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她终于还是将支撑在空中的小屁股完全贴在了指挥官的胸膛上。在自己臀部的嫩肉与指挥官的胸肌还有同样变硬的乳头贴合在一起的瞬间,那种轻微的压迫感和舒适的触感就让她的臀部变得酥麻瘙痒起来,舒服到有些不受控制地用自己的翘臀在那宽广的胸膛上左右摩擦了两下,把小穴口上溢出的汁液肆意地涂抹在了自己爱人的胸口。
可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这般淫荡的反应,忘我地摇摆着脑袋的长门在自己的意识中依然坚信着自己仅仅只是在给自己的爱人做着最基本的口交,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已经浮现出了淡粉色的爱心。就连一旁的欣赏着绝景的恶毒,都对长门这种自我欺骗的能力发出了轻微的赞叹。
“呜…呜嗯?!?呜!咕呜呜??!”
就在长门心中默念到五十个数时,指挥官的那根被塞壬因子侵蚀着的巨根,也终于是起了作为男人的生理反应。长门明显感觉到指挥官的下体开始用力了,肉棒更加向上翘起的弧度让她的脖子都被向下压弯了一分。而那根被自己深深含在嘴里的肉茎,也与它主人的身体一同痉挛了起来。
感受到自己爱人快要迎来第一次高潮的狐耳巫女,也完全不敢怠慢,双手分别托住了指挥官那变大一圈的睾丸,把自己的双腿紧紧夹在了指挥官的腰间,翘臀不再摇摆摩擦,就连那松弛的小穴口都被她给用力夹紧。整个身子像是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小兽一样。收紧匍匐在自己爱人那和保护伞一般令人安心的雄性身体上的同时,她的脑袋也开始以远超原来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大幅摆动,又在同时确保着每一次低头含住时,都能让肉棒深深贯入喉中,来迎接那随时可能爆发的壮观绝顶。
“呜?~!!呜呜呜?~!!指…呜咕…??!!快…呜?…射?……!!”
被大根填满口腔的长门,还是在抽送的空隙,还是口齿不清地喊出了这淫乱至极的要求。而神使鬼差的,那依然深陷昏迷的指挥官仿佛听到了自己爱妻的请求一般,那坚持到极限的肉棒,终于忍无可忍地将体内储存的第一份浓郁黑液给喷射了出去。
“噗呲?——~~!!”
“呜?!?唔咕呜呜呜呜呜??~~!!”
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深喉的大肉棒,直接灌入了长门的喉咙里。挂在喉壁上,附着在气管上,这种绝对说不上好受的恶心感和窒息感险些让她直接昏厥过去,但为了吸收这让自己丈夫痛苦不堪的淫秽之物,她还是疯狂地吞咽着,紧紧合上双眼,祈祷着那净化邪物的樱色的光芒快点出现。
“咕嘟…!咕嘟…!咕嘟?……!!”
可她咽啊咽,等啊等,等到自己被那不断流进身体里的粘液给呛到想要剧烈咳嗽,那曾还给自己理智的力量却终究没有出现。来的,只有从那不断颤动的肉棒中涌出的,更多的浓厚黑液。
“咕……!?咳咳…!咳呜???呜嗯嗯嗯嗯——!!”
少女终究是在身体应激的本能中咳嗽了起来,可那还在喷射的无情肉棒又怎么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哪怕喉咙被堵住,哪怕气管也被堵塞,那黑液只会在长门的口腔中囤积,满意,最后爆发。
“咳…咳呜…咳咳咳…!!咳呕——!!”
剧烈的咳嗽裹挟着积攒在长门鼓囊的口腔里的黑液,甚至夹带着那些已经被吞入腹中的浓浆,被巫女用最狼狈的方式给吐了出来。而更诡异的是,自己无法吞咽而吐出的这些黑液,还有指挥官那从肉棒中喷出的剩下的黑液,又被指挥官的身体给迅速地吸收了回去。哪怕长门第一时间发现,并想要用手去接住,那些黑液还是无孔不入地钻回了指挥官的毛孔之中,让他本来稍微瘫软缩小起来的肉棒再度开始膨胀。
“咳咳…咳咳咳……!!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净化的力量没有出现……为什么这些液体会这般轻易地回流进他的体内…恶毒,汝,汝是不是对指挥官做了什么手脚!?”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长门先是死死盯着那被自己握在手中的肉棒逐渐膨胀回接近最初的模样。呆滞中,她有些自欺欺人地用手对着肉茎抓握确认了一下,感受到了海绵体完全充血的坚硬后,眼眶通红的她用力坐了起来,对着一边的恶毒咆哮版地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