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恶毒可是非常公正的~唔…虽然长门姐体内的愿力没有生效,但是至少也喝下去了一些指挥官的塞壬因子吧?~?味道如何?~?啊,看指挥官的样子,长门姐你不会全吐出来了吧?~?”
“住口…!回答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急败坏的长门根本不想理会恶毒那无情的嘲讽,若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这场赌约的性质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一点公平可言。而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长门姐发出这般怒火的恶毒,也被小小地吓了一跳。不过她随即淡定得耸耸肩,表明没有头绪的同时,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不如…长门姐回忆一下,之前愿力爆发的时候,长门姐到底感受到了什么?~?”
听到了恶毒的馊主意,长门也不得不去回忆刚刚自己激发出体内净化力量的前后经过。而接着,有了眉目的她,本就泛着红晕的面颊因为羞涩和屈辱,大片红云竟是直接蔓延到了耳根上。
“唔…呜!?那岂不是……!”
长门回想起来了,自己之所以能够一下净化掉这么多触手与邪祟,是因为那根插入自己小穴内的巨大触手,将长门身心带向彻底失控的高潮的那个瞬间,自己心底深处的执念和祈愿,才让神樱树的力量能够在她的身上显现。也就是说,想要净化指挥官体内的所有污秽,自然必须要再让自己的小穴,自己的子宫去感受那种能让自己心神失守的极致快乐。
可现在的她,除了亲自尝试之外,已然没有别的办法了。
心意已决,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依旧涨红着的脸颊,然后开始挪动起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要真的与指挥官在在这种情况下交合而产生的羞涩紧张,还是因为在自己之前一系列的爱抚服侍之中,已经或多或少地摄入吸入了这浓郁到不断挥发着的塞壬因子,长门只觉得自己的肌肤每与指挥官的身体摩擦一下,都会产生一阵触电一样的酥麻瘙痒,让她忍不住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发出阵阵轻哼。
“指挥官…欺负人…这种时候,这种要紧的时候…汝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睡着的呀…呜……”
长门双眼迷离地娇嗔道,用自己的小拳头捶打着指挥官那微微起伏着的胸口。但真当自己的小手落在气若游丝的指挥官身上时,强烈的不舍与心疼又让她收回了所有的力道,根本就像是在温柔地爱抚一样,把手掌贴在了指挥官的身上轻轻摩挲着。少女的泪水,也在深情的注视着指挥官那苍白的脸庞中悄然滑落。经过了这么多惨无人道的折磨。体会了这么多深不见底的绝望,长门的心中早已不止一次萌生了就这么放弃,就这么与指挥官一同在黑暗中逝去的想法。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口中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句誓死不渝的誓言,将自己的身体摆正了位置,轻轻坐了下去。
“说好了,三人…永远不分开,永远…唔嗯?~~!!”
与嘴唇触及那根巨大肉棒时完全不同,当长门的小穴口与那一颤一颤的巨根接触时,那种足以让她的理智彻底动摇的酥麻感,还有那由纯粹欲望构成的烙铁般的炽热,让她甚至没法再继续用誓言来麻痹自己,在那还半含着黑液的淫荡小嘴中传出了一阵不明所以的可爱声音。
可在一阵犹豫过后,她还是咬紧了牙关,深吸一口气,眯着一只眼睛,一点点让那根巨大的肉棒的尖端,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接着,她尝试着晃动了几下翘臀,让坚硬的大肉棒尽量沾满自己肉穴壁上的滑腻淫水后,再一鼓作气地猛然落下——
“咕叽~~?!”
“呜?——!!呜嗯,咿呀啊??——!”
巨大的肉棒把长门那经过触手摧残后,稍显松弛的小穴再一次撑到了最大,甚至比起那根圆润的触手来说,这稍显不规则的挺翘肉棒让长门的蜜穴撑到了极限中的新极限。而当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那个大到离谱的龟头被自己的小穴给紧紧含住时,被膨胀感与撕扯感折磨到死去活来的长门,甚至开始有些庆幸自己之前被恶毒召出的那根粗硕触手玩弄过了。如果不是那根大触手事先扩大松弛了自己的小穴肉壁,给自己的身体做了充足的“准备运动”,想要用自己曾经的稚嫩狭窄的小穴来迎接这根恐怖的肉棒就根本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