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本大书,温柔成熟身材较小圆润的某位桃发幼女天使坐在我旁边的桌子,将整个人都藏在了那本巨大的书后,嘴里念叨着后辈什么,声音愈来愈弱,好像睡着了。
在我不远处,总是循规蹈矩找借口不来的某位自诩风纪官的银发天使,这一次也破了例,在前同僚的挑逗下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泪眼朦胧,一脸被欺负的样子。
过去引导灵魂的天军领袖,某位雪发的女武神也傻坐在一边用一直握着剑的手苦着脸喝着她不熟悉的酒,身后的羽翼也耷拉了下来。
新来的观测者,三对羽翼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从羽毛的屏障中传来的醉嗝和时不时增加的空酒瓶提醒着同僚三无少女的状态。
就连那位除了侍主之外谁也不服,向来与大家不和,习惯了独来独往一脸冷淡的黑皮天使长,也难得坐在了吧台边,空手而来的她边拿着一杯啤酒边拄着脸和腹黑的源精灵老板娘小声说着什么。
数到这里我倒是有点疑惑了。
之前一直活跃在星痕之间的某位情感天使倒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记得她刚得到消息,就满脸严肃的飞到了酒馆,一脚踹开大门对着消沉的大家自顾自的说着:
“倘若我们星痕一直为了过去而对现在纠缠不清,那么我们就会永远失去和侍主大人拥有真正爱情的未来。”
然后在源精灵老板娘阴沉的注视下,像一个一去不复返的英雄一样,又毅然决然地对着摇摇欲坠的大门踹了一脚飞走了,不知道又暗地里忙活什么计划去了。
突然,一道声音在沉闷的酒馆里掀起了涟漪。
魔法翻修过的大门支支吾吾地打开,身披长袍的兔子小姐在众人无神地注视下一脸紧张地打了个招呼走了进来。
恰好某位半兽人领袖、精灵游侠和海盗船长的桌上那由酒杯堆成的小山在醉眼朦胧的她们不经意的擦碰下像侍主当下的风评一样轰然垮塌,木头杯子掉的满地都是。
而她们三个酒蒙子相互看了一样,就当没看见似的继续吹瓶子喝着手中美酒,让某位银发精灵的脸色更加难看。
趁着她们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兔子小姐着急的坐到了我面前,将那对大兔子摆在桌上长舒了一口气。
和其他星痕一样,她点了一杯酒,大口喝下后先是强颜欢笑像往常一样言不由衷“为他们干杯”,“侍主也很开心、幸福,我也很开心幸福”,“他们真般配啊”,喝了好几杯后才借着酒劲,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我哭诉起来。
“明明是我先!”
她把整张脸埋在桌上,头上一对兔耳也耷拉了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不时发出嘻嘻的笑声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东西。
真羡慕啊,我今晚还要做婚纱和城堡,明天还要值班担任侍主的大人的护卫,所以只敢抿一小口。
很快,在我又抿了几口后,从梦中醒来的秋英恢复了元气,方才还无精打采而垂落的耳朵,也蓄势待发起来,我不禁有些羡慕秋英的心态。
我看着秋英把缝好打算送给侍主的小香囊和小兔子拿给我看,一脸得意娇俏可爱的粉色兔子借着酒劲就像偷到鸡的黄鼠狼一样,叼着一根胡萝卜,忍不住站起身跳了起来带动着的大兔子也一跳一跳晃的我眼花。
跳着跳着嘴里的胡萝卜不小心掉到了胸前的沟壑里,插进两座浑圆饱满的傲然里的棒棒,让我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甲下被裹胸布带层层缠绕的胸部愣了愣神。
自己,应该也和她差不多大吧?
一会儿回家再看看吧,我有些不自信的想到。
和秋英分别后我乘着落日的余晖,提着打包的美酒走在通往神谕司的路上,梳理起了现在的情况。
现在我的手里有了婚纱的布料和设计图,但我还是不太清楚一些缝纫技巧,最好还是再去安娜女士哪里问问吧,否则怕不是要像前几天那样,要是晶化缝衣针再度划破我的手指……
想起了那头赤色的异世之龙的话语,我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