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本来,余还想等到明天再好好料理余那可靠的侍卫忍者的?~可汝竟然贸然独自一人闯了进来呢?~?既然这样…那晓,就让余好好品尝一下汝的味道吧?~?”
“呃!?”
“啪~”
哪怕这位忍者的反应速度可以说在舰娘里几乎无人能够比肩,可面对最为强大的塞壬誓约舰,名为晓的舰娘依然仅仅是一只渺小的蝼蚁。这位忠心不渝的忍者仅仅用最后的余光看到了那一对逸散着金色流光的眸子。紧接而来的,是脖颈间的一阵剧痛,随后,她的视线便陷入了比之前的黑雾来得更为深邃的黑暗之中。仅仅只剩下掉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块用于遮蔽晓右眼的面罩,昭示着这位忍者最后的去向。
……
“唔…呃,在下…哈啊!神子殿下,陆奥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晓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面墙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模糊的视线中,是一片只泛着微弱的金色荧光的黑暗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被麻绳一般粗细,但却又显得更为光滑的绳子紧紧地捆缚住了四肢,那种诡异的触感,似乎还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移动着。接着,从她周身不断响起的密密麻麻的触手摩擦蠕动的怪异声响,终于让她的意识彻底清醒了过来。
视线逐渐聚焦下,她先是看见了一个散发着淡粉色光芒,足有一人高的黑色花苞。随后,晓的眼眸吃力的挪动了一下,终于得以瞧见了那位端坐花苞边上的,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娇小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她便用自己干涸沙哑的喉咙喊出了那位身影的称谓。
“神子…殿下…?呜咕…!咳,咳咳——”
“呀?~汝终于醒过来了吗?~?果然之设置的触手陷阱对现在的汝来说,消耗有些过大了呢?…”
还是那般轻佻而娇媚的音调传入自己的耳畔,但这一次,晓已然彻底看清了那位注视着自己的女孩的衣着样貌。与自己熟识的大巫女长门大人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庞之下,却穿着一身大胆而暴露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将女孩的腰肢,肚脐,还有小腹上诡异无比的爱心形状纹路,都若隐若现地展现在了晓的视线之中。
而这件遮蔽娇躯的薄纱已经算是她身上最为正常的着装了,在晓震动着的瞳孔中,更让她感到怪异的,是包覆着这位狐耳少女四肢的“衣物”。那种说不出原料漆黑色紧身材质,既像是晓偶然从杂志上瞟到的情趣胶衣,但却又像是液体一样缓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蠕动流淌着。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把自己身边无处不在的黑色粘液随意地涂抹在了少女四肢上一样污秽而淫靡,却又与这位嫣然笑着的女孩意外的相称出了一种另类的妖艳感。而随着晓的视觉一点点熟悉着昏暗的环境,她也终于发现了那枚佩戴在面前塞壬的右手上微微闪烁着的,那枚无时无刻散发着她再熟悉不过的誓约之力的黑色戒指。
当所有的特征融合在一起,即使晓再不愿接受,面前这个闪烁着亮金色眸子的狐耳女孩,在她脑内都不得不与那位善良端庄,纯洁无瑕的神樱巫女划上了等号。
“怎么…可能…神子殿下,您,您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晓大声质问着面前的少女,刚想奋力挣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完全扒光的身躯像是被完全焊死了一样。她失去知觉的双手被数根从墙壁上伸过来的黑色触手给紧紧缠住,甚至连自己作为忍者的柔韧性都被考虑在内。自己半跪在地上的双腿也被牢牢捆缚,只有她的腰腹与臀部完全没有被触手给拘束,让晓的挣扎变成了略显滑稽的扭腰。
“呼呼呼?~没想到作为余忍者的汝,腰上功夫锻炼得也不差呢?~那就让余把现在新的身份告诉汝吧?~?余乃黯染的樱花,塞壬的巫女…塞壬誓约舰二号舰,长门?…~”
“…!?塞壬…誓约舰?神子,神子殿下…您说您——!?”
晓彻底呆住了,她深谙塞壬是舰娘毕生的死敌,而作为誓约舰的长门,更是曾经重樱引以为傲的,对抗塞壬的王牌。可现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不仅理所当然地冠以自己塞壬的称谓,那些盘踞在自己身上任由她操控着的黑色触手,还有房间内浓郁到快要让晓窒息的邪祟之气,都让晓明白过来,自己所敬仰的神子殿下,不仅仅是思考与意志,就连那句高洁的身体,都已经彻底被塞壬给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