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大人,您这玩得…会不会对贾维斯小姐太——”
“没关系,我有分寸的,贾维斯酱她还没那么容易坏掉呢。不过…报丧女妖的床单,还有贾维斯酱的身体,就麻烦谢菲清理一下了。呼…我也,休息一下…”
听到谢菲尔德那有些于心不忍的问候,用自己红瞳瞥了一眼谢菲的独角兽,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接着,在吩咐了谢菲为自己做调教后的善后工作后,独角兽便是把自己的背脊往靠垫上一放,合上了自己的眼眸小憩起来。而谢菲,当然是不会拒绝自己唯一主人的旨意的。
“交给奴隶谢菲来吧,辛苦了,我的主人。不过这床单……我还是帮您直接换了吧。啊,主人大人?您真是要让贾维斯小姐在您手中完成与奴隶谢菲一样的改造么?为什么,我在贾维斯小姐的身上几乎看不到塞壬因子的侵蚀痕迹…”
谢菲尔德抱起了一丝不挂的贾维斯,将其小心地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而当她注意到那昏死过去的少女下体所沾染的黑液后,却反而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独角兽这一次灌输给贾维斯的塞壬因子,实在是有点太少了。少到…除了能够将贾维斯穴道内最表层的肌肤与黏膜修复并侵蚀改造以外,甚至都没法做到更多了。
“呵,这么快就忘了吗,谢菲?哪怕是比贾维斯酱坚强得多、成熟得多的你…在我的全力调教下也只能够支撑一天吧。可是…报丧女妖的奴隶游戏,足足有七天呢。第一天就用塞壬因子把她给彻底变成我的奴隶,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报丧女妖…可是想要要在尽量不使用一滴塞壬因子的情况下,让贾维斯酱…对了,还有雅努斯酱,变成我死心塌地的奴隶哟…~?”
“啊——原来、原来如此…!这样一来,贾维斯和雅努斯,一定会变成比我还要听话、还要顺从、还要乖巧的奴隶……”
这下,瞪大眼睛的谢菲尔德完全明白了。她明白了自己的主人,这位曾经在皇家乖巧听话、害羞怕生的小淑女,又变得比调教改造自己时,更加地丧心病狂了。但这位转身收拾起床单的女仆,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恐、愤怒、不解的神情。反而,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蛋上,没来由地浮现出了一个病态而虔诚的微笑。以至于那张白皙过头的脸蛋上,都飘起了两朵淡淡的红云。
“哈啊啊?…主人大人,您、您可真是…真是越来越让奴隶谢菲着迷了呢?…”
“好了好了,谢菲你先别在原地发情了。早点儿把手头的活儿做完的话,说不定趁贾维斯酱醒来之前,你或许还有时间可以再被我…宠幸一下?”
“什…!奴隶谢菲立刻、立刻去做——!!”
……
“唔咕…嗯…?咳哈!?”
当贾维斯茫然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上下传来的酸胀、虚弱、酥麻,以及从她那两腿之间传来的阵阵刺痛,都在瞬间席卷了她那好不容易将意识聚拢的脑袋。可怜的女孩痛苦到皱起眉头的同时,也一下子回忆起了,先前自己被那红瞳的独角兽以奴隶游戏为借口,对下体那最重要、最私密的部位所做的一系列非人折磨。
“咕呜…好疼——噗哈…我、我这是在…?”
在一阵如同哀嚎一般的呻吟过后,好不容易能够有力气转动脑袋的她,先是注意到了自己正赤裸着身子,仰躺在一张与先前独角兽躺着的一模一样的病床上,而自己所处的地方,无疑也是疗养院中的一个房间。可通过一些细节,贾维斯还是能够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正躺着的地方,绝非独角兽所在的那个病房。
这也正常,毕竟现在这疗养院内的空病房,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哈啊…总算醒了啊,贾维斯。你如果再不醒过来的话…我怕是得动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也就在这时,一个贾维斯非常熟悉的嗓音,在她身边的不远处有点儿突兀地响了起来。这一下子,便吸引了贾维斯的全部注意。她用劲转过脑袋,便是终于瞧见了那个表情淡漠、端庄优雅地站在原地的黑裙女仆。只不过,虽说那女仆的站姿的确无可挑剔,但她那微微发颤的身躯、那张泛着余韵潮红的脸蛋,还有那稍显粗重无序的鼻息,却都在无意间透出了一些与她高冷气质相悖的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