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啊!你疯了吗……啊……这样舔……哦?……”
莎朗已经好久没有和男人做爱,迪克的舌技弄得她快美难言,强烈的快感似乎让修女半推半就地享受起来。修女一直注意着地上恶魔的残躯,完全没有在意身下的迪克。见哈特的头颅没有异动,才从警惕中回过神来。
“这个小子……”
突然被吃了豆腐,擅长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修女暗地里捏紧了粉拳,决心将这个登徒浪子狠揍一顿。
她正要动手,两条触手从迪克身后窜出,绑住了莎朗抬起的玉腿。被猥亵的修女心知不妙,急忙挣脱了迪克的掌控。
腿间的酥麻快感令修女面红耳赤。立足不稳之际,男人抓住破绽,双臂死死环抱莎朗腰间,将她抱离了地面。
“呜……呃……力气变得好大。喘……不过气了。迪……克……”莎朗的手臂居然无法撬动男人分毫,两条肉腿无从借力,只能绝望地踢蹬着。
“迪克?不,我可是你的哈特大人啊。”哈特的意识占据了迪克的躯壳。他满意地看着莎朗的无助模样。“哈特”背后的触手探出,由下而上,攀上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
“莎朗· 荷莉格蕾尔。你害我失去本体的罪孽,就用这具下流的身体偿还吧!”
“嗤啦”一声,触手撕开了美艳修女的领口。欺霜赛雪的胴体在碎裂的布片下若隐若现。美丽的锁骨之下,两团白腻的馒丘色情地抖动着。众多男人梦寐以求的肉体在恶魔怀中柔弱地挣扎。
“呜啊!呃……被恶魔主导了意识吗……嗯啊啊啊啊!”
或许现在叫他魔人“哈特”更为合适。
魔人双臂倏然勒紧,莎朗的身体痛苦地向后扬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尖牙利齿死死咬上了金发修女的粉颈,大口地吸食起莎朗的血液。他决心蹂躏这个不可一世的美人。先赐予她地狱般的痛苦。再施展辣手,把她奸淫到失去尊严,成为自己的专属性奴。
“嗯啊……啊……啊……力量被……啊啊……”莎朗意识逐渐模糊,套着白丝长靴的肉感大腿痛苦地垂荡着。推挤魔人的藕臂也失去反抗的力气,软软地垂向身后。窒息和疼痛折磨着莎朗的大脑,她的眼睛失去了以往自信的光彩,翠绿的瞳仁逐渐向后翻去。莎朗此刻恰如神话中败北的金发女神,绝美的螓首凄美地歪倒在一旁,没了声息。
失去知觉的莎朗被魔人抱在怀中,姿势撩人。丰满的双峰被乳白色内衣高高地托举起来,不知廉耻的向上挺起,似乎在主动地勾引着敌人。
“呣啾……”
魔人“哈特”贪婪地亲吻美人儿白花花的圣女峰,染血的舌尖舔舐起莎朗豪乳间的深邃乳沟。他尽情享受着莎朗酥胸的软弹触感,发出了淫邪的笑声。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呢……
夜已经深了,美轮美奂的教堂彩窗也黯然失色。教堂内部的纯白圣坛庄严依旧,四周均匀地摆放着五色的蜡烛。昏暗的烛火映照出教会熏香的烟雾,氤氲着暧昧的气氛。
“嗯……我还活着……看来运气不错……唔!头好晕啊。”
受难的战斗修女悠悠醒转,发现自己的领口已经被撕烂,香肩玉背暴露在外。双手被冰凉的触手牢牢反绑,跪坐在教堂一尘不染的圣坛上。尽管柔软的双人床垫贴心地垫在身下,可是腿上的麻木感依旧不可抑制。
“呜嗯……嗯……呃……”两道坚实的触手紧紧扣住了高挺的双峰,莎朗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令男人疯狂的娇媚酥喘。熟悉的玫瑰香气和祈祷的姿势使她略微安心。可是失血过多的晕眩感几乎让她再次昏倒。
莎朗很快发现,自己礼拜的并不是圣像,而是袒露着丑陋巨根的淫魔。
“这是我特意为精心你准备的安乐窝。你一定感到很亲切吧,莎朗小姐?”
恶魔青筋爆满的肉棍,贴上了莎朗的纯白肩带,顺着雪白的峰岭渐渐滑下,隔着蕾丝乳罩戳弄起战斗修女的两颗粉红樱桃,时左时右,雨露均沾。
“……”
莎朗沉默着,冷静的头脑飞快地思索脱困的方法。可是敏感的乳头因轻薄的调戏而变硬,娇躯也不自觉地颤动起来。
这一切,都逃不过魔人“哈特”的眼睛。
“小妖精还装什么高冷。你可是恶魔界公认的‘骚想干’。今天就剥下你虚伪的画皮,把你奸到离不开我,让你夜夜登上极乐的天国……”
“呵呵呵,我会离不开你?就凭你那根野狗不如的肉棒?真的行得通吗,我的‘哈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