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突然道出阴茎的进攻方式,这给了海伦娜莫大的灵感。 本就不是愚笨的人,在感受到凡妮莎说的那个点后,她便借着降敏避孕套的优势,对着那个凸起猛攻起来,果然,下边的人爽的直发出哼哼的呜咽。
被颜骑在身下的夏树在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下呜咽连连,他的脸庞还埋在凡妮莎的无毛白虎嫩穴中,粉嫩的舌尖钻探着那光洁的肉瓣,吞咽着汩汩涌出的蜜液——咸甜的汁水如琼浆般涂满喉管,每一口咕咚吞咽都带来暖意扩散到胸腔。尤其是当海伦娜凑上来含住那根勃起的阴茎时,肉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加厉害,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夏树的整张脸。那饱满的阴唇在夏树的舔弄下变得更加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吞咽着他舌头带来的刺激。前列腺被猛攻的酸胀感又无法躲避,他竟然要败给这第一次操穴的童贞扶她什么的,这份轻微的屈辱下,肉体获得的快感却反向增加。
他的哭吟闷在嫩穴中,双手本能地抱紧凡妮莎的丰满臀肉,指尖深陷那弹性十足的丰满翘臀,助她前后摇摆加深口舌侍奉。他的脸颊被丰满的臀部挤压着,整个私处散发着浓郁的雌雄混合的气息,既有着女性特有的骚甜,又夹杂着属于扶她肉棒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三人摆成了奇特的三角形体位,海伦娜操着夏树,嘴巴被凡妮莎操着;夏树嘴巴被凡妮莎的饥渴淫穴堵住,菊穴则被海伦娜操弄着,只有凡妮莎一个人掌握着全场。快感累积下,凡妮莎的抽送越来越狂野,臀部前后摇摆,让嫩穴在夏树的口中磨蹭加深,蜜液如泉涌般灌入他的喉,同时抱着海伦娜的头如操弄肉套般猛撞她的嘴巴,“啪啪”声中棒身进出拉扯出泡沫般的口水,空气中爆发出三人交织的喘息和湿响:“嗯……小老鼠,舔深点……海伦娜,你的喉咙真会夹……”
凡妮莎的高耸乳峰颤动着,汗珠从乳晕滚落,滴在海伦娜的发丝上,凉热交织,她空闲的手滑到海伦娜的B杯小胸脯,拇指粗暴捏弄那娇小的乳尖,引得海伦娜的肉茎在夏树肠道中更猛地一颤,在一声高亢的呜咽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呜呜呜呜!!!” 这份高潮的呜咽如同连锁爆炸般席卷了三人,夏树的身躯如触电般痉挛,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波浪般抖动,菊穴内壁猛烈收缩,层层褶肉如活物般绞紧海伦娜的肉茎,他的粉嫩囊袋紧缩,顶端粉红的尿道口微张,一股晶莹的精液溅射而出。凡妮莎的白虎嫩穴在夏树的舌尖顶弄下也抵达巅峰,穴肉猛地收缩,一股热滑的蜜液如喷泉般“噗嗤”爆发,那清澈却咸腥的汁水带着灼热的温度,高压水枪般直射进夏树的口中。夏树的舌头立刻被热浪包裹,喉头本能吞咽却来不及,被如此大量的潮吹蜜液呛住的少年将多余的蜜液咳出,胡乱喷射的水柱将他淋成了个落汤鸡,在少年脑后的床单上汇集成一片湿润的湖泊。
极致的射精感受让海伦娜双眼一黑,保持着射精的姿势几分钟后才恢复理智。她嘴里发出甘甜的呻吟,将软化的肉棒从菊穴中退了出来。 退出的那一瞬间,龟头顿时被一大团精液水球的避孕套压了下去,垂落在腿间好不淫荡。她刚发出告饶的呻吟,后脑便撞到了两团柔软的史莱姆。
“我不行了,太爽了? 你别来了……吃不消……凡妮莎……” 果然,回头看见的就是凡妮莎精神百倍的肉食笑容,海伦娜像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爬行着想要躲离凡妮莎的接触,但身后的双手坚定地握住了她的细腰。
“不是……你怎么还硬着呢…… 你是吃了药吗……那么能操…… 不行了……你别来了…… 我外甥还吃得消,你去操他……” 经历了数轮两性器官的海伦娜升起了白棋,带着哭腔求饶道。
凡妮莎没有理会海伦娜的求饶,方才的潮吹丝毫没有影响坚硬如铁的玉茎。
若是在零口交经验的嘴里射了出来,凡妮莎的名字就得倒着写了。她的肉棒从海伦娜的双腿间探出,龟头饱满而炙热,沾着海伦娜的残留口水,抵住了夏树那还在轻颤的后庭入口。海伦娜夹在中间,瘦弱的身子如丝绸般被凡妮莎的热力包围,饥渴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更多的兴奋液体,温暖的湿润从腿根悄然流淌,打湿了口交时没有照顾到的柱身。那根比自己长了几倍的肉棒与射精后萎缩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要操夏树,有必要把我夹在中间吗……哎哟?”
“可是你的外甥不是这样想得,对吗,小老鼠~ 刚才你小姨的小阴茎可是满足不了你的肛门的对吧。”