内汩汩而出的淫水的稀释下,几乎要变作一条鲜红色的溪流顺着那颤动着的淫荡玩具,流淌到了独角兽白皙的小手上。
而对于贾维斯来说,这种敏感软肉被生生撑大撕裂的感觉,本就足以让她疼到昏厥过去。可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全部的疼痛,都被强制转换为了…更让她歇斯底里、沉沦疯狂的快感。
“嗡嗡嗡嗡嗡…咕叽?…啪叽?~!!”
“呜嘿咿咿咿噫?~!!不要、不要再?…噗呜噢噢噢噢??~!!主人…报丧…主人呜嗯嗯嗯?~!!要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坏掉惹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噗叽?…噗嗤?——!!”
贾维斯高潮了。不如说,从独角兽再一次打开震动棒的开关时起,贾维斯的高潮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即便被独角兽的触手牢牢地缠住了身体,但依旧无法阻止那大声尖叫起来的女孩浑身上下地剧烈痉挛,那颤抖抽搐的幅度,甚至让那几根坚韧的触手都不由地摇晃了起来。与此同时,那已经被震动棒蹂躏到狼狈至极的小穴,也是再度喷溅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鲜血的炽热汁液。那饱含着女孩快感与痛苦的液体,肆无忌惮地淋在了病床洁白的床单上,淋在了那根紫黑色的性爱玩具上,同样,淋在了独角兽那身灰黑色的薄纱长裙上。
“哈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哈?、呼哈?、呜呃——”
“——”
当贾维斯体内残存的最后一分力气被榨取干净,当她脑袋里的最后一片清明被快感所无情淹没时,直勾勾地吐着舌头的可怜女孩,紫色眼眸中的最后一丝神采,也彻底黯淡了下去。接着,女孩紧绷着地娇躯骤然一松,就像是个断线的风筝、折翼的鸟儿一样,耷拉在了那几根把她的胴体吊起来的触手上、昏死在了那已然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好一大片的棉床上。
“啊啦…看样子,我有点儿玩过头了呢…”
对于贾维斯的昏迷,眨了眨眼睛的独角兽倒显得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有些没尽兴似的自言自语了一小会。但她也知道,对于一个完全没有被塞壬因子污染过身体的女孩来说,在那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快感之下坚持到现在才昏过去…已经算一个奇迹了。
“要是直接把贾维斯酱的身体玩坏…就有点儿太可惜了呢。还是,稍微给予她一些因子吧。”
“咕叽?——”
这么想着,独角兽轻巧地拔出了那根已经被染上些许血红的玩具,又从一根触手上挤出了些许黑色的粘液,将之随意地涂抹在了贾维斯那已经伤痕累累的穴口上。那些如同石油一般漆黑粘稠的液体在触碰到贾维斯的肌肤后,便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朝着她那还没能够完全合拢的穴道内钻了进去。特别是那些还在泛着血丝的伤口处,黑液更是完全覆在了其表面。就这样,逐渐将贾维斯身下那原本粉红色的穴内软肉,盖上了一层漆黑色的薄膜。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谢菲——”
做完这些后,独角兽忽然把自己的红瞳飘向了那紧闭着的病房房门,无端地呼喊起了某人的名字。而下一秒,那病房的房门,便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慢慢推开了。在门口恭恭敬敬地站着的,是一位比起独角兽来说稍高一些的少女。少女那纤细的脖颈上佩戴着一枚黑色金属制的项圈,姣好的身躯上穿着一件几乎全黑的女仆服装,更是衬托出她肌肤那种只存在于塞壬身上的苍白。
毫无疑问,那便是与雅努斯和贾维斯一起随伊丽莎白女王到访塞壬港区,却早已先一步成为独角兽的奴隶舰的女仆,谢菲尔德。
“在,主人大人。刚才就听到贾维斯小姐的喊声了,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啊……”
在行过标准的女仆礼后,谢菲才抬起自己那有着好看的茶色头发的脑袋,一边询问着自己的主人有什么指示,一边睁开自己那双亮金色的塞壬眼瞳,看向了那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病床,以及那个瘫倒在床头微微抽搐着的紫发小护士。哪怕是早已全心全意侍奉独角兽的谢菲,哪怕是那个早就经历过报丧女妖的触手折磨的女仆,都对面前的景象稍稍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