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就在江风想要寻找那个背叛者晓,还有陆奥的踪迹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便没来由地传进了江风的耳中。江风一下就分辨出了这种轻飘飘的脚步绝对不会是晓的习惯,因此,她勉强转过头向着脚步的声音循去。
“哈啊?~江风姐姐醒了呀?~咱还以为,江风姐姐要这么睡到中午去呢?~”
轻盈欢悦如百灵鸟一样好听灵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而江风的视线中,也有一个小巧的身影穿过了薄雾,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一对尖尖的狐耳轮廓,还有女孩之前打招呼时候的声音都让江风的精神为止一振。
“这个声音…是陆奥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是神子大人终于察觉异样了吗…?咳咳…此处邪祟之气太浓郁了,陆奥大人也请不要久——”
“哗啦?——”
正当大喜过望的江风关切地询问陆奥时,那娇小身影的模样,终于能被江风所完全看清。
“留…陆奥…大人?”
在江风站着的陆奥,正穿着一身与圣洁搭不上一点干系的漆黑色巫女服,与她平常穿的严严实实的服饰截然不同,这身巫女服竟是完美地把陆奥那纤细窈窕的身体曲线全部暴露了出来。在少女的短裙之下,是一双漆黑色的过膝胶袜,带着恰到好处的勒肉感,在那一双肉嘟嘟的白嫩大腿上留下了两圈色气的凹陷。
而在陆奥的短裙与上衣之间,一道繁复而诡异的带翼爱心形纹路,像是在呼吸一样散发着令江风目眩神迷的金色荧光。而最后,当她不可置信地抬起自己的脑袋时,那一双与之前晓别无二致的无神金瞳,正在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精彩的表情。
“邪祟之气什么的?…这可都是宝贵的塞壬因子哦?~?啊,江风姐姐可能现在觉得难受?…但是等到变成和陆奥,还有晓姐姐一样的塞壬的时候?~就会离不开这种甜蜜的味道了哟?~?”
“塞壬…因子…?变,变成陆奥大人…一样的塞壬!?陆奥大人,您,您…您难道已经被晓给——那晓,又去哪里了!?”
“晓姐姐啊,当然是去长门姐姐那里了咯?~?顺带一提?~江风姐姐猜错了哟?~?是陆奥,把晓变成那个绝妙的样子的呢?~”
“……!!?”
陆奥歪着脑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说着,可这种天真烂漫的语气在江风的耳朵里,却只能让她感受到阴寒与恐怖。接着,陆奥又向着江风迈出了一步,小腿缓缓抬起的时候,她那身上的巫女服也在一阵扭曲中化为一滩粘稠不堪的黑水,顺着玉腿缓缓滑落。
“嘻嘻?…江风姐姐,非常意外吗?~?不过不要紧啦?~陆奥相信江风姐姐也会马上坦率起来的?~”
“不,不会的…陆奥大人,您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谁给沾染上这种力量的!?在过去您还是代理巫女的时候…我还从未在您的身上察觉到异常才对…!难道,您一直将这种事隐瞒到神子大人归来——!?”
江风碧蓝色的眸子疯狂闪动着,大脑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被铺天盖地的疑惑不解给淹没。但她终究还是没有怀疑到长门的身上去,毕竟想让那位坚定纯洁,还与指挥官缔结誓约的身子内心动摇,沾染上与其圣洁虔诚的力量完全相反的邪祟,甚至比杀死她还要再困难无数倍。
而在长门归来之前,担任代理大巫女的陆奥,又在白天几乎无时无刻处在自己的关注之下。又结合晓的突然背叛,江风只能推测出陆奥在饱受巫女修行与外界目光的压力时,在每天休息的时候就已经被激进派给暗中做了手脚。而直到长门的回归,陆奥才有时间来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当然,面前的陆奥可没有回答她问题的义务。她只是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便伸出小手环抱住江风裸露的后背,把自己那还挂着粘液的胸脯亲密地贴在了江风的身前。曾经,江风作为陆奥的最好玩伴,这样被陆奥热情的拥抱也绝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可眼下,像这样浑身赤裸地紧紧相拥,确实是江风从来没有也没敢想象过的。哪怕以前在服侍泡澡过后陆奥,为她用浴巾擦拭身上挂着的水珠时,那看没什么感觉的冷淡表情下,其实也是用疯狂的胡思乱想来欲盖弥彰,掩饰内心的拙劣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