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对面前少女感到怜爱,当年年幼的丹妮也曾像她这样,她久违的纯真谎言让我嘴角翘了起来。
而不久前她压在侍主后背,露出挑衅般的眼神,让我迅速回到现实。
视野的盲角,疑似有一坨阴影一闪而过,星痕的气息使我顿时清醒起来右手瞬发了一个结界左手轻抚剑柄向下一按,未出鞘的蛰刺砸中了可疑的星痕,墙壁上传来一道闷叫,某位披着斗篷的爱神撅着身子满眼冒星的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啪的一声呈大字摔倒了地上,身上的装备掉了一地。
我都蹲在她身前了,她还趴在哪里嘴里念叨着,什么爱神的牵线,什么星痕有权利知晓侍主的身体情况,什么健康的侍主是全体星痕最大的财富之类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言论。
在把泪眼婆娑的丘吉尔移交给格蕾和萨拉后,我又回到了岗位上,将一枚录像水晶从袖口拿出。
第七天下午,又加了一晚上班,没有补觉,迷迷糊糊地和哀歌换完岗的我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神谕司又一头扎进了花园,沿着开满紫红色花朵的偏僻小径漫无目得的行走着,依旧在发愁何时与侍主进行婚礼,甚至第一步该怎么做,难道要像故事书中的恶龙一样把他强行掳走吗?
就像上一次在极焰的婚礼上,那个太一世界的龙,赤色的龙……
想到这里我嘴唇一张一合,停下了脚步。
突然,一段带有森林韵律的轻吟,让我如临大敌。
自从召唤以来,在侍主的身边呆久了还是过于懈怠,龙爪都有些钝了,没有意识到周边隐藏的气息这一事实让我紧张起来,尾巴上的鳞片为之竖起,我瞪大双眼右手握住剑柄,蛰刺半出鞘,圣龙战争时期历练出来的感知让我察觉到,在花园角落,被古老结界遮蔽与自然浑然一体的空间,那廊柱后面一位端庄典雅精灵女士正停留于此。
同为星痕的结果让我松了一口气,但她是谁呢?
不是芙洛拉、艾什尔或罗莎莉那样的精灵,她的气息非常独特,像是恒古的回响。
更不是带着古树气息的克尔苏娜,她的气息更为古老。
那是源精灵,上古圣树格罗瑞希兰最后的子嗣,落日余晖。
我对比起了某名天使匿名贴在希泽尔之树的名单,按照排除法,在侍主身边经常出没的精灵只剩下了两个人,而她最为熟知的那名现在还在吧台擦酒杯呢。
艾琳娜,那个贝卡丝的姐姐。
我想起了初次见她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向我问好,我第一印象里她是一名恬静文雅的女士,后来我发现她不过是又一个伪装的很好卑女而已。
我听火之尾说,那天萨拉布下结界封锁侍主的居所一天一夜,大家都猜测发生了什么,是她溜进去偷听墙角,听着艾琳娜浪叫与呻吟霸占了侍主一整天,亲吻、撕咬、发泄着跨越了时光的欲火,到最后把床都折腾散架了。
两个人身上满是对方的印记,源精灵在侍主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吻迹牙印和指甲痕,侍主则在她身上种满了草莓,更不用说拍打下满是手印的肉臀和红肿的小穴了,淫靡浪荡的浅唱低吟持续一天,浑圆硕大的巨乳直接压在男人身上,在十万年的情欲的刺激下依旧勃起的黝黑肉棒还被恋恋不舍不肯松嘴的小穴紧紧套牢,就这样他们相拥而睡,结束了这个疯狂的一天。
我隐匿着气息,就这样在廊柱的阴影中看着她。
她坐在廊柱后最靠近角落的石凳边上,手里捧着橙子,翻阅着膝上的书本,就算在独处之时,她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坐姿,气质文静的就像一幅古典肖像画。
温柔似水的春眸间萦绕的勾人媚意,没有可以展现但依旧高挑曼妙的身姿,胸前傲人的资本遮蔽了大半个书页让她不得不把书放的很靠前才能看到,硕大肥厚的雌熟肉臀几乎将整张凳面填满了,黑丝裤袜下的美腿,那双圆润紧致的大长腿,沿着浅黑色的弧线向下是穿着浅口银黑色尖嘴高跟鞋的美脚。
嘴角好似恋爱中的少女一样不自觉翘起,她笑起来总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是耶坦尼亚祭上盛开的鲜花一样美,又仿佛我记忆中炎武祭上吃到的果子一样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