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鹅,也不是丑小鸭,我就是我。
【卡米拉·奥利维拉】
卡米拉·奥利维拉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陌生的亚洲女子抱着婴儿走向自己的那天。她精瘦的双臂倔强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婴儿干瘪着的脸,双目紧紧闭着,而那名女子风尘仆仆的脸上掩盖不住那份狂喜。 卡米拉不知道这份狂喜到底是源于什么,那时她还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队内脆弱的关系,因此在亚洲女子向自己出示拉丁文写的白字黑字的血缘关系证明的时候,她还不明白这只不过是命运的指尖推翻了的第一个厄运多米诺骨牌。她试图回忆着女人的外貌,但是失败了。 随后她要求女子用床第上的温暖欢愉去唤醒肉体的记忆,但身经百战的手掌告诉奥利维菈这不是她接触过的乳房,嘴唇也同样警示着她这不是扶她曾经吸吮过的乳头。一切的怀疑在第二次亲子鉴定之后无奈地消散了,她给那婴儿取名朱丽安娜·费南达·奥利维拉,并不负责任地将抚养她的工作交给了家里的父母。至于那名女性,她对卡米拉·奥利维拉展露出来的兴趣来源被她今后的行为证明了魅力并非来源于扶她本身,而来源于卡米拉的薪水。为了分得那份利益,这名女子展露出了远超一般女性的能干和吃苦,不然卡米拉解释不清就算对女子拳脚相加她也不离不弃的粘在身旁。
正当她将女子可疑的身躯和自己模糊的记忆的不符扔向脑后时,她的家门第二次被一名抱着婴儿的女子闯入。
她说她怀了卡米拉的孩子,并坚持独自一人生了下来。在第一次的经验后,卡米拉对这一套已经不再陌生,她尽管对血缘证明感到惊讶,但还是接纳了女子,并让她和第一名女子同住。 这小巧的婴儿则被她起了玛丽亚·路易莎·奥利维拉的名字——和她妹妹同名。
安分的时间过了一个月,另一位风尘仆仆的抱着婴儿的亚洲女性找了上来,并展露出了同样艰苦的品质。
卡米拉厌恶地挥了挥手,此时的她已经想起几年前在亚洲出丑的友谊赛,但依旧,她回忆不起三位女子的身躯。第三位女子和第一第二位女子相互提防地生活着,甚至会因为早餐分的鸡蛋大小而在家中摔打。有一天,再也忍不了的卡米拉将三人都揍了一顿,但在异国的她们却表现出出奇一致的团结,以家暴的名义将卡米拉告上了法庭。卡米拉在法庭和工作之间疲于奔命的第四个月,第四名女子推着躺着一对双胞胎的婴儿车敲响了她的家门。
一次次似曾相识的剧目在卡米拉的生活上重演,她将亲戚的名字分拨了一轮后,只好再将有着和她相同血脉的婴儿取名朱丽安娜·费南达·奥利维拉——和第一位孩子相同。此时的卡米拉不再回家,而是在队里拉了一个吊床,任何在经济上有求于她的自私的亚洲女性都会偷偷摸摸趁着夜色爬上她的床,给予她狂野过后持续到第二天中午的潮湿般的疲惫。自然,曾经磕磕碰碰的队友关系又一次在卡米拉糟糕的表现后出现了裂痕,她失去了她的吊床,也失去了作为国家骄傲的资格。
人们都说那场友谊赛是因为她在Z市四处留种才输的。她丢了队友的脸,丢了粉丝的脸,甚至总统回收了前几年统一颁布的荣誉勋章。她的女人们卷走了几乎所有的钱——听说在分财产上她们会启动第二次关于势利的斗争,但这和流落街头失去工作的卡米拉已经没有关系了。 伴随她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回忆和路人识破她身份的唾沫。
她冬季缩在桥洞下靠着废物燃烧的火焰温暖身体的时候,依旧会回想起陌生的亚洲女子抱着婴儿走向自己的那天。
【海伦娜】
“你知道吗,据说爆出了好多个卡米拉的私生子女,最近体育头条全是这个!老婆据说都是亚洲的,Z市那趟友谊赛她得玩的多花啊”
“哞鸡拉。”
“得,说回你吧,搞这么时尚的发型,是看上谁家的帅小伙了?”
“不能是黄花大闺女吗?我喜欢祸害黄花大闺女。”
“海伦娜你丫的再说一遍王叔我保证你出门时和拔毛的鸡一样干净。”
“我是去参加那个Z市好声音海选,用我天籁的歌声去征服Z市的观众。我将一路过关斩将,未来的路我已经想好了:我将作为创作型歌手出道,然后再举办全国演唱会,最后转型当主播给我们老城区带货!”
“你是上去给我们老城区丢脸的是吧!你要是搞砸了,别说你是我们厂出身的,你要是真能过,王叔我把厂里大家都拉上到现场给你去应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